不同于上一次的濃情蜜意,這次宋暖是直接被做暈過去的。
唐逸看着她的神色也透着些許複雜,這樣的方式可以用一次、用兩次,可等到明天後天呢!
總不能一直讓她睡着吧!
所向披靡的唐先生第一次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廢了,原來人有了軟肋之後是這樣的感覺。隻有全面出擊,争取早早的把人給找回來!
想着,他起身出去,點了一支煙。
“甯向,告訴他們,如果明天傍晚之前,還沒見到他,讓他們自己掂量掂量!還有,讓周巷他們也幫着看看。”
“可這樣……”
“顧不了那麽多了!如果不這麽做,我怕她會崩潰。”
“……”
甯向有些無奈,他們背後的關系真的可以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麽?白天的事情還可以解釋,是唐逸自己調了幾個人過來,可一旦大幅出動,想要瞞過那些人,怕是不容易!
尤其是,最近尹相宇正在不停的蹦跶。
他有些頭痛的想着,卻是不知道自己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好了!不必多言,終有一天,你也是會明白的。”唐逸就像是沒看到他的臉色一般,淡淡的說道,言辭之間,沒有半分猶豫。
甯向搖了搖頭,他都這麽說了,即便自己心裏不樂意,又能多說什麽?何況,想想宋暖,那個女人萬一出了什麽事兒,誰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會怎樣發展!
“既然如此……”
他的話還沒說完,唐逸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目光陰晴不定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他可不認爲是什麽好事兒。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
一時間,唐澤居然沒能反應過來。
知道他會對自己不客氣,卻沒想到是這麽個不客氣法!他好像沒什麽地方特别招惹他吧!當然,搶女人的事兒除外。
而且,在他的思維裏,宋暖從來就是他一個人的。
就算是發火,那也該是自己來才對!
唐逸見他不說話,直接撂了電話,表示對他相當相當不滿。有這麽說話的麽?嗯哼!他現在是聽見唐澤的動靜就覺得煩躁,即便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那也不能說明他們就有交情。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會拱手讓人!
那是不可能的。
跟着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唐逸猶豫了一瞬,還是接通,可卻沒有說話,顯然,是半句話都不想跟他講來着。
唐澤眼角抽了幾下,還是說道:“你老子要死了!你要是有心,可以考慮回來看一眼。”
唐逸:“……”
有這麽說話的麽!
那是他老子,難道就不是他老子,他這麽說話,可是會遭天譴的!他默默的想着,可最終還是決定去走一趟,不爲旁的,去看看熱鬧也是好的。
壽宴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了,忽然就被氣倒了,這事兒總不可能怪到自己頭上來吧!不現實,一點也不現實。
唐澤知道他肯定是會來的,不爲旁的,隻因他看着無心,其實比誰都有心。
病房
唐溆平躺在那,看上去倒像是病的不輕,隻可惜,身邊卻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就連王妤娴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唐逸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方才聳聳肩飄了進去,開口便是嘲諷的一句:“怎麽就你自己?我以爲,唐總生個病進個醫院,那都得是頭版頭條。”
他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自己這樣,算是誰的錯?
要不是他,他現在會是這幅模樣麽!生了這麽個兒子,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過錯,如果可以,他甯願從他一開始下生,就掐死他。
唐逸把他的神色看的分明,忍不住皺了皺眉,自個兒拉了椅子坐下:“想弄死我!現在,是不是有點晚?”
他表情不是很好看,當然了,任何一個人面對一個想要掐死自己的老子,臉色估計都會不好看的!
唐逸對蟲蟲之所以能接受的那麽快,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就是因爲自己親情的缺失。自己的至親都能做到如此寡情的地步,他做點什麽,又有什麽不可以!
換句話說,他根本就不太在意他是不是自己親生的,隻要自己對他足夠好,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的心思會全部都在他身上的。
這一點,沒有任何意外。
想到蟲寶,他心情也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有些不耐的道:“蟲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還有,那個楊秘書是不是你的人?”
唐溆平:“……”
他來就是問自己這個的!
還真是他的好兒子,他怎麽不直接問問他準備什麽時候去死?
唐逸是懷疑他的,這麽多年旁人不知道,他心裏肯定是有數的!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都沒提及過,想要自己進入唐氏的事情。
所以,一出事懷疑他,那也是很正常的!
可唐溆平不這麽想,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總覺得自己将來一定是被這小子給氣死的!憋了好長時間,才終于憋出一句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唐逸面色古怪的瞪了他一眼,這話還用說麽?他難道會不知道這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他要真的不明白,自己可是清楚的緊。
他頓了頓:“我知道你看宋暖不順眼,可再不順眼,那也是我老婆!你何必處處與她爲難?還有蟲寶,我已經說了那是我兒子,那就必然是我兒子!唐溆平,你到底想做什麽?”
唐溆平隻覺得自己一口氣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他臉色被憋得又青又紫,怎麽看都透着一股子陰沉之氣:“夠了!我到底想做什麽,你不知道?”
随便從外面扯了個人來,就想冒充他們唐家的子孫,混淆唐家的血脈,他還沒死呢!換句話說,就算是他死了,他也甭想讓他們母子進門。
他很是堅決的樣子,完全沒有給唐逸留情面的意思。
唐逸稍稍擡了擡眼皮,語氣卻是十分堅定:“可惜啊,他們已經進門了!宋暖就是光明正大的唐夫人,你就是想做點什麽,恐怕也沒那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