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相宇的話卻像是還沒說完,見她面色還算是平靜,忍不住跟了一句:“再怎麽鬧騰,咱們也還是一體的!那些情分總是在的吧。”
唐逸對他的說法隻覺好笑不已,他所謂的情分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威脅自己?甚至是,逼着自己去娶了尹如歌?
他隻覺他像是看穿了自己的一切想法,面色禁不住更難堪了一些。尹相宇咽了口唾沫,不安的道:“你也知道如歌對你的情誼,對不對!要不然,這幾年也不會沒有動靜。我不明白,不過是一個宋暖而已,如果你覺得她會給你帶來麻煩……”
“閉、嘴!”唐逸冷飕飕的盯了他一眼,那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以後也隻會是我的妻子。”
尹相宇還是覺得不死心,他說這話分明就是在糊弄鬼呢!
他就不信,這前後幾個月的功夫,他就對那個女人有了這麽強烈的心思!就算是宋暖再特别,那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除此之外,他還是唐家子孫不是麽!
誰說含着金湯匙出生就必定會過得無憂無慮?他和他都是一樣的,根本不可能随心所欲。
他們的生命裏注定會承載着家族的榮辱興衰,就算是唐逸和唐溆平的關系再差,這一點也是根本沒法改變的。
唐逸卻不願順着他的思維往下走,他隻想過好自己眼前的小日子!在沒認識宋暖之前,他确實是對自己的生活有着諸多不滿,可現在嘛,一切自然是不同的!
隻要想到她,他嘴角的弧度都會柔和許多。
“尹相宇,或許你現在還不明白,可早晚有一天,你都是會懂的。”唐逸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她之于我,便是全部。”
尹相宇:“……”
他能說自己實在是沒辦法跟一個腦袋壞掉了的人溝通麽?看他這架勢,怕是非她不可了。
他有些不死心的繼續問:“你讓如歌怎麽辦!”
唐逸眉梢微挑,面上盡是冷酷:“她是我什麽人?我讓她回來的?尹相宇,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尹相宇隻覺得一股子氣直沖自己腦門,仿佛他要是一個不小心就能把自己給活活氣死。他深呼吸幾口氣,愣是逼着自己冷靜下來,方才說道:“話不是這麽說的!現在洛城局勢不明,旁的不說,就那個關其庸,唐逸,你有幾分把握?”
他們說白了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他知道唐逸有大志向,不然的話也不會把逸尋千辛萬苦的給挪回來,既然挪回來了,你說他什麽都不做,那是不可能的!
唐逸頗爲頭痛的戳了戳自己的腦袋,一副很是爲難的樣子,說出口的話卻十分欠揍:“相宇,你忘了,我隻是個商人。”
在商言商!
不過是調來了一個市長而已,隻要上面願意,就是往下多派幾個又有什麽關系?對他有什麽影響麽!
尹相宇面色一變,就像是吃了什麽東西一般,他看着都替他難受的厲害。
話說,這年頭,還是不要自己作死比較好!
他以爲關其庸就真的看得慣他們麽?唐逸默默的想着,總覺得那個隻有兩面之緣的男人,不會是一個簡單角色。
“你就甘心讓出自己的權勢!”
“我有什麽權勢?”
“……”
尹相宇覺得自己簡直沒辦法跟他溝通!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人家就是要裝傻,那他也沒有辦法,不是麽!
他怒氣沖沖的轉身離去,那表情實在是稱不上好看。
然而,唐逸卻依舊淡定無比,隻在他走了的時候,看着某個方向定定的出神。宋暖,我該拿你怎麽辦?
她的出現,好像真的打亂了某些事情呢!
不知道關其庸是怎麽想的,可他們幾家真的不會成爲他的肉中釘眼中刺麽?要知道,如果他們打定了主意要給他添亂,那還是很容易的!
更甭提,邊上還杵着一個時刻都在等着看好戲的老爹!
唐溆平、唐澤,這一個兩個的都是大麻煩呐!
“甯、向。”
“二少,有什麽吩咐?”
“去找人跟着尹相宇,他的一舉一動都要跟我彙報。”唐逸沉思了一會兒,還是吩咐,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去找宋暖的麻煩的!
門都沒有!
甯向默默的看了他一會兒,啥都沒說!他總覺得尹相宇就是在自己作死,明知道二少不可能會放下當年那些事情,還在糾纏什麽?
尹相宇從他那裏出來之後并未死心,而是想方設法的開始調查蟲寶的去處,他可以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不然的話,唐逸是不會跟自己廢這麽多話的,面對他的挑釁,他往往隻有一個字‘滾’!好吧,有時候對人客氣,也是一種錯。
記起宋暖,他其實更希望看到那個女人傷心落寞的模樣,不然的話多傷心啊!
宋暖并不知道自己又被小人給惦記了,此刻,她看着自己面前的案子有些無奈。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唐逸一向不願意給她派過多的任務,可一吩咐下來,便是接連幾份!
就算她再厲害,那也是精力有限。
更何況,上次的案子末了居然是徐侃出面去擺平的,這對她來說,還挺不是滋味的!好不容易辦成了,卻是虎頭蛇尾。
對于一向驕傲的宋姑娘來說,這簡直是沒辦法忍耐的。
所以,她更是卯足了勁兒,希望能幫唐逸做成這次的案子!合同上是關于城北一塊開發區的荒地,雖然不知道他打算拍下來做什麽,但那跟自己沒多大關系不是麽!
除此之外,還有跟程氏集團的合作。
對于這個程氏集團,她了解的不多,隻是在洛城中恐怕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人物了!早年做電器發家,後來卻在電商方面取得了不俗的成績。
這次,唐逸找上他們,怕是想用他們手中的渠道來做點什麽!這樣一來,就勢必要做出相應的調整。
宋暖看看左手邊,再看看右手邊,表示還是不能理解唐逸到底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