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闆,請自重。”
宋暖臉色黑的有點吓人,她不得不出聲提醒他,平日裏就是再不濟,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她有點憤憤不平的想着,臉色更是差到了一個極點!
程以貴卻像是根本沒看見她的臉色一般,甚至是沖着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面上的神色也越發得意起來。
在他看來,一個男人讓這樣一個女人出來談生意,那就是在放任讓她做點什麽出來,顯然,他很感興趣。
他不退反進,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宋小姐,來都來了,還裝什麽清純?現在你的事迹全洛城有誰不知道的麽!”
宋暖臉色微微一白,呼吸也跟着重了幾分。
程以貴卻像是還沒把話給說完,抽回手,不甚在意的說道:“不如你陪我一晚,咱們一切都好商量。”
說着,他色眯眯的打量了她一圈,像是在考慮她到底值多少錢!
宋暖氣的渾身發顫,臉上的神色越發難看起來,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程以貴,你不要太過分!”
“啧啧,就是這幅德行,勾、引了唐逸麽?”程以貴也跟着站起來,伸着自己的爪子就朝她摟了過去。
啪!
宋暖一時沒忍住,一個巴掌甩了上去。
程以貴愣了一下,随後臉上綻開一個邪獰的笑容:“咦,沒想到還是個辣性子,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他說着,伸手去揪她的裙擺,狠狠的往後一扯。
“小心!”
宋暖一個踉跄,差點栽在地上,如果不是身後的人扶了一把的話!她回頭一看,竟是隻有一面之緣的關其庸。
關其庸面上此刻帶着難以掩飾的怒意,這在一個政客身上顯然是十分不合适的。可是,他也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宋暖被如此對待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幾乎都蹦了起來!
丢下那邊一堆下屬,想也不想的過來了。
程以貴看到他還愣了一下,眼珠跟着快速旋轉起來,難不成這位新上任的市長大人對她也有什麽想法,這可真就有意思了。
“市長,您怎麽在這兒?”
“呵,我不在這兒,怎麽會知道程先生居然有這麽大膽子,爲難一個女人!”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帶着沉重的威壓,朝他撲了過去。
程以貴面色有些難堪,他沒想到這位市長大人會這麽不給自己面子!他怎麽說也是洛城的權貴,他以來就這麽得罪人,好像不太好吧!
殊不知,别說是區區一個程氏集團,就是整個兒洛城的權貴,他關其庸也沒看在眼裏。他想要的,還不是這些人能給得起的!
眼下,他隻專注的看着宋暖:“你還好麽?”
宋暖臉色驚疑未定,當然,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想必也不會很淡定的!她看着那個男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關其庸面色微沉,看着她的樣子他心裏劃過一絲痛楚,當然他下意識的把自己的這種不對勁兒,歸結爲了因爲蟲寶那個小子!
最近,因爲他跟自己不斷的鬧騰,他都快被逼瘋了。
他略帶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程以貴的目光更帶着一股子顯而易見的銳利,如果可以,他恨不能直接把這個人給廢了!
程以貴忍不住往後縮了縮,整個人的狀态也不太對勁兒,有些别扭的模樣。
關其庸沖自己身後招了招手:“以後,我不想在洛城看到他。”
他身後的人低低的應了一聲,很快把人給帶了出去。
程以貴不安的叫喚了幾聲,卻沒有人理會他!既然公子都這麽說了,那他們當然要這麽做。
“市長、關市長!”程以貴怎麽也想不到他居然真的有膽子這麽對自己,更沒想到原本是出來談合作的,可居然會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
宋暖目光顯得很是清淡的模樣,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現在這樣兒就算是她大喊大叫怕是也沒什麽用!
反倒是,被人笑話。
關其庸看她這樣子,情不自禁的歎了一聲,要是換了别的女人,就算是不哭不鬧,也絕不會如此淡定吧!
想着,他看着她的目光更加柔軟了一些:“怎麽自己一個人出來?”
“程氏集團……”宋暖想了想,還是作罷。她現在的能力到底是太弱了,因此隻要是個人就能站出來嫌棄她!
程以貴說的那些風言風語,怕是已經被傳遍了整個兒洛城了吧!旁的不說,上流圈子總是知道的。
她從未想過,事情會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
關其庸看她的模樣,也猜到了什麽,眉眼微深:“唐逸不知道你出來吧!”
宋暖點了點頭,有些心虛的樣子。
關其庸心口一滞,他是不是該說能看到這個女人心虛的樣子,那也是極不容易的?
他後知後覺的想着,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心思,他倒是也沒說什麽,隻帶着她到旁邊的桌上坐了,至于旁人,誰管他呢?
宋暖有些尴尬,算起來她跟這位關先生一點也不熟啊其實,雖然他幫了自己,可話說到這裏,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好再開口了。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後又相視而笑。
關其庸聳了聳肩,倒是一臉尋常的樣子,随意的說道:“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我也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市長。”宋暖毫不猶豫的說道,表情多了幾分放松。
關其庸看在眼裏,滿意在心裏。這個女人就像是對自己有特殊的魔力,越是靠近,越是吸引。到底是爲什麽呢?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宋暖見他不說話,她自然也沒什麽好說的,本來就不是什麽善于交際的人,當然不好開口。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沒把蟲寶的消息告訴她!心裏卻是多了幾分好奇,這個做母親的,難道一點都不關心兒子的狀況?
很不現實,不是麽!
關其庸側眸,看到她身邊的文件,瞬間明白了什麽。他就說嘛,唐逸怎麽可能放心,把她一個人給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