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向隻覺得自己的皮緊了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趕忙解釋:“已經在收尾了,您放心。”
唐逸指尖微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甯向默默的往後又站了一步,表情有些緊張,生怕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就會一腳踹過來,到時候自己才算是冤枉!
好在,他并沒有那麽做,隻是吩咐他有些事情要抓緊!他還等着看結果。
唐逸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屋内,他自己都不确定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她的每一個表現都在說明,她對他并沒有什麽男女之情,可他就是犯賤的不想放手。
有些人就像是罂粟,吃多了會上瘾的!
現在的他就像是中了宋暖的毒,想要放手,哪有這麽容易?
“新聞的事情,我會親自處理。”
“是。”
甯向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心裏默默的歎息一聲,希望他們兩個能順順利利的吧!畢竟,這些年唐逸過得太辛苦了。
好不容易有個自己心儀的女人,怎麽也要多過點好日子。
唐逸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的小日子過得輕松一點,可惜,不是有人不想麽!
他大刀闊斧的展開自己的報複,凡是在宋暖出事兒之後跟着摻和的媒體全部都在一天之内被收購。
你說不合法?
抱歉!人家各種合同都擺的好好地,誰要是不服可以出來理論理論。
而且,如果隻是收購也就算了,可唐逸偏偏在收購之後才宣布那些媒體破産了,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至此開始,關于唐逸兇狠殘暴的名聲在洛城商圈裏鋪天蓋地的傳播開來。
有人說:甯惹閻王,莫惹唐逸。
這話就是從這裏來的!
甯向看了眼自己手裏的數據,表示有些無奈,他這分明是甯願自損三千,也要去殺敵八百!
公司董事會那些老家夥怕是快要急死了!
他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進去提醒一下,不然的話,他覺得自己肯定是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的。
“總裁,您再這麽玩下去就要跌破發行價了!”
“……”
唐逸終于舍得從一堆文件裏擡眸,看着他的目光顯得十分淡定,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公司會面臨怎樣的結果。
甯向頭大的舉起雙手:“我是認真的!要是再繼續,恐怕你的股份就要被人給吞噬光了。”
他眯了眯眼睛:“唐溆平動的手?”
當然!
甯向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這次宋暖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導火索,除了外界對她的罵名之外,更直觀的影響體現在股民對她的不信任上。
逸尋有這樣一個當家主母,顯然是極不合适的。
唐逸微微僵硬了一秒,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爲很容易引起旁人的反彈!可更讓他覺得諷刺的是,他的父親居然在這種時候毫不猶豫的選擇對付他。
“他想得到什麽?”
“也許,是想逼你回到唐氏也不一定。”
“做夢!”
唐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隻是,這句‘做夢’卻不知道是說誰的。他一開始就知道唐溆平怕是根本就沒打算讓他進唐氏,否則當初也不會那麽果決的離開。
比起像個傀儡一樣的待着,他更喜歡有自己的空間,有自己的世界。
甯向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是了解他的,如果不是真的已經确定好了自己要走的路,唐逸怕是不會這麽折騰。
“網上的信息怎麽樣了?”
“不怎麽樂觀!咱們有水軍,人家也有。”甯向苦逼的解釋,這次真的算是遇到難題了,所有的輿論都不站在他們這邊,就算是他們想要做點什麽,那也是不占便宜的。
何況,事情本身就是宋暖的錯!
甯向有些幽怨的看着他,事情發展到現在,要是宋暖不站出來,那是很難解決的。可偏偏,他甯願把人關在家裏,也不願她出來面對這些是非。
他哪裏能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麽!
唐逸哪裏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不敢賭,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宋暖給玩沒了,他找誰哭去!
現在的她,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面對甯向的目光,他難得有點心虛,猶豫了好半天才開口:“這樣,讓佛克斯找出對方的地址,林皓軒要一個一個找水軍還是很麻煩的。”
甯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論這個要是他們還輸的話,那就可以去回爐重造了!佛克斯可是他們中間最厲害的電腦高手,嗯,俗稱黑客。
唐逸緊跟着道:“另外,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唐溆平拿到我們一點兒股份。”
這下,他是真的爲難了!
唐溆平再不濟,那也是帶領唐氏走向一個新高峰的王者,哪裏是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如果他真的存了心思跟他們作對,這事兒怕是難辦了!
顯然,作爲一個從小跟老爹對着幹的熊孩子,唐逸還是很了解唐溆平的作風的!他看了眼他的神色,十分堅定的道:“從股民開始,一點一點的收購股份。告訴董事會那些老家夥,如果他們不聽使喚,我一點也不介意,讓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甯向神色一震,這算是要魚死網破的意思!
不過,他卻沒有多說什麽,對他而言,執行他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說是一個唐溆平,就是整個唐家,那也不算什麽。
真正要對着幹,指不定誰怕誰!
唐逸很滿意他的表現,他現在要考慮的,是要怎麽找到那個孩子!話說,都已經氣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思去找他,算不算是一個标準的後爹?
宋暖醒過來的時候,臉色十分蒼白,隻覺得自己喉間一片酸澀。她翻身準備下床的功夫,腿卻情不自禁的一軟,頓時無力的跌了回去。
她苦笑着看向周圍的環境,再看那明顯多了些什麽的鎖,他爲了關住她,倒是煞費苦心。她該覺得與有榮焉麽?
“唐逸,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她這話像極了疑問,可偏偏她卻說得一臉平靜,仿佛現在被囚禁在這兒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