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慕華将她的擔驚受怕盡收眼底,嘴角忍不住牽起弧度,不是挺兇的嗎?她也會怕?
“先生。”管家小心翼翼的開口,視線停留在血迹上:“我讓阿元給您找件衣服過來。”
淩慕華沒說話,管家知道,這就是默許了,但走到一半,就聽見淩慕華冷徹入骨的聲音傳來,讓他心髒一縮:“先把醫生叫過來,給這丫頭包紮一下傷口。”
管家愣了下,他沒聽錯吧?潔癖狂淩少,居然把穆潇潇的傷擺在第一位……
他詫異的看了看穆潇潇,然後無比恭敬道:“好的,先生。”
穆潇潇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淩慕華就提步上樓。
她吓的在懷裏掙紮起來,她知道,要是在進卧室一次,大灰狼是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用,這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你放我下來。”比起手上的傷,怎麽逃脫這個魔鬼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小手扯着他衣服,但她力氣實在太小了,使勁了全力,淩慕華卻未動分毫,她一下子就惱火了:“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腿,你快把我放下來!”
一想到之前的粗暴,她反抗的更加激烈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有一點她很清楚……
那就是不能上樓!
“放下之後,你會不會跑?”一雙深邃的眼神幾乎将她看穿,居然不敢撒謊了。
“可是有這麽多人看着,我會……”借口還沒編下去,淩少冷冷的回頭,保镖管家臉色瞬間慘白,然後迅速躲到穆潇潇視線之外,淩少目光沉沉巴掌大的小臉上,邪氣的勾唇:“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這家夥……
穆潇潇咬着下嘴唇,腦海中搜索任何可以用來救急的理由。
他很感激淩少的仗義出手,但要跟一個這麽可怕的男人,做那種親密的時候,想想就害怕。
“淩少……”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他輕易打斷。
“我現在隻有一念頭,就是要你,别跟我耍花樣,你别忘了,你父親的巨額醫藥費還在我手裏,隻要你乖乖表現,我會給你一個美妙的夜晚跟一輩子吃穿不愁的生活,可要是讓我不順心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裏的狠厲,卻将穆潇潇冰凍三尺,仿佛丢進了千年冰山,連掙紮的動作也慢下來,絕望的潮水兇猛而來。
爲什麽……
爲什麽她會惹上這麽可怕的男人。
“三十萬。”他掃視着穆潇潇絕美的小臉,聲音沒有任何溫度:“除了跟我上/床,你還有别的辦法在一個禮拜湊齊嗎?”
“我……”家裏積蓄本就不多,高岚還拿走一部分養野漢子,她現在别說三十萬了,就連三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家裏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她的身子了。
上樓後,轟的一聲,門被粗暴的踹開,穆潇潇被吓的渾身一顫,下意識摟緊淩少,他卻因爲這個動作,嘴角的笑容變得柔和很多。
他從不強求任何人,但這個小丫頭例外。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
穆潇潇看到門上陷進去的腳印,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男人,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的時候,就被扔到床上,她吓得大叫,心也猛地收縮起來。
她撐着床要起來,剛一動,床就猛的下跌。
淩少壓在她身上,鋪面而來的男人氣息,讓她驚呼出聲。
冰冷的唇貼在她嘴上,堵住所有聲音,望着放大的俊臉,穆潇潇眼睛蓦然睜大。
衣服刺啦一下,變成兩截,漏出裏面的内衣,就在他準備把那礙事的小衣服脫掉的時候,走廊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是女人高跟鞋發出的。
淩少面露不悅,動作停下來,穆潇潇卻立即抓過被單蓋住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不管是誰,她都感激她的出現……
“慕華,你在裏面嗎?我找你有事。”溫柔女聲十分悅耳,聽聲音應該就是一位美女。
叫他慕華?
應該是非常親密的人吧?
淩慕華眼底撩過一絲寒氣,想要繼續的時候,嘴巴被小手擋住,她結結巴巴的說:“有……有人找你。”
“你很希望我現在就走?”峰眉蹙起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尾音卻帶着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