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鬼話也能騙過你,我真應該考慮一下,要不要換掉你們了。”冰冷的目光定格在他們身上。
“先生。”幾人大驚失色,一聽飯碗要丢,連忙解釋道:“先生,您從來女人不留在家裏,所有我們……我們才會疏于防範。”越往後說,聲音就越小,淩少身上的壓迫感太吓人了,心噗噗直跳,他們立即異口同聲的提出解決方案:“我們這就跟您抓回來!”
淩少向來讨厭女人,但那個叫穆潇潇的女孩子是個例外,居然可以讓淩少如此念念不忘,早知道這樣,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放行啊。
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讓他們心髒猛地收縮:“還嫌丢人丢的不夠徹底嗎?”
保镖們頓時進退兩難,在淩少越發寒冷眼眸中,後背慢慢滲出冷汗。
現在……該怎麽辦?
大家不敢自作主張,連呼吸都不自覺的變慢,安靜的等待淩少的囑咐,責備或者是辭退。
淩慕華手插進兜裏,站在大門口眺望遠方,晚霞已經照亮了半邊天空,就像她绯紅色的小臉,他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聲音低沉道:“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内見到她。”
一聲令下,保镖們雙腳合攏,手舉過肩膀:“遵命!”
他們離去後,另外一批魁梧的保镖重新歸位,大廳恢複平靜。
淩慕華坐到沙發上,修長的雙腿疊起,眼眸中閃發着捉摸不透的光芒。
原本想着今天就拿下那小丫頭的初夜,可卻讓她在眼皮子底下跑了,放眼整個尚明市,有哪個女人敢放他的鴿子?
很好……
以爲躲過了今天就萬事大吉了?
厲眼一冷,就算挖地三尺,他也會把她找出來狠狠壓在身下!
一路上跌跌撞撞,順着小胡同回到家,她渾身是汗,手腳無力,好幾次差點摔倒,回家的那一刻,她将屬于高岚的東西,全部的扔出去,她借此發洩自己的委屈,也恨透了她。
爲了救治父親的病,家裏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穆潇潇往行李箱裏揣衣服的手一頓,明明讨厭高岚,可一想到穆家支離破碎,她不争氣的眼淚還是像決堤的洪水湧出來,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将媽的遺像行李箱裏放去。
刺啦一聲,也将她最後的念想斷了。
打車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一打開門,就看見閨蜜兼職死黨的闫丹丹手裏拿着雜志,披着被單,無比癡迷的對着封面撅着嘴巴。
“好帥!蒼天啊!怎麽會有這麽帥的人啊!”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這五官,這身材,這相貌!簡直是絕品中的絕品,上帝的專屬寵兒啊!韓國巨星在他面前,都是小兒科啊,我快要受不了,我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她看到穆潇潇站在大門口,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一把摟住她肩膀,因爲太過興奮,絲毫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潇潇,我跟你說一個驚天大好消息!你保證會震驚到哭的!”她将雜志揣在胸口,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快扶着我啊!”
如果是平時,穆潇潇絕對跟她鬧着玩,扶着她運功療傷,但今天實在沒有心情。
“丹丹,我很累。”行李箱被随便放在地上,她往床上一倒,全身骨頭似乎都是散掉了,眼睛也是紅腫的。
闫丹丹沒眼力勁的撲過來,趴在她旁邊,使勁搖晃手裏的雜志:“潇潇,明天咱們劇組要來一個超級大貴賓,百年難得一遇上,帥到慘絕人寰,富到可以敵國,這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單身啊!”
闫丹丹的大嗓門,在耳邊轟炸,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在刺眼的水晶吊燈下,象征性的掃了一眼,隻看到模糊的輪廓,根本沒看清人臉。
“是啊,你的金龜婿有望了。”她很敷衍,然後翻過身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闫丹丹詫異的長大嘴巴,咬着下嘴唇,沖穆潇潇背後做了一個中指:“這可是淩慕華啊!帝國集團的天才繼承人,手裏的股份産業,分公司遍布世界各地,全世界女人夢寐以求的24K鍍金鑽石法老級王老五啊!你居然不感興趣?靠!有沒有搞錯啊!活該你變老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