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兒什麽都沒有了,憑什麽要穆潇潇這個狐狸精逍遙快活。
範悅瞪圓了眼睛,猛然轉身擡起手裏的愛馬仕限量版鉚釘皮包就朝穆潇潇打了下去。
“潇潇!”淩慕華猛然沖過去擡手就擋住了她的包。
那皮包瞬間順着淩慕華手背劃了下去,一條血紅的口子立刻溢出鮮血。
“淩總!”
“淩總!”
“淩少!”
兩個保镖大驚,一手就鉗住了範悅的兩個胳膊,反手就把她押了起來。
穆潇潇驚慌失措的把他的手拉下來,當她看到那條血長的傷口的時候,目光瞬間變得陰沉萬分,霍然淩厲的視線就投向了範悅,“李夫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故意傷人,是違法!”
範悅被兩個保镖押住,怎麽掙紮都掙脫不開,聽到穆潇潇的話,她頓時嘲諷的冷笑出聲,“違法!那有沒有哪條法律是針對你這種破壞别人家庭的狐狸精的!像你這種人,就應該被雷劈死!”
她妝容淩亂,盤的一絲不苟的頭發現在也全部散開聳拉在頭上,哪裏還有半點貴婦人的樣子。
穆潇潇冷笑了一聲,“第一,淩少跟李娜還沒有結婚,算不上什麽家庭,第二,我跟淩少五年前就結婚了,并且沒有離婚,算起來是你女兒破壞我的家庭,第三,排除以上亮點,你女兒懷着淩少的孩子,都還留不住淩少,自己沒用怪得了誰?”
她說話條理清晰,簡潔有力,擲地有聲。
凱文都忍不住想爲穆潇潇叫好,然後再做一個綜合以上三點就是李娜想當狐狸精,但是自己還不夠格的總結來做結束語。
淩慕華看着站在她身前,矮了他小半個頭的穆潇潇,唇角輕勾。
他從小就聰明到沒朋友,再加上淩家這個顯赫的家世背景,所以根本就沒人敢欺負他,進了公司走進吃人不吐骨頭的商業圈,就不是沒人敢欺負他,而是自己絕對不能讓人欺負,一旦受了欺負,絕對會讓公司虧損上億的單子。
所有人崇拜他,也遠離他,衆人隻看得見他光鮮亮麗的外表,卻看不見他一路走來的滿地荊棘。所以自然提不上誰會爲他出頭,先于自己一步的保護自己。
淩慕華伸手就将穆潇潇拉到了自己懷裏,眼中帶着促狹的笑意看向範悅,“送她去警局。把監控帶上。”
這是故意傷人,就算沒有釀成大事故,也夠拘禁十五天了。
範悅頓時尖聲大叫,“淩慕華你想幹什麽,我爲我女兒出頭怎麽了,是你禽獸不如,抛妻棄子!法律也不會放過你。”
兩個保镖悻悻的看着淩慕華的臉色。
淩慕華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平靜的吩咐,“給王局說一聲,淩家已經跟李家退婚了。爲了避免夫人以後來我這裏鬧/事,還請他好好勸勸李夫人。”
在警局裏應該怎麽勸。
範悅不是什麽傻子,那張風幹的橘子皮一樣的臉瞬間慘白。
兩個保镖立刻稱是徑直就把範悅拖了出去,絲毫不顧她嘴上嚷嚷着什麽會有報應的話。
報應?
是斷子絕孫,還是不得好死?他一一接着。
等範悅被拖了出去,穆潇潇趕緊把他的手拉了過來,心疼的皺緊了眉頭。
那皮包上面的鉚釘,把淩慕華的手背上勾下了一塊皮肉,還好他身上穿着西裝,手臂不至于有事。
“我們去醫院。”穆潇潇拉着他就要走。
淩慕華看着她風風火火的動作,趕緊伸手拉住了她,“一點小傷,用不着去醫院。”
穆潇潇擡眼看向他,清澈的桃花眼中盡是心疼之色,“你不該沖過來替我擋。”
這是他第幾次救她了?
淩慕華笑了一聲,他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而後調侃的開口,“還好我沖過去了,不然我老婆的盛世美顔就毀了。”
他說着就霸道捏住了穆潇潇的下巴,揶揄的意味尤其明顯。
但是那聲老婆,卻是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穆潇潇幾乎是呆滞了兩秒之後就紅了臉。
“之前的事還沒辦完。”淩慕華往前走了一步,擡手摟住了穆潇潇的腰。
穆潇潇翛然瞪大眼睛,“我不是已經答應了?”
淩慕華聽到她的話頓時悶笑出聲,“你的戒指不要了嗎?這麽好養?”
穆潇潇憋紅了臉,“要!”
就算是草戒指也得要一個啊。
淩慕華忍着笑,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親我一下,我就給你。求婚成功之後都會有親吻。嗯?”
穆潇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給求婚戒指居然還要條件?到底是誰求婚?
“老婆,快點。”淩慕華捏着她的下巴,迫使着她必須擡眼看着他。
他的聲音像是醇厚的美酒,醉人!
穆潇潇覺得自己半個骨頭都被他這一聲叫的要酥軟了。
穆潇潇很慫的軟倒,踮着腳湊過去快速的親了他一下,親完之後她就扶着淩慕華的肩膀,朝他伸手,“好了,給我。”
淩慕華啧了一聲,“要深入一點。”
穆潇潇瞪圓眼睛,立刻自己伸手去翻他的西裝口袋,衣服沒有,那雙柔軟的小手立刻滑到了褲子口袋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恢複了一點記憶的緣故,她那些以前的小性子終于找回了一些。
雖然這就是淩慕華想要的,他就是喜歡穆潇潇鬧他,最好鬧得他手忙腳亂他才開心。
但是現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緊貼着他的大腿根部摩挲。
淩慕華下腹猛然收緊,擡手就按住了穆潇潇的手。
“潇潇,點了火之後要滅的,你确定要在這裏嗎?”
這裏是她從前最喜歡來的咖啡廳,他走就買了下來,如果在這裏把她撲到,凱文自然會馬上清場子。
穆潇潇看着他眼底深邃的光芒,眼底迷茫了片刻,手上突然碰到的堅硬讓她臉上瞬間漲紅,她不是什麽不喑世事的小姑娘,那是什麽她當然明白。
穆潇潇猛然抽手。
淩慕華看到她的反應,不禁彎了眉眼,他伸手就将她拉了過來。
穆潇潇沒有反抗他的動作,就這麽讓他半摟着,桃花灼灼的眼眸看的淩慕華越漸熱烈。
“老婆,親老公一下。求婚成功都有一個法式長吻的。”淩慕華目光深邃。
穆潇潇微微抿唇。
他這些稱呼叫的可真順口。
她踮起腳,湊到淩慕華面前,冰涼柔軟的雙唇相碰,淩慕華也不動,他就一手抱着穆潇潇,收緊手臂讓她緊貼着自己的身體。
穆潇潇跟他厮混久了,自然也明白他不動的原因自然是讓她主動。
穆潇潇在心底哼哼了兩聲,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頭,在他唇邊輕吮。
她這樣青澀的吻,就像是一把火折子,徹底把淩慕華下腹的火給點燃了。他恨不得在這裏都就直接把穆潇潇按在沙發上給半了。
淩慕華爲了避免自己心底的火越燒越強烈,反被動爲主動,立刻纏着穆潇潇的舌頭,在她的嘴裏瘋狂肆掠。
等到松開的時候,穆潇潇突然發現自己的無名指上居然多了一顆閃亮的戒指。
穆潇潇呆怔了片刻,終究是不可抑止的笑出聲來。
範悅被送進警局之後,高明市的王局聽到兩個保镖帶來的話,一秒都不敢怠慢,就把範悅拘押了起來,最後以故意傷人的罪名,拘押一個月。
李浩剛剛才讓律師替李娜完成了取保候審的程序,轉眼自己的老婆又進去了,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
李娜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擡眼就是璀璨的陽光,雖然她臉上挂着一個巨大的墨鏡,但是那烈陽依舊刺眼。
冬天的太陽,不是溫暖和熙的嗎?
到底是心态變了。
李娜穿了一件素色的大衣,披散着長發,身形瘦弱不堪,看起來哪裏有半點平時的淩厲氣場。
她剛剛走下警局的台階,就被一群記者圍了一個密不透風。
俨如她在淩氏大樓下面被帶走時候。
“李娜小姐,你現在出來是不是淩總幫忙?”
“據知情人爆料,淩總已經爲你找到了頂罪的人,請問是這樣,所以你今天才會被釋放嗎?”
“請問李小姐你到底有沒有殺甘瑤瑤?你爲什麽要殺甘瑤瑤?之後又爲什麽嫁禍給景天王?”
“……”
這些記者們早就在這裏守了好幾天了,李娜的新聞現在可是頭條。網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爆料淩慕華會讓人給李娜頂罪。
所以非常多的網友紛紛表示法律是給窮人制定的,這件事引起不小的轟動,上面特别派下了人調查,以至于李家現在就是想找人給李娜頂罪都不行。
如果李娜沒有懷孕,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出來。
李娜被保镖圍在中間,她淡漠的看了一遍這些記者,裏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以前哭着求着讨好她,讓她給新聞。
可這才短短幾天,他們就把槍頭對準了她。
李娜突然停下腳步,李浩看到她的動作,立刻皺緊了眉頭,“娜娜,你幹什麽,趕緊上車。”
李娜沒有動,她擡手把臉上的墨鏡取下來,露出慘白的一張臉,而後對着這些洶湧的記者開口,“我今天出來,不是無罪釋放,而是,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