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願意選孩子。
她和淩慕華的第一個孩子啊,不論他是否健康,她都會好好當好他的媽媽。
淩慕華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有多喜歡拍戲,現在居然爲了這個孩子願意放棄。
息影一年,這在娛樂圈裏面來說,無疑是自毀前程。
“潇潇……”
“你要是還不想要他,那我們就離婚!”淩慕華一句話還沒說出口,穆潇潇就紅着眼睛看向他。
“他健不健康,對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你不要就算了。”
淩慕華的眼神越來越冷,臉上也陰沉的可怕,“你要跟我離婚?就爲了這麽一個還沒成型的東西?”
心底湧起一團火氣,瞬間就把他整個點燃了。
“我說,如果你不要這個孩子,那我們就離”
淩慕華俯身就堵上了她的唇,激烈的席卷着她所有美好,将她之後的話都堵在這個親吻之間。
他的動作近乎于一種強制性的占有,又似是在宣洩什麽。
等到将她所有的話都吞入口中,吻到她下意識的擡手攀上他的脖子,他才松開她的唇,在一室旖旎的溫情之中俯視着她,咬牙切齒的開口,“你就這麽喜歡這個孩子!爲了他連我都不要了嗎?”
還沒生出來就在跟他搶人,原本就不想要,這會更不想要!
穆潇潇真是又想笑,又覺得無奈,“這可是你親生的。”
“那又怎麽樣?”淩慕華冷聲開口。
穆潇潇微微愣了愣,看着他,“你,你難道隻是想要一個健康的孩子,将來好繼承你的淩氏财閥嗎?”
淩慕華眉梢微挑,視線掃過穆潇潇的臉,“我的确是這樣想,但是這不是我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原因,隻要是你生的孩子,就算他天生殘廢,我都願意養他一輩子,但是這不該用你來換。你知道那些藥物對你的身體會有多大的傷害嗎。”
他頓了頓,“潇潇,我可以一輩子不要孩子,我隻要你。”
孩子雖然很重要,但潇潇是他的全部……
穆潇潇鼻尖微酸,從胸腔之中湧出一股濃郁的澀意。
卻是被甜膩的幸福所包裹。
“讓我生下這一個吧,我很想要他。”穆潇潇拉着淩慕華的手,“好不好?以後我一定好好吃飯,好好養好身體,我保證我會變得健健康康的。”
她眼中閃耀着迫切的光芒。
這個孩子的存在,是因爲愛。
淩慕華目光微沉,好半晌之後他才開口,“如果醫生說對你的身體危害不會太大。”
穆潇潇眸光翛然亮起,“不會有多嚴重的。”
淩慕華看到她臉上閃過的欣喜,心底不受控的想要點頭,想要直接答應她留下這個孩子。
但是隻要想到他同意她讓她去拍戲,幾乎累垮了她,所有的心軟幾乎全部消失。
“對了,以後離戴勝芳母子遠一點。”淩慕華神色猝然凜然。
穆潇潇征愣了一瞬,這才想到之前她摔到的原因,還有陳澤當時對她的緊張跟歉意。
雖然陳澤在戴勝芳面前,的确不是一個好兒子,但是每次對她已然算是禮貌客氣了。
“這次是我太笨,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我這個外人去插手。”穆潇潇想了想,苦笑了一聲,果然多管閑事不好。
但是……終究世事無常。
“我以後一定遠離他們。”穆潇潇笑着保證。
她看着淩慕華,心中微動。
她知道他有多在乎她,那個時候接到電話趕過來的時候,他一定很着急。原本不想當他的累贅,卻每每當他的負擔。
穆潇潇努力的朝他笑,她決計不能讓他再爲她擔心。
淩慕華垂着眼眸,擡着手拂動着她柔軟的頭發。
“等我這段時間忙完,我們就去美國。”
美國的醫療設施絕對高于國内,而且美國沒有戴勝芳。
老爺子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也隻好退一步。現在按照穆潇潇的身體情況,老爺子絕對不會阻攔。
穆潇潇微怔,她沒想到淩慕華會突然提出去美國。
怕她想多,淩慕華又加了一句,“等生完孩子之後,我們再回來。”
他還沒有移民的打算。
穆潇潇的視線有一瞬間的遊離,而後才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
這是她選擇的路,前方一片模糊。
之前所做的一切打算,現在都要推翻重來,該重新劃定規劃跟未來。
生完孩子之後,要什麽時候複出,如果她拍戲,那孩子該怎麽辦。
穆潇潇腦子裏面已經閃過了無數個可能。
咚咚咚。
突然響起敲門聲。
淩慕華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
“慕華,潇潇醒了嗎?”門外戴勝芳怯怯的聲音響了起來。
現在她是再沒有一分的希翼,覺得淩慕華還會顧忌一絲母子之情。
淩慕華看了一眼穆潇潇,而後皺着眉頭起身走過去開門。
戴勝芳手裏提着一個保溫盒,看到淩慕華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的瑟縮後退了一步,“慕華,那個,潇潇醒了嗎?”戴勝芳拘謹的開口。
“你有事?”淩慕華冷漠的看着她。
戴勝芳顫顫巍巍的把手裏的保溫盒提了起來,“我來給潇潇送點雞湯,這是地道的烏雞湯,一直熬了一下午,很補身體。”
穆潇潇躺在病床上,伸長了脖子往外看,聽到戴勝芳的話,她下意識的覺得淩慕華會把人直接趕出去。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淩慕華側身讓出了一條路,“進來吧。”
穆潇潇驚訝的看着他,她實在沒想到淩慕華會把人放進來。
戴勝芳應該也沒想到淩慕華會這麽輕易的進來,整個人還在門口愣了片刻,之後才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
“把東西放下,然後出去。”淩慕華冷聲開口。
頓時暴露他的目的。
戴勝芳腳下一頓。
穆潇潇也被噎了一下,嘴角微抽,“阿姨,你坐會吧,他那是開玩笑的。”
她說着就要坐起來,戴勝芳趕緊攔住她,“你躺着,你現在身體不好,躺着就行了。”
淩慕華沉默的走進來,然後走到床尾,蹲身将病床的床頭升高,讓穆潇潇剛好可以坐起來。背部又完全靠在床上。
如果linda跟凱文在這裏,看到淩慕華居然在做這種事,而且還做的理所當然,一定會覺得眼前這個淩慕華根本就是被人掉包了。
戴勝芳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把保溫盒放到一邊的桌子上,顫抖着雙手揭開蓋子,想要給穆潇潇盛湯。
剛做到一半,淩慕華就皺着眉頭走了過來,“我來。”
他伸手就拿過戴勝芳手裏的勺子。隻要跟穆潇潇沾邊的事情,他都想要親力親爲。
他把保溫盒接了過去,戴勝芳就顯得更加手足無措起來。
戴勝芳走到一邊,欲言又止的看着穆潇潇。
“阿姨,您,有事嗎?”穆潇潇躊躇的問她。
戴勝芳又是好一番糾結,而後重重的歎了口氣,“潇潇,我來是想給你道個歉。媽不是故意拉你的,我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你肚子裏面的孩子是媽的孫子,媽真的不是故意的,潇潇,你别怪媽。”
淩慕華擡眼看了一眼戴勝芳。
端着湯走到床邊,拿着勺子明顯是要喂穆潇潇喝。
穆潇潇正尴尬呢,立刻瞪了他一眼。
“先喝。”淩慕華不容商量的把勺子遞到穆潇潇唇邊。
那狹長的視線落到穆潇潇臉上,穆潇潇頓時就慫了,張嘴很沒骨氣的喝了。
“我自己來。”喝了這一口之後,穆潇潇趕緊去拿他手裏的碗。
“我喂你。”淩慕華微微擡手。
那視線之中明顯是不容商量。
穆潇潇無奈,她想先去回戴勝芳,偏偏淩慕華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回,每每一張口,他的勺子就遞過來了。
等把一碗湯喝完,穆潇潇才一臉歉意的看向戴勝芳,“阿姨,不好意思啊。其實
你不用來跟我道歉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怪你。”
戴勝芳聽到她這麽說,才微微松了口氣。
淩慕華把碗放下,斜睨着視線看向戴勝芳,“你還有事嗎?”
那雙陰鸷的眼睛,讓戴勝芳立刻擺手,“沒,我沒事了。”
她已經明白了,淩慕華是根本就不想認她這個媽。其他三個兒子,新聞報紙上寫了那麽多關于淩老夫人的猜測,偏偏沒有一個回來看過她。
她已經深知她在這些兒子心裏的地位。
恐怕,隻要淩老爺子一死,這淩家她根本就沒有一方可容她酣睡的地方。
“潇潇,這個湯你還喜歡嗎?你明天還想吃什麽?我今天晚上先回去準備,明天一早給你送過來。”戴勝芳徹底放低姿态,殷勤的問穆潇潇。
穆潇潇被她這樣的态度驚到,有些尴尬的搖了搖頭,“阿姨,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媽應該做的。”戴勝芳出聲開口,臉上帶着讨好的笑。
淩慕華擡起眼眸看向她,面無表情的開口,“這些事情有專門的女傭去做,如果你認爲這樣就算是賠罪,足以抵消你心裏的愧疚,我勸你,還是安心的享受老爺子對于你的愧疚。”
整個病房裏面瞬間僵持。
淩慕華的意思很明确,在他這裏戴勝芳做什麽都不管用。隻有淩老爺子才會因爲愧疚養她,他絕對不會對戴勝芳心軟半分,他不會原諒。
戴勝芳整個人都被這話震的渾身顫了顫,臉上糾結的難看。
穆潇潇也有些懵,她沒想到淩慕華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無疑是完全跟戴勝芳劃清界限。
穆潇潇頓時開口解圍道,“阿姨,這些事情您不用操心的,那個,慕華說的沒錯,家裏有專門的女傭,做這些事不要累着你了。”
戴勝芳面色如灰,臉上隻能扯出難看的笑,“我這,沒事,那媽就先走。”
她拿過保溫盒,也不敢多看淩慕華一眼,讪讪的往外挪動着步子。
穆潇潇看到她的動作,也不知道還應該說些什麽,隻能笑着朝她點點頭。等她出去之後,穆潇潇才擡手拽了拽淩慕華的衣服,“過河拆橋。”
淩慕華看向她,“如果不是她,你不會摔到。”
穆潇潇聽到他這句話沒說什麽,而是垂下眼眸歎了口氣。有今天這一遭,她無法對任何人生氣,因爲當時是她自己要過去勸的,沒有人逼着她過去。
當時誰都沒碰她,戴勝芳那一下完全是潛意識的自救行爲,她又能生誰的氣。
隻能将這歸之爲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一次的事情不能怪阿姨。”穆潇潇沉默了半晌才出聲開口,“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到底阿姨都是你媽,就算她沒養過你,但是也曾經十月懷胎生下了你。那個時候,她也不容易。”
她一直當淩慕華還在因爲當年戴勝芳抛下他們的事情而生氣,而在穆潇潇的觀念裏,一個男人養不起自己的妻兒,讓他們受苦,最後導緻妻子抛家跟人跑了,歸根究底是因爲男人不夠強。任何人都有追逐平安喜樂的權利。作爲孩子,的确可以怨恨那個時候母親的不管不顧,但是到底她也給了你一條命,誰也不是天生就注定要爲一個孩子而犧牲自己終生幸福的權利。
所以穆潇潇一直覺得,淩慕華不該對戴勝芳這麽狠心,就算做不到父慈子孝,裝裝樣子,幾分鍾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淩慕華在坐在床邊,若有所思的看了穆潇潇一眼之後就應了一個嗯字。其他就什麽都沒說了。
哄老婆嗎,那些念叨他聽聽就好了。
穆潇潇看到他今天居然沒有反駁她的話,也沒有說什麽解釋的大道理,頓時有些驚訝。
她反複看了淩慕華好幾眼,“你聽進去了?”
“我還是比較偏心你。”淩慕華出聲開口,眼神誠摯的不像話。
穆潇潇所有多餘的話都被這句話堵住,從心底湧出一絲甜膩的幸福感,好吧,作爲一個女人,她所有少女心都被這句話滿足了。
就算再想他們母子能夠和好如初,但是誰不想被自己喜歡的人獨此一份的寵着愛着啊。
淩大總裁,情話技能日漸精進。
穆潇潇咳嗽了一聲,把這件事撇開,跟淩慕華說正事,“我想給丹丹打個電話,這些事情我還要跟她說一下。”
現在她不能拍戲,這些事情肯定要提前跟闫丹丹說一聲的。
穆潇潇微微抿唇,終究親手終結自己的夢想,是極其殘忍的事情。
可偏偏,世事無常,人這一輩子總該有舍有得。
淩慕華看了她一眼,而後拿出手機遞給穆潇潇。這一次他不會心軟,原本就不應該在這件事上心軟。
但是在看到穆潇潇接過手機時候顫抖的手,他眼底還是忍不住閃過了一絲不忍。
他從小心比天高,半輩子都在拼在闖,從來沒有誰能阻擋他要走的路,可穆潇潇……隻要想到她是因爲他放棄這些理想,他就止不住的覺得辛酸。
穆潇潇顫顫巍巍的接過手機,低着眉眼開始翻出闫丹丹的電話号碼。
她眉眼之間帶着顫意,唇邊卻還要強顔歡笑。
淩慕華擡手握住穆潇潇拿着手機的手,用力的将她的手包在手心,深邃的目光落到穆潇潇臉上,“等産後複出,我投資拍一部電影吧。”
他這話說的頗沒有底氣。
他對任何人都能冷血無情,鐵石心腸,可他就是見不得穆潇潇半點難受。他現在都想讓她打掉孩子,讓她去追尋自己的夢。
穆潇潇愣了一下,眉梢微挑。
淩慕華看到她這樣,下意識的以爲她是生氣了,以前穆潇潇就說過,她要靠實力一步一步在這個圈子裏面發光發熱。
“我想幫你,潇潇。”淩慕華将額頭枕在穆潇潇手背上,重重的歎息。
事與願違,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他已經有好久沒有遇到過這樣脫離自己掌控之中的事情。
穆潇潇看到他的動作,原本心裏那點不甘終于被全部撫平,“等寶寶出生之後再說吧,如果你給我的劇本好的話,我會考慮要不要接你的劇本的。”
穆潇潇笑的眉眼彎彎。
淩慕華說的很對,有背景不用,不是硬氣,而是你覺得你自己配不上那些背景。現在她覺得,她的演技可以配得上淩慕華的投資。
淩慕華眼眸微閃,看向穆潇潇的眼眸全是悸動的光芒。
他完全沒想到穆潇潇會這樣回她。
他從前所擔憂的,小心翼翼的,現在都被她一一諒解。
“我給丹丹打電話。”穆潇潇心虛的吐了吐舌頭,“雖然我因爲生寶寶停工,但是丹丹她們的工資還是要支付的,大地主,我可就仰仗你了。”
她笑着撥出了闫丹丹的電話,那邊接的很快。
畢竟闫丹丹手上也就隻有穆潇潇一個藝人。
穆潇潇心虛的把自己這邊的情況給闫丹丹解釋了,她短時間之内都沒辦法下床,全靠藥物保住這個孩子,更遑論去拍戲。
闫丹丹那邊沉默了半晌,而後輕聲歎了口氣。
“這樣也好,你的身體最重要,反正咱們一年之後複出,還升級成最美辣媽了。但是這樣的話,那之後的金像獎頒獎典禮,怎麽辦?”闫丹丹安慰了穆潇潇之後,說出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次的金像獎最佳女配,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了是穆潇潇,這可是穆潇潇的首個獎杯,按理說這樣偉大的時刻,應該穆潇潇自己出席,然後緻詞的。
穆潇潇擡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肚子上雖然還是極其平坦,但是這裏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了。
“你幫我去吧。”穆潇潇笑着開口。“由你去領是最好的。”
闫丹丹私下裏跟她是朋友,又是她的經紀人,由闫丹丹去領獎是最合适不過的。
但是現在的穆潇潇完全沒有想到,就是因爲她這個決定會使闫丹丹遭遇什麽。
闫丹丹那邊沉吟了一下,而後直接答應了。
然後她又問了穆潇潇現在的狀态,然後約定了明天去看她。
穆潇潇笑着應下了。
打完闫丹丹的電話之後,穆潇潇就躊躇的給淩景豪打了一個。田中那個性格她是知道的,連唐清然那個紅三代的面子都不給,她就這麽罷演,田中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淩景豪那邊的電話接的很慢,一直響到最後一聲,那邊才慢悠悠的接起。
“潇潇?”說話的聲音明顯是剛醒。
穆潇潇有些不好意思,“打擾到你睡覺了?”
“沒。有事嗎?”那邊響起一陣窸窣聲,大概是翻身起來。
穆潇潇在唇邊嗫嚅了半晌,“景哥,我大概不能再接謎案集了。對不起,景哥,我知道這樣很不負責,但是,真的對不起。”
她不打算爲自己找什麽借口,自己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麽苦衷,沒什麽理由。
淩景豪那邊沉默了半晌。在他沉默的瞬間,穆潇潇心裏忐忑的不行。
她緊張的挺直背脊,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了。
可淩景豪那邊卻突然提起了音量問她,“怎麽了?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穆潇潇咬了咬下唇,“嗯……我摔倒了,要靠藥物才能保住孩子,對不起,景哥,真的。”
她隻要想到淩景豪爲了她做了這麽多,好多次淩景豪都是永遠在身後支持她的那個人,雖然這個人是個花花公子,但是他對她好的真的是沒話說。
結果她什麽都沒爲他做,反倒是在這種事情上讓他失信于人。
“你在哪家醫院!你還好嗎?自己有沒有摔傷?”她的内疚卻換來那邊緊張的詢問她的身體狀況。
穆潇潇趕緊搖頭,“我沒事,景哥,你不用過來了。”
“把地址發給我!”
那邊的語氣是少有的強硬。
“真的不用了,你最近不是在準備開全球巡演嗎?慕華在醫院陪我,我真的沒事的。”
淩景豪拿着鑰匙剛剛按下房門的手瞬間僵住,而後輕輕一碰,将手掌移到了門闆上,而後出聲開口,“那就好。”
他苦笑着勾起唇角。
“我給老田打電話,還不知道要被他罵成什麽樣,潇潇,這筆人情你可得記着。”淩景豪說的沒心沒肺,可那斜飛的劍眉之中全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