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劇本,而且能讓穆潇潇自己去工作室拿給她,到底是誰!
“潇潇有沒有說什麽?”淩慕華冷聲開口。
闫丹丹搖頭,“沒有,她拿了劇本就走了,什麽都沒說。”
“我知道了。”淩慕華沉默了一下,才開口,“知道潇潇是什麽時候過去的嗎?”
闫丹丹那邊愣了一下,“我問一下。”
她趕緊去問工作室的工作人員,那邊的工作人員想了半天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說了一個時間,“應該是九點半左右。”
闫丹丹趕緊把這個時間告訴了淩慕華。
“好,我有消息之後打給你。”淩慕華說完就挂斷了電話。也幸虧闫丹丹是穆潇潇的好友,她是一心爲穆潇潇着想的。否則的話,淩慕華絕對當時就挂斷了電話。
他總是會對跟穆潇潇有關的人和事,有充分的耐心。
淩慕華轉而就跟身邊的警局局長開口,“調一下九點半左右佳和大道三号穆潇潇工作室外面的監控錄像。”
局長趕緊點頭,那邊警員立刻就操縱電腦。
爲了避免遺漏,警員選擇了從九點十五分的監控開始看,所有人就看着監控錄像,中途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把穆潇潇看漏了。
一群人就守在電腦面前,一直等到九點三十七分的時候,穆潇潇的身影終于出現了。淩慕華猛然就推開兩個警察,猛然沖到了電腦面前。
眼底全是緊張之色。
穆潇潇在畫面裏走的很快,從下車到上樓,然後從工作室裏面出來,沒用到五分鍾的時間。
從剛剛進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到出來之後,穆潇潇手裏的确是拿了一疊劇本,出來之後她就揚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在穆潇潇上車之後。
坐在前面的警員立刻點了暫停,然後放大去查看這輛車的車牌。
“找到這輛出租車司機!”局長立刻出聲開口。
立刻就有人稱是。
淩慕華握緊了拳頭,這些人一定是要挾了潇潇什麽,不然的話,她不會走的這麽近,連一個人都沒說,就直接做了這些事情。
當時她應該是急迫的。
到底有什麽事能讓潇潇走的這樣急迫?
他們在警局心急如焚的找人,而這邊陳澤已經帶穆潇潇去了一家小旅店。
很多酒店住宿是要身份證,但是還有很多藏身在肮髒街道之後,一晚上隻用幾十塊就能解決的小旅店别說身份證了,隻要給錢,誰都能住進去。
所以陳澤帶着戴勝芳,抱着昏迷的穆潇潇進去的時候,坐在前台的大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問他要幾間房間。
“一間單人房,一間雙人房。”陳澤開口道。
跟在後面的戴勝芳眉頭動了動,嘴皮子往上擡了擡,可最後到底是沒說什麽。她現在跟陳澤講道理,陳澤聽得進去嗎。
陳澤不讓她滾就是好的。
“住幾天。”前台大姐磕着瓜子,連看都懶得看陳澤一眼。
陳澤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淩慕華那邊的人到底要查多久,雖然這裏不要身份證,但是到底住在一個地方也不安全,“……兩天。”
“一共一百二,加上一百塊錢押金,二百二。”前台大姐磕完最後一個瓜子,然後拿着一串鑰匙,取出兩把放到了櫃台上。
陳澤微微點頭,側身看向戴勝芳,“媽,給錢。”
戴勝芳點了點頭,看着陳澤懷裏抱着的穆潇潇,臉上那叫一個不樂意啊。
這個女人最後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少事情來。
交了錢,最後拿着鑰匙三人就上樓了。
戴勝芳走在前面,打開/房間直接往雙人房的房間走,陳澤看到她走進去,立刻就叫住了她,“你住另一間。”
戴勝芳頓時瞪大眼睛看向陳澤,“你,我,我不跟她住嗎?”
陳澤皺着眉頭,“我的女人爲什麽要跟你住在一個房間。”他說着抱着穆潇潇就走了進去,俯身把穆潇潇放在床上。
戴勝芳臉上有點難看,現在穆潇潇怎麽說都是淩慕華的老婆。這陳澤怎麽能跟穆潇潇住在一個房間呢。
雖然這雙人房裏面是兩張床,可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誰知道會出什麽事。
“你還站在這幹什麽!”陳澤不耐煩的看着戴勝芳。
戴勝芳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澤兒,要不我跟她住在一個屋吧,這……這她也方便一點。”
“你煩不煩,她跟我住一間怎麽就不方便了!”穆潇潇遲早都是他的女人,有什麽不方便的。
早睡在一屋,跟晚睡在一屋有什麽不一樣的。
戴勝芳壓抑了半天,真是嘴巴張了又張,到底是沒說出話來。她不想在這裏跟陳澤吵起來。
“好吧,你想做什麽我都不管你,但是在這裏别鬧出什麽事了,就算你要很她在一起,也要走出高明市之後,才能跟她逍遙快活是不是。”戴勝芳說着看了他幾眼,最後在心裏再三歎了幾口氣,才舉步走了出去。
既然陳澤已經把人帶過來了,她就算再反對,也不能讓陳澤把人再送回去啊。那不就是自尋死路了嗎。
陳澤不耐煩的把視線移了回來,他真是連多看戴勝芳幾眼都不想。
等門關上了之後,陳澤才安心的看着穆潇潇,這樣看着穆潇潇,她閉着眼睛眉間緊皺着,在昏迷中都那麽痛苦。陳澤疼惜的擡手摸着穆潇潇的臉。
那些人實在是太混蛋了。
一開始就跟他們說了要對人客氣點,他們還對她下這麽重的手。
陳澤拿出濕紙巾,給穆潇潇擦着臉,他動作溫柔至極,那眼底竟還有幾分真正的情意。
穆潇潇潛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清醒過來之後後腦勺就是生疼,疼的她一陣暈,在車上那一拽,肯定是摔出了一點輕微的腦震蕩。
穆潇潇正開眼睛看着面前的陳澤,瞬間就變了臉色。
“你!”
“潇潇,潇潇你醒了!你沒事吧?身上有沒有不舒服?”陳澤聽到她的聲音就迫切的開口。
穆潇潇想動,但是雙手跟雙腳都被綁着,手上根本就動不了,最多就是想蟲子一樣蠕動,“你綁架我?”
她有些不敢置信。難怪在車上的時候,她聽到聲音的時候覺得那麽耳熟。
陳澤臉上的神色變了變,但是勉強維持住了,“潇潇,你餓了嗎?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上來,你要吃什麽?”
“陳澤,你到底想幹什麽?威脅慕華,然後讓慕華放你遠走高飛嗎!你瘋了嗎!”穆潇潇尖聲開口。
陳澤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
但是還是勉力維持住了,“潇潇,你不要太激動。”
現在她也不叫什麽二嫂嫂了,他才不想讓穆潇潇當他的二嫂嫂!
“我去給你買吃的,你就在這裏不要動知道嗎?”陳澤自顧自的說着就站起身來要往外走。
等他站起來之後,他又看了一眼穆潇潇,“你這樣還是能蹦出去吧。”
他那雙眼睛裏面全是疑惑的光芒。
穆潇潇往後縮了一下,不敢多說一句話。
“我不放心潇潇啊。”陳澤說着就笑了一聲,然後打開他的行李箱,裏面放着一根繩子。
穆潇潇頓時瞪大了眼睛,“陳澤,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這是犯罪,你會坐牢的!”
陳澤冷笑了一聲,“就算不帶走潇潇,我也要坐牢。我怕什麽。”
他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怕什麽。
穆潇潇整個人都有些驚恐,這樣的陳澤對穆潇潇來說,根本就是恐怖的。她不知道爲什麽陳澤會變成這樣。
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陳澤沒有關注穆潇潇的神色,拿着繩子俯身就壓到了穆潇潇身上。
“啊!”穆潇潇尖叫了一聲,“你幹什麽,放開我!”就算她已經成長,變得成熟穩重,但是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她依舊冷靜不起來。
門口突然就響起了砸門聲,“大白天的吵什麽吵!要死啊!”
穆潇潇仿佛瞬間就像是看到了光,“救命,救命啊!”
隻要有人能聽到,就一定會有人能救她的。
她堅信着。
“大白天的搞什麽事啊,有什麽事晚上再幹行嗎!”外面的女人罵罵咧咧的說着。
穆潇潇瞪圓了眼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改說什麽。
陳澤快速的用繩子把穆潇潇的手腳從背後彎曲着綁在一起,這樣穆潇潇就隻能彎曲在床上,連動都不能動了。
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依舊在,陳澤起身一把抓到玻璃杯往門上砸了過去,厲聲吼了一句,“滾!”
杯子猛然碎在地上,外面頓時沒了聲音。
這裏根本就是三不管地帶,住在這裏的多的是沒有身份證的人,那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所以穆潇潇奢望他們就她,根本就是妄想。
他們還在泥濘裏摸爬滾打,都沒找打一雙幹淨的手拉他們一把,又怎麽會去拯救别人。
“潇潇,你乖乖的待在房間,千萬别想着出去,你要知道,我的忍讓也是有限度的。”陳澤居高臨下的看着穆潇潇。
穆潇潇看着他沒有吭聲,也沒有再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