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些什麽人?闖進來幹什麽?”女醫生非常憤怒,站起身瞪着絡腮胡大漢指責道。
絡腮胡沒有回答,也沒有正眼看醫師,而是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我,縱使有墨鏡擋住,也擋不住他那犀利的眼光。
“你們怎麽回事啊,信不信我報警!”醫師見無人回答,更是惱火,抓起電話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不等醫師抓起電話,絡腮胡身後的兩個男子迅速上前,抓起電話往地上一摔。
“啪啪啪......”
接着連連甩了女醫生十幾個耳光,女醫生的臉龐頓時腫的跟豬頭一般,嘴角還有鮮血溢出。
女醫生先是一陣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随即臉上傳來的痛疼讓她慘叫連連,更是怒罵不止:“你們這些王八羔子竟然敢打我,老娘一定要報警抓你們!”
兩個墨鏡男子絲毫不理會女醫生的怒罵,徑直架起她向門外拖去。
“救命啊,要殺人了!你們這些王八羔子給我放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的弟弟是警察,我要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大卸八塊!”
女醫生除了拼命的嘶喊,已經不能做任何反抗,隻能任憑他們蠻橫的拖出去。
我開始有些同情那個女醫生,不過心裏也很是解氣,解氣之後便是納悶,他們是誰?爲什麽突然闖進來?
“你們想幹什麽?”在醫師被架走後,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從未見過這種場面,心裏難免會很害怕。
“三少奶奶好!”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絡腮胡帶着一行人全都畢恭畢敬的彎腰向我行禮,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三少奶奶?那是誰?是我嗎?我什麽時候變成了三少奶奶了?此刻的我腦海中一片混亂。
“你們在叫我?”我不太敢确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錯,我們喊得就是您。三少爺交代過,從今天開始,必須寸步不離的在你身邊保護。”絡腮胡恭敬的點頭說道。
三少爺?那是誰?三少爺的劍?謝曉峰?
呸呸,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的腦袋一片混亂,今天發生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你們三少爺是誰?幹嘛要來保護我?”我開口問道。
“三少爺說,暫時先不告訴您,說到時相見自會知曉,至于爲什麽要保護您,很簡單,因爲您現在身懷龍種。”絡腮胡答道。
龍種?他們怎麽知道我懷孕了?還有我懷孕了,跟那個三少爺沒有半毛錢關系,他爲什麽要派這麽多人來保護我?
“你們怎麽知道我懷孕了?”我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
“三少奶奶的狀況一切都在三少爺的掌握之中,所以我們自然知曉。”絡腮胡說道。
“你們在監視我?說,到底有什麽目的?”我頓時有些氣憤,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被人監視。
“這個,三少奶奶可能誤會了,我們沒有監視您,這一切都是三少爺告訴我們的,接近你更不是有什麽不良的目的,而是保護您。”絡腮胡見我生氣,有些小緊張,迅速解釋道。
這個三少爺到底是誰?他怎麽知道我懷孕了?難道他是個神算子?
“那個三少爺爲什麽對我的情況了如指掌?還有他到底是誰?你們最好說實話。”見他們對我的态度,我确信他們不是對我作歹的壞人,因此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這個......這個我真的不能告訴您。”絡腮胡一臉的爲難,貌似不敢道出三少爺的身份。
“既然不說,那好,我也不用你們保護,你們可以走了。對了,走之前把剛剛那個醫生給放了,我還等着她給我做人流呢。”我可不想被一群來曆不明的人跟着。
“撲通撲通......”
我的話剛說完,絡腮胡等人全都一個個跪在地上,不斷的搖着腦袋,雙目盡是乞求的神色。
“三少奶奶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三少奶奶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若是龍種不保,三少爺非殺了我們不可。”
絡腮胡帶頭向我磕起頭來,一個個臉色緊張的發白,不知是擔憂我堕胎,還是在害怕那個神秘的三少爺。
“你們這是在幹嘛,都起來說話。”面對這樣的陣仗,我還真得有些不習慣。
“隻要三少奶奶答應我們不堕胎,我等才敢起來。”絡腮胡哭喪着臉說道。
“我堕不堕胎跟你們三少爺有什麽關系,再說了,我還是個學生,不堕胎還讓我挺着個大肚子去上學啊?真是荒唐。”我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有關系,關系可大着呢,因爲您懷的就是三少爺的龍種。”絡腮胡情緒有些激動。
“什麽?是他的種?!”我瞬間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随即怒目瞪着絡腮胡喝道:“你們少在這裏給我放屁,老娘都不認識他,何來是他的種?”
“我知道三少奶奶不願相信,但這一切都是真的。”絡腮胡說道。
“胡說八道,那好,你說是他的種,那你告訴我,兩個不認識的人如何懷孕?”我頓時覺得好笑。
“這個我真的不能說。”絡腮胡一行人再次沉默,不願相告。
“既然不說,那就别擋道,别耽誤老娘堕胎。”我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準備向門外走去。
剛想離開,絡腮胡一行人都立即站了起來,絡腮胡先是擋在我面前,而後畢恭畢敬的沖我彎腰行禮,随即淡淡的說道:“三少奶奶執意如此,我等隻好用其他的方法保住龍種了。”
“你什麽意思?”我不解問道,心裏也開始緊張起來,生怕他們會把我囚禁起來。
“沒什麽,等下您就知道了,不過三少奶奶大可放心,我等絕對不會做出對您不敬的事情。”絡腮胡淡淡的笑了笑,随後給我讓道,還打着請的手勢。
對此我很是奇怪,就這樣讓我走了?就不怕我找别的醫生爲我堕胎?
不管了,先出去找醫生做人流再說,諒他也不敢對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出了婦産科的門之後,發現有一大群白大褂正向我走來,白大褂身後跟着一群保安。
領頭的是個老頭,也是人民醫院的院長,醫院裏各處都貼着他的海報。
跟在院長身旁的是一個臉腫的像豬頭的婦女,正是之前那個婦産科醫生,一臉怒氣沖沖的瞪着我身後的絡腮胡。
看到此景,我猜想剛剛絡腮胡的人應該是把她架出來後又給放了,要不然她此刻也不會帶着這麽多人過來尋仇。
“院長,就是那個大胡子,來咱們醫院鬧事,還把我打成這個樣子,我懷疑他們是黑幫。”豬頭女醫生指着絡腮胡,向院長告狀。
“那你報警了沒有?”院長問道。
“已經報警了,我弟弟會親自帶人過來。”豬頭女醫生一副得意的神色。
聽到女豬頭的弟弟是警察,我暗暗替絡腮胡他們捏了把汗,先不說警察是否公正無私,就是絡腮胡這行人的打扮,警察肯定會把他們當作黑幫,一網打盡。
“那就好。”院長放心的點了點頭,随即帶着保安大步走到絡腮胡的面前,喝道:“不管你們是誰,總之在我們醫院打人就是不對,我勸你們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盧小傑,你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想抓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絡腮胡面無表情,冷冷喝道。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乳名?”院長很是驚訝,睜大着雙眼看着絡腮胡。
對此我也疑惑的看着絡腮胡,知道院長的大名不難,盧思明院長的大名海報上到處都有,但能知道乳名确實有些不可思議,除非他們早先就認識。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什麽?”絡腮胡從懷裏掏出一塊古老的木質令牌。
令牌呈黑色,形狀方形,一條黑龍纏繞在四周,血紅的龍眼讓人不寒而栗。
“你......你是......師家的人!!”盧思明院長看到這個令牌之後,立刻吓得驚恐不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舌頭更是在打結。
“知道就好,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趕緊帶人滾蛋。”絡腮胡冷冷喝道。
“是,是,我這就帶人離開。”盧思明吓得立刻點頭稱是,向周圍的醫生保安拼命的使眼色,讓其趕緊撤離。
站在一旁的我,看的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絡腮胡手中的令牌到底是什麽東東?竟然有這麽大的威懾力!
不光是我目瞪口呆,那些醫生和保安同樣是驚呆了,傻傻的愣在原地,不知道盧思明爲何如此害怕。
“你們還傻站着幹嘛,都給我趕緊回去工作!”盧思明回頭沖着身後的醫生和保安大聲喝道。
“院長你這是怎麽了?爲什麽不把他抓起來?他一個流氓而已,幹嘛要害怕成這樣?”女豬頭很是氣惱,本以爲院長會讓保安把絡腮胡好好的修理一頓,可沒料想結果竟然是這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