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絡腮胡跟着我回到了家門口,他們果然尊守承諾,守在門外。
看到他們光明正大的站在我家門口,我頓時一頭黑線,這麽站着老媽肯定會發現,到時候肯定會問東問西,萬一我說漏了嘴,後果是很嚴重的。
“你們能不能躲起來,不被我老媽發現?”我一臉不快的看着絡腮胡。
“好,我們馬上就隐蔽起來,不過三少奶奶大可放心,老夫人是不會發現我們的。”絡腮胡這次答應的很爽快。
答應的突然這麽爽快反而讓我有些不習慣了,難道他們就不擔心我在家裏會出事?
不過也是,他們保護我的目的就是因爲我肚子裏的孩子,既然我暫時已經放棄了堕胎的念頭,所以他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很快,絡腮胡帶着幾個手下迅速隐蔽起來,隐蔽的連我都找不到,真不愧是神秘高手。
我小心翼翼的推開家門,希望老媽剛剛沒有發現絡腮胡他們的存在。
“流蘇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擔心死我了,怎麽樣?”老媽見我進門,立刻迎了上來,抓起我的手,一臉擔憂的問道。
“什麽怎麽樣?”我被老媽問的一臉懵逼,不知她所問何事。
“就是你這幾天老是嘔吐啊,不是讓你去醫院檢查的嗎?你難道沒去嗎?”老媽問道。
“哦哦,是這事啊,我去了,醫生說我是腸胃不好,讓我這段時間少吃點垃圾食品。”我松了口氣,還以爲什麽事呢。
撒完謊我心裏開始擔憂起來,畢竟肚子的家夥在一天天長大,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
“沒事就好,去洗手吃飯吧。”老媽也沒有多問,算是相信了我的謊言。
晚上吃過飯後,我早早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窗戶看向房子周圍看了看,看看是否能找到絡腮胡他們的藏身之地。
房子挨着房子,巷道接着巷道,夜色的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稀稀疏疏的行人,一切和往日如常,根本找不到絡腮胡他們的身影。
“他們躲到哪裏去了?”我自言自語的問道。
“叮咚!”
仍在床-上的手機傳來了短信的聲音,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個匿名的号碼發過來的信息。
信息内容是:“小心,你身邊的保镖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麽?鬼?我覺得很可笑。
這特麽的是誰在惡作劇,大胡子他們都跟着老娘一整天了,他們要是不是人,那老娘是什麽?黑山老妖?
“你誰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很是不爽的回複了過去。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他們都不是人。”對方很快回複。
“你說他們不是人,那是什麽?”我到要看看他是怎麽回複。
“想要知道的話,星期六上午十一點到來喜酒莊的青梅雅間,在那裏你能找到答案。”
“老娘憑什麽相信你,死變态,我看你是想綁架我才是真的。”我氣沖沖回複完,然後不再理會。
躺倒床-上,我翻來覆去都睡不着,讓我失眠的不隻是剛剛那個惡作劇短信,有太多太多的未知讓我思緒煩亂。
我爲什麽會懷孕?神秘的三少爺是誰?市長那些人爲什麽那麽害怕師家的人?還有在醫院裏警察爲什麽沒有對絡腮胡開槍?而且還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用槍指着自己,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本來沒有聯想到那麽多,可是剛剛的神秘短信,讓我不得不胡思亂想。
那個神秘短信究竟是誰發來的?我拿起電話試着撥打過去,可惜結果如預想的那般,是空号,根本就打不通。
我到底要不要相信那個短信的話呢?周六是否要去那個酒莊查看?
“啊啊啊,我不想了,或許真的隻是一個惡作劇罷了,我要睡覺。”我拼命的拍打着腦袋,然後拉起被子蒙頭就睡。
次日清晨,我睜開疲憊的熊貓眼,慢吞吞的開始起床,衣服穿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天啊!我昨天晚上竟然沒有再做那個春夢了!
這是怎麽回事?連續做了三個月的春夢,爲什麽會突然斷掉了?
小小驚訝了下,随即我便搖頭嘲笑自己,“江流蘇啊江流蘇,你可真是夠騷的啊,一天沒做春夢了就不習慣了是吧?”
洗漱的時候和往日一樣,孕吐的反應仍在繼續,好在老媽沒有看見,否則要唠叨個沒完。
草草的吃過早餐之後,便向學校走去,剛離開家門不到二十米,絡腮胡等人就像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我說,你們出現能不能先打個招呼啊?把老娘吓死了。”我拍了拍小心髒。
“對不起三少奶奶,下次我們一定注意。”絡腮胡帶頭彎腰向我緻歉。
“算了算了,對了,你們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好奇的問道。
“一直都在三少奶奶的附近。”絡腮胡答道。
“附近?那我怎麽沒看到你們?難不成你們會隐身?”這是我随意的一句質疑。
也正是這句質疑,又讓我想到了昨晚的短信,莫非他們真的不是人?而是鬼?
我悄悄而仔細的觀察着他們每一個人,發現他們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一切都如常人。
鑒定完畢,我自嘲的笑了笑,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若是鬼的話怎麽可能大白天的出現。
“大胡子叔叔,我們也認識有一天多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總不能喂喂的一直叫着吧。”由于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到現在我才想起問他們的名字。
“是是是,這是我們的失誤,回三少奶奶的話,小的名叫田峰,您可以叫我阿峰。”絡腮胡介紹完自己後便指着另外的五個墨鏡保镖,道:“他們是五兄弟,個子的高矮也是他們長幼的次序,名字分别叫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大五。”
大一大二......?這尼瑪都是什麽奇葩名字?取名字的跟他們家有仇吧?
吐槽也隻是在心裏,表面上我還是對他們一一微笑點頭。
正式認識完他們之後,便坐着名貴的跑車前往學校,一路上依然是引來了不少議論。
别說他們議論,就連我自己也覺得太裝比了一點,到學校才不到二十分鍾的路程,還弄個名貴跑車護衛隊。
我甚至有個奇怪的念頭,明天開始是否要買個安全帽?都說裝比過分了會遭雷劈。
高調上學的結局看來我是擺脫不掉了,隻是希望這消息不要太快傳到老媽的耳朵裏去。
和昨天一樣,在衆目睽睽之下享受和平日裏不一樣的學習旅程,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擺脫不了絡腮胡等人的跟随。
現在的我已經漸漸接近麻木,時間是最好的調和劑,相信再過兩天,這樣的生活很快就會适應過來。
下午第三節課的時候,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一看來電顯示,是老媽打來的。
“老媽明明知道我現在在上課,怎麽這個時候打過來了?”我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媽從來都不會在我上課的時候打電話過來,這個時候打來,家裏肯定出事了。
有了保镖的守護,老師也格外對我呵護,讓我趕緊去外面接聽電話,老師對我格外開恩,真的是羨煞旁人。
出教室門之後,我迅速接聽電話:“老媽,你這個時候打來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事?”
“流蘇啊,嗚嗚嗚......”我剛問完,電話裏就傳來了老媽的痛哭聲。
“老媽你别哭,到底出什麽事了?”我心裏開始發慌。
“你爸爸在柳海高速公路口出車禍了,嗚嗚嗚......”
“什麽?!老爸不是在省城工作嗎?怎麽會在柳海高速公路口出車禍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口。
擔憂的同時我也很疑惑,因爲我老爸在省城上班,平日裏回家也都會在周末,或者是逢年過節,可是今天才周四,老爸幹嘛突然回來?
“你爸爸說回來拿點東西,可是剛出高速公路就被撞了,嗚嗚嗚......”老媽泣不成聲。
“那老爸要不要緊,有沒有送醫院?老媽你先别哭,趕緊告訴我吧,你這是要把我給急死啊!”我的眼淚已經打濕了眼眶。
随後幾分鍾裏,老媽斷斷續續的告訴了我全部,我也終于徹底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
原來老爸在出高速的時候和一輛開着法拉利的青年男子相撞,由于雙方都刹車比較及時,所以都是輕傷,這點讓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是這并沒有完,兩車相撞肯定是有損壞,老爸的馬自達損壞的比較嚴重,整個車燈都被撞了下來,車頭也是凹陷了不少。
對方的法拉利也有損傷,但不嚴重,車頭稍稍凹陷,油漆被刮掉了不少。
正因如此,嚣張的法拉利男子把老爸揍了一頓,然後還要老爸賠償三百萬,要麽就陪他一輛新車。
三百萬對我們這種普通的家庭而言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更就别說一千多萬的新車了。
所以老爸被法拉利男子給扣了起來,不賠錢不讓走,還聲稱讓警察把老爸抓進公安局。
老媽急的哭泣不止,跪在地上連連求情,可老媽的哀求并未得到同情,反而被法拉利男子身邊的妖豔女子打了一巴掌。
老媽哭天不應,急的沒有辦法,這才打電話給我。
我聽後也是急的哭泣起來,這時絡腮胡和大家兄弟來到我身邊。
絡腮胡開口安慰道:“三少奶奶無需擔憂,我們這就陪同您去解救江老爺。”
“你們怎麽知道的?”我擦了擦淚水,驚訝的看着絡腮胡。
沒道理啊!電話又沒有免提,他們是如何知道的?對此我深深的産生了懷疑,難道他們有千裏耳?
“三少奶奶無需驚訝,我隻是聽力比較好而已,加上您現在的這副傷感,也就猜到了一二。”絡腮胡解釋道。
“好吧,你猜對了。”我相信了絡腮胡的說法,因爲現在我滿腦子裏都是對老爸老媽的擔憂。
“三少奶奶您真的不用這麽擔心,難道您忘了嗎,有我們在您身邊何事解決不了?”絡腮胡說道。
對啊!有絡腮胡在,似乎真的不需要擔心,連市長都那麽怕他,更何況一個小小土财主。
“好,那我們趕緊開車過去吧。”我剛點頭答應完,突然又有了新的顧慮,“等等!”
“三少奶奶還有什麽吩咐?”絡腮胡刹住了準備離開的腳步。
我說道:“若是你們這樣大張旗鼓的跟着我過去,我爸媽肯定會問起你們的身份,到時候我肯定沒法解釋,這樣一來隻會讓他們更加的猜疑和擔心。”
“原來如此,這個簡單,我讓王長壽去處理,我們就在暗中保護三少奶奶,絕對不會讓夫人和江老爺發現的。”絡腮胡很快化解了我的顧慮。
“行,不過讓市長千萬不要在我爸媽面前喊什麽三少奶奶。”我覺得可行,而後作了一點補充。
“沒問題,我會讓他以一個公正無私的好市長出現的。”絡腮胡滿口答應。
顧慮消除後,絡腮胡帶着我迅速離開學校,由于時間緊迫,我依然是坐着絡腮胡的車趕往事故現場。
另外五個兄弟開車在後面慢慢跟随,在車上絡腮胡打了個電話給市長王長壽,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事故現場。
二十分鍾後,我們接近了目的地,絡腮胡把我放下之後,便帶着五兄弟開車離開,不知去往何處。不過,我相信他們定會在我附近,暗中守護。
我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事故現場,擠開圍觀人群,我看到老爸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額頭有些紅腫,胳膊也被擦破了皮,些許血迹已經幹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