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生路上,有一朵純白的花,那是上古的時期一個特殊的靈魂的花朵,那是世界上最純淨也是最多故事的靈魂,想想看,一片血紅中,隻有那麽一朵最特殊最與衆不同的花朵,是不是美的不行,我望着黑暗,我的那朵彼岸花又是什麽顔色的呢,我的記憶并沒有被我的花完全吸收吧,那它是不是淡紅色,還是粉色的,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外面的陽光照進房裏,看樣子已經很晚了,我看看手表,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九點半,難怪陽光這麽強烈,我連忙穿好衣服,走出房門,然而,我卻沒有看到靈犀他們,我去到江韻禦的房間,也沒有看到江韻禦,他們去什麽地方了,我有些慌張,跑到樓下,抓住店小二問道:“那個不好意思,你看見和我一起來的那幾個人了嗎?”
“沒有。”店小二有些冷漠的說到,然後甩掉我,自己去幹自己的事情,我慌張的走出門外,原本還是和之前一樣,難道是那個什麽雲海精靈搞得鬼,靈犀他們忽然之間消失,一定和雲海精靈脫不了關系。我有些慌亂,現在該怎麽辦。
“真是不知廉恥的女子,這麽年輕竟然在外面瞎晃,也不知道她爹娘怎麽想的。”從我旁邊路過兩個年級很大的老大媽,她們的話鑽進我的耳朵。
“是啊,還穿成這樣,還不如那邊怡紅院的女人呢。”另外一個跟着應和。
我瞪着眼睛,這話應該,不,就是說給我聽得,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衛衣長褲,雖然和她們的不太相似,也不至于被諷刺的像個小姐吧。我皺着眉:“你們說什麽呢,誰是怡紅院的女人。”我有些惱火。
“說的就是你啊,這個年級估計也嫁人了吧,你男人竟然允許你穿成這樣在大街上晃來晃去,奇形怪狀的,真是不要臉。”兩個大媽鄙夷的看着我。
“我,不想跟你們這些人一般見識。”一股氣憋在喉嚨發布出來,其實想想也是,男尊女卑的思想,也并非隻有男人的大男子主義才助長了這樣的風氣,某種程度上,也是一些女人,對這種男尊女卑的思想不加制止,而是對自己的同性冷嘲熱諷,才到這男尊女卑愈演愈烈,我也不想和這些人一般見識,現在隻想先找到靈犀他們。
“哼。”兩個大媽不屑的看着我,然後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靈犀他們,但是除了這些古代人,沒有靈犀他們的一絲影子。他們到底去什麽地方了,我憋着氣:“瑪德,雲海精靈,有本事你出來啊,躲着藏着算是什麽意思,你把靈犀他們弄到什麽地方去了。”我生氣的在空地上大聲的說到。
忽然我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人們維持着他們原本的樣子,風也停住了,拂動的柳條在空中停住,池塘裏的魚也停止了遊動,我看着周圍宛如蠟像的一切,這又是怎麽了。
“小姑娘,這樣大聲嚷嚷恐怕是不對的吧。”一個穿着綠色長袍的一頭長發的美妙男子出現在我的面前,嘴角勾着淡淡的誘惑的微笑,讓我很是不舒服。
“你是誰。”我看着男子問道。
“你剛才不是在叫我嗎?我就是雲海精靈。”雲海精靈笑着說道。
“你,就是雲海精靈?”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雲海精靈,長得還真不耐,這些精靈都是怎麽回事,黑岩蛛女長得一副半人半蜘蛛的樣子,骨女一副小蘿莉卻隻有一隻眼睛的樣子,現在的這個雲海精靈...是不是也太拟人化了。
“對,我就是雲海精靈,小姑娘你這表情,是充滿了不信任的表情啊。”雲海精靈聲音空靈。
“不,我隻是在想問問題,你們精靈是一階一階的越來越和人類的外貌發展嗎?”我扯扯嘴角。
“我本身是沒有實體的,我現在的形象隻是你的記憶幻化而成的而已。”雲海精靈說到。
“瑪德,我不想跟你廢話,你長什麽樣子,不要說是根據我的記憶幻化而成,這樣會讓我讨厭我的審美,靈犀他們在哪裏,你把他們弄到哪裏去了,快點把他們還給我!”
“呵呵呵呵,與其說我把弄走了,還不如說我把你單獨你走了。”雲海精靈說到:“他們不能出現在這個世界,這是你的世界,所以隻能有你的存在,想離開這裏隻能靠你自己。”
“開什麽玩笑。”我憤憤的看着雲海精靈。
“這就是這裏的規矩,你之前就在山海骨經曆過吧,能不能來開,你自己努力。”雲海精靈消失在我的面前,而剛才靜止的世界,就在一瞬間恢複了活力,柳條在風中緩緩起落,魚兒在池塘裏也遊得歡樂。
我一個人站在路中間,雖然這麽說,但是我該怎麽想辦法離開這裏。
“閃開閃開!”一群士兵在前面開道,後面一輛華麗麗的轎子跟在後面,周圍的平民全部閃到一邊,我卻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官兵走過來,武器一下子架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瞬間懵了,這是個什麽情況:“叫你讓開爲什麽不讓開。”
“這條路你買了嗎,憑什麽你要我離開就離開。”我被這幾個官兵的态度給惹到了,但是周圍的這些平民卻被我這個态度給吓着了,一個個低着頭,盡量表現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你可知道,這轎子裏面坐的是誰。”幾個官兵顯然是覺得第一次看到向我這樣不怕死的人。
“不知道。”我輕調了一下眉,的确是不知道這裏面是誰。
“這可是當今的四王爺,你竟然敢膽攔路。”幾個官兵被我的不按套路搞得有些懵。
“啊?”當今王爺?東魏有哪些王爺,我腦子飛快的轉動,然而,書到用時方恨少,腦子一點記憶都沒有:“算了,不管什麽王爺,總不能對平民這麽野蠻吧。”
“是誰。”那個轎子裏面傳出清冷的男聲。
“王爺,是一個平民的丫頭出現在前面,看穿着似乎是異族恩,等會兒馬上就可以解決了。王爺請稍坐一會兒。”一個侍衛在轎子旁邊說到。
“等下,容我出來看看。”那個轎子被掀開,一個穿着華麗的衣服的人從轎子裏走了出來,臉上帶着一個金色的面具,一雙藏在華麗衣袖下的雙手像是曾經被燒過一樣的上百,異常的恐怖,隐隐約約的看見脖子那裏似乎和手是一樣的狀況,等等,這個人帶着面具,不會是因爲他的臉上也和手上一樣全是這樣的傷疤吧,我這樣想到。那人緩緩走向我,高度和我差不了多久,我的第一想法是這個王爺似乎不是很高啊,我才173cm,雖然在女生中算是比較高的了,但是男生中卻是不算高的啊。那個王爺看見我的臉,似乎微微一愣:“你們把武器拿下,這樣對待一個姑娘,成何體統。”
“這個王爺!要是她是刺客怎麽辦。”在一旁的官兵着急的說到。
“這樣一個弱弱的姑娘,又怎麽會是什麽刺客,你們太緊張了。”那人淡淡的說到,聲音倒是格外的好聽:“這位姑娘,你在此攔轎,是有何事。”
“沒有。我就是愣着沒有反應過來,你的侍衛已經把武器架在我的脖子上了,态度還很差。”我說到。
“是這樣嗎?”那個王爺淡淡的看了一樣剛才把武器架在我脖子上的士兵:“是我沒有管教好我的侍衛,姑娘請見諒。”那個王爺向我道歉。
“額,算了,沒事了。”見這個王爺還是很誠心向我道歉,我倒是爲我剛才有點咄咄逼人的語氣感到有些羞愧。
“既然姑娘因爲我的侍衛而受到了驚吓,那你就跟着我去我的王府,讓我誠心向你表達歉意可好。”王爺溫柔的說到。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連忙擺擺手:“我還有事情呢。”
“姑娘的事情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王爺說到:“姑娘你一個女子,在這裏辦事,肯定是很不方便。我說不定可以幫助姑娘你也說不定呢。”
“你真的可以幫我。”的确他是王爺,在這裏的确是比我要熟悉這裏,而且他是王爺,的确會比較好辦事,但是這裏的人真的是有自己的思想嗎,要是都是被雲海精靈控制的人怎麽辦,我有些糾結,但是靈犀也說了這裏是我的記憶複制來的世界,說明這裏的每件事都是确确實實的發生過,也就是說,這裏的人說不定都是自己的思想,比如那兩個大媽,他們的确是古代的思想,來看待我的,所以才把我比作怡紅院的女人。
“我自然是可以幫助姑娘,以此來表達我的歉意,姑娘你想的怎麽樣了。”那王爺仔細的看着我的臉說到。
“好。”我點點頭:“有人幫助總比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好。”我同意了和這個瓦那個也去他的王府。
“恩。”那個王爺點點頭“那就請姑娘随我一起入轎吧。”
“好。”我和這個王爺坐進了他的轎子,我這也是第一次坐轎子,所以多多少少會有些好奇。轎子搖搖緩緩的,雖然說不上舒服,但是和走路比起來的确是好多了。在這裏,這算是很好的待遇了吧。我想到。
“還未請問姑娘你的大名呢。”王爺問道。
“哦,我叫江流蘇。”我淡淡的說到,眼睛卻在轎子裏四處打量。
“原來是江姑娘,不知道你是要在這裏辦些什麽事情呢?”王爺語氣帶着輕笑的看着我說到。
“找一個人。”我想了想說到。
“哦?是個什麽樣的人呢。”王爺在轎子中間的小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漫不經心的跟我說到。
“不知道怎麽形容比較好,恩,和我差不多的一個人?”我的前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的确是不知道,是男的女的,什麽身份,長得是不是和我一個樣子,的确是不好想:“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個和我長得很相似的人吧。”
“江姑娘你沒有見過你要尋找的那個人嗎?”王爺跟我說到。
“沒有。”我搖搖頭,誰會見過自己的前世呢,如果真的找到我的前世,和她見面的時候一定是個很神奇的畫面,可能我是最幸運的一個人,能夠和自己的前世見面:“不過相信和她見面對我來說一定是比較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