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們兩個不要莫名其妙的就秀起恩愛啊!”江韻禦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說到:“能不能考慮考慮我和靈犀的感受啊!”江韻禦全身都散發着單身狗的怨念。
“大舅哥,這應該不算秀恩愛,應該算是夫妻感情的友好交流。”師霖淡淡的說到,眼角順便瞥了一眼站在一邊面癱的靈犀,勾着嘴角說到:“你也可以試試。”
“開玩笑,我和誰交流夫妻感情。”江韻禦再次翻白眼:“我還是個很單純的人,和你們這些老司機不一樣。”
“哎哎!會不會說話啊!誰是老司機啊!”我舉着我切鳄魚的刀,指着江韻禦威脅到。
“我是!我是!”江韻禦連連退後:“妹妹!先把刀放下,看着挺瘆人的!”
“大舅哥,你得努力啊!”師霖淡淡的說到。
“啊?”江韻禦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師霖和他說這話的意思。
“三少爺,如果是想烤肉的話,我們還是早點吧,不然天色太晚就不好了。”靈犀在一旁接過師霖的話,把江韻禦的思考給擋下了。
“恩。”師霖回答的淡淡的。
我将一塊切成小小的薄片,放在盤子裏,然後遞給師霖和江韻禦:“你們拿到外面,可以先烤一烤。”我說到。
“恩。”兩個人很聽話的端着盤子離開了廚房。
隻有靈犀還站在廚房裏,看着我。
我見靈犀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矗在這裏無救的:“靈犀,你要是沒事的話,就來幫我一下吧。”
“嗯。”靈犀點點頭,走到我的身邊:“三少奶奶,需要我幫什麽忙嗎?”靈犀看着有些被鳄魚血弄亂的廚房,不知道應該具體做什麽。
“額,切切肉什麽的,其實也不麻煩。”我看了看四周的說到。
“恩。”我們兩個在廚房乒乒乓乓一頓,沒過多久準備好了幾道鳄魚大餐。
“靈犀啊,你說我們相處這麽久也算是難兄難弟了吧。”我笑眯眯的看着靈犀說到。
“三少奶奶願意與我做朋友,我自然是感激不盡。”靈犀淡淡的跟我說到。
“哎哎!能不能不要這麽死闆。”我無語的說到:“長了一張這麽帥的臉,白瞎了。”我砸砸嘴說到。
“......”靈犀無語,沒有回我的話。
“靈犀,你能告訴我,你對江韻禦是怎麽看的,就是評價什麽的。”我好奇的看着靈犀問道,這是我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啊!
“他喜歡我。”靈犀面癱着臉很直接的說到。
“卧槽?你知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我十分驚訝,似乎是沒人告訴他江韻禦喜歡他吧,難道僵屍還有讀心術這樣的能力。
“很早之前就知道。”靈犀淡淡的說到。
“那那那,是誰告訴你的。”我問道,要是靈犀回答他有讀心術,那師霖會不會也有讀心術,想到這裏,我心裏表示很慌啊!
“他的表情看得出來。”還好靈犀并沒有說他會讀心術:“加上上次他喝醉酒,胡言亂語的時候有說。”
“啊!原來是他自己蠢啊!”我無語的說到:“還想從你嘴裏套出些什麽的,結果你一早就知道他喜歡你了,哎,真沒意思。”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請三少奶奶爲我保守這個秘密。”靈犀說到。
“哎?爲什啊!”我有些不解的問道:“對了,既然你知道江韻禦喜歡你,那你打算怎麽回應江韻禦呢?這個怎麽說呢,雖然吧,江韻禦是我哥,但是你們兩個都是男的,你要是感覺反感,我也是能理解的,所以你要是反感他喜歡你的話,就早點跟他說,免得到最後你們兩個很麻煩。”這個事情我很早就想說了,江韻禦常年生活在渥太華,多多少少思想都挺開放的,所以才會對自己喜歡靈犀這件事,不會有太大的感受,但是靈犀畢竟是屍界裏的僵屍,加上我看他們生活的幻覺這麽封閉,估計也還是比較保守,本來種族就不同,要是到時候江韻禦過于喜歡靈犀,那就很麻煩了。
“我理解三少奶奶你的擔憂,不過這件事暫時就别告訴他了。”靈犀皺着眉說到。
“那你直接告訴我,你是很厭惡江韻禦的行爲還是可以接受但是不喜歡,還是可以接受隻是時間的問題,如果你不喜歡他,我就潛移默化的讓他轉移對你的喜歡,這樣對你也好對他也行。”我直接的說到。
“......我們僵屍屬于無性别戀愛,所以這與性别和種族無關,隻是三少奶奶你也看到了,你的身份,我是三少爺的契約人。”靈犀跟我說到。
“等等,你這話裏有話啊。”我抓住重點靈犀話裏的重點,然後換上一副有些猥瑣的表情:“小哥哥,你是不是也不反感我哥啊。”
“三少奶奶,我先出去了。”靈犀端着煮好的鳄魚肉,離開了廚房。
我把手洗幹淨也跟着離開了廚房。師霖和江韻禦依舊把肉已經烤完了,淡淡的肉香飄進我的鼻子裏,跟在我後面的江小蘇也聞到了肉香,在我的腳下啾啾的叫着:“你還想吃!你今天都吃這麽多了。”我無語的看着江小蘇:“你不可以再吃了,你一個人吃掉了五分之三的肉,還想跟我搶,一邊兒去。”
“啾啾!”江小蘇有點失望的走到一邊。
“親愛的,你把江小蘇的心給傷了。”師霖走到我的身邊,笑着說到。
“沒事,不能毫無節制的給它吃,到時候吃出病了怎麽辦,總不能說到時候帶一隻鳳凰去寵物醫院看病吧,到時候我怎麽跟醫生解釋啊!”我很是無語的說到。
“額,親愛的,你的腦回路很是獨特啊。”師霖在一旁淡淡的說到。
“你管!”我翻了個白眼,找了一雙筷子,夾起放在碳烤爐子上的一塊烤肉,瞬間肉香肆意在唇齒之間,我滿足的眯起眼睛,好好吃:“來來來,你們都來吃啊,原來鳄魚肉是這個味道。”
江韻禦看着我享受的樣子,咽了咽口水,馬上上去夾了一塊肉:“好好吃!原本以爲鳄魚肉會很柴呢!畢竟它皮那麽厚。”
“你傻不傻,皮越厚越能保護自己的肉好不好。”我鄙視的看着江韻禦:“你們幹嘛杵着不動。”師霖和靈犀站在那裏看着我和江韻禦吃,我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親愛的,我在等你喂我呢!”師霖笑嘻嘻的看着我說到。
“哦,那你就等着吧。”我無語的說到。
“親愛的~不要這麽殘忍啊,好歹這鳄魚是我冒着生命危險殺的,還是我辛辛苦苦的從那麽遠的地方搬到這裏的。”師霖可憐兮兮的看着我,看得我一陣罪惡感。
“你好煩啊。”我無語,戳了一塊我在廚房爆炒的鳄魚肉,塞到師霖的嘴裏:“不過看在你是功臣的份上,我就勉強給你喂一塊。”
“......”師霖含着我給他的那塊肉半天沒有說話,好久才咽下去,他的臉竟然有些發紅,眼圈兒也紅紅的。
“你怎麽了。”我疑惑的看着師霖:“不會感動的要哭了吧。”
“感動倒是感動。”師霖艱難的說到:“就是親愛的,你在哪找的這麽多辣椒。”
“啊?你是辣的啊!”我恍然大悟,原來是被辣的,我剛才在廚房裏看到了辣椒,就多少放了一點,這麽辣嗎?我自己也吃了一塊,雖然說的确是有點辣辣的,但也不至于辣到要哭的節奏:“也不是很辣啊,你太誇張了吧。”
“......”師霖大概是辣的不能說話了,臉紅紅的,看上去有些痛苦的樣子。
“喂喂喂,你别吓我啊。”看着師霖的樣子,我有些緊張:“靈犀哪裏有水啊,冷水,可以喝的。”
“三少奶奶請稍等,我馬上去拿。”靈犀瞬間離開,沒過一兩分鍾,靈犀就端着水遞到我的手裏。
“來,這個應該可以解辣。”我把水喂到師霖的嘴裏:“你笨不笨啊,不能吃辣,就吐掉啊,非要咽下去。”
“這可是親愛的,你做的,還是你親自喂得,我當然得咽下去。”師霖咳嗽了幾聲說到,喝了冷水,也稍微緩和一下。
“你蠢啊。”我對師霖算是徹底無奈了:“靈犀、哥哥,你們兩個負責解決掉這些,我先帶師霖回去緩緩,我也是對你無語了,不能吃就不吃啊。因爲莫名其妙的原因竟然勉強自己。”
“額額,妹妹,你先帶着妹夫走吧,這些就交給我吧!放心!”江韻禦眼睛冒着小星星看着我,不就是想一個人吃嗎,能不能等我走了再出現這個表情啊!我可能有個假哥哥!
我帶着師霖離開了這個院子,這裏就隻剩下江韻禦和靈犀,江韻禦倒是真的沒客氣,拿着筷子開始大快朵頤,靈犀在後面看着他,好半天沒有說話。
“靈犀,你不要矗在這裏啊,你看着吃,我會有心理負擔的。”江韻禦對靈犀說到,被人看着吃東西,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雖然自己還是挺喜歡吃獨食的。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不是很喜歡這些。”靈犀淡淡的說到。
“你不嘗怎麽知道自己對吃的沒興趣!”江韻禦順勢夾了一塊肉塞進靈犀的嘴裏:“得現有嘗試。”
“......”奇怪的滋味在自己的嘴巴裏,倒是不讨厭,靈犀開始體驗自己的第一次食物與舌頭的完美劫持。
“不錯吧,諾,給你!”江韻禦笑嘻嘻的把一雙筷子遞給靈犀,自己又沒心沒肺的去大快朵頤了,靈犀看着手裏的筷子愣了半天。
......
師霖和我終于回到房間,師霖坐在床-上,臉十分的紅,但是他卻一聲都不吭,就在那裏默默的忍耐。
“還是很辣嗎?”我皺着眉,看着師霖。
“親愛的,你是在擔心我的嗎?”師霖紅着臉,看着我,本身師霖就是那種可攻可受,帶點誘惑性的外表,現在臉紅紅的,莫名有種色氣的感覺。
“對啊,我在擔心你,要是我做的菜吃死人了,我是要負責任的。”我翻了個白眼,有什麽可以解辣的。
“哎哎~親愛的,你爲什麽老是這麽毒舌呢。”師霖無奈的數到。
“實不相瞞,我的能力就是毒舌。”我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似乎沒有可以解辣的東西啊,忽然我瞟到角落裏我的背包,忽然想起了什麽,我馬上走到背包邊,在包裏仔仔細細找了一遍,翻出一瓶酸奶,也是我這裏最後的一瓶酸奶了,以前聽說酸奶可以解酒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