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隻能這樣了。”我無奈的說到。
今天是江韻禦和二伯二伯母離開的時間,飛機在下午三點,二伯和二伯母早早的來到我們家,江韻禦無奈的在房間裏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走進江韻禦的房間,江韻禦此時此刻正在長籲短歎,一臉生無可戀慢吞吞的将自己的東西裝進箱子裏。
“哥哥,要不要這麽一副上戰場的樣子。”看着江韻禦那張苦哈哈的臉,我好笑的說到。
“哎,你是不知道,好不容易達成自己的目标,然後又被打回了原型,我很苦啊。哎~”江韻禦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真是搞不懂我爸媽了,好歹我也是他們兒子啊,怎麽一點都不尊重一下我的意見呢。”
“别抱怨了,二伯和二伯母絕對是對你好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理解他們,而且又不是說你走了就不能回來了,師霖和靈犀已經答應你,在你回到渥太華以後再把你接回來,你急什麽。”我無奈的說到:“現在就靜靜的等着就可以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想想到時候我又離開的話,我爸媽還是會找回來的。”江韻禦愁眉苦臉的說到:“還是跑不了。”
“慫什麽,這個事情,你回去慢慢給你二伯和二伯母做決定,不然又有什麽辦法呢。”我無奈的說到:“所以還是得靠你自己。”
“真是的,我爸媽好歹在怎麽說也在國外呆了那麽久了,思想方面應該是比較開放了,但是思想還是那麽的保守。”江韻禦嘟着嘴說到:“要是我的爸媽和三伯,三伯母對你一樣,給我一點自由的,稍微理解一點我就好了。”
“沒辦法,誰要他們是你父母呢。好好溝通,沒問題的!”我給了江韻禦一個自己加油的表情。
“好吧。妹妹,你們一定要記得來把我帶回來啊,要是把我一個人給忘了,那我就真的生無可戀了。”江韻禦看着我,再三的叮囑我一定要記得帶他回來。
“相信我們,一定沒問題的!一定不會丢下你不管的。好歹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是吧。”我拍拍江韻禦的肩膀,示意讓他安心。
“好吧。”江韻禦點點頭:“那我等着你們!”
“恩。”
江韻禦收好東西,這個房間有變的和之前一樣很是冷清整潔。江韻禦拉着自己的箱子走到客廳,二伯和二伯母在客廳裏已經等了江韻禦很長時間了:“收拾好了?東西掉了沒?”
“收好了。”江韻禦點點頭:“也沒有什麽東西,不會丢的。”
“護照什麽呢。”二伯對着江韻禦說到,感覺二伯和二伯母總是有種把江韻禦當成小孩子一樣,什麽都不放心,什麽都要參一腳的感覺。
“都帶好了。”江韻禦微微有些不耐煩:“這些東西怎麽可能丢。放在箱子裏。”
“那就走吧。”二伯母淡淡的說到。
“不留下來吃飯嗎?”老媽走過來對二伯和二伯母說到:“我都已經開始準備中飯了。要不然留下來把這頓飯吃完了再走吧。”
“不用了。”二伯和二伯母搖搖頭:“飛機票挺早的,我們從這裏過去還要幾個小時,吃飯了就趕不上了。要是有機會,你們帶着流蘇去渥太華去我們家玩兩天啊。”
“哎~好吧,你們在路上注意安全。”老媽無奈的點點頭:“那我這次就不送你們了,家裏還有事情,流蘇她爸也公司也有事情。”
“沒事沒事,工作要緊,那我們走了啊。”二伯和二伯母與老媽寒暄了幾句,就帶着江韻禦離開了我家。
“二伯二伯母,我老爸老媽沒時間送你們,我送你們到機場吧。”我跟上二伯和二伯母說到。
“這,你一個女孩子,等下回來是不是不安全啊。”二伯母微微皺着眉說到:“要不然你就别去送了吧,太遠了。”
“沒事。”我搖搖頭:“和我哥在一起挺長時間了,他離開了,怎麽說也要送送他吧,回來的時候我打專車就直接回來了。”
“好吧。”聽到我這麽說,二伯和二伯母同意我去送他們了。
坐在車上我們四個人安安靜靜的,誰也倒是沒有說話,江韻禦看着我:“妹......師霖和靈犀怎麽沒有陪着你。”沒有見到師霖和靈犀,江韻禦有些疑惑。
“他們似乎不知道你今天走啊,我沒有跟他們說,所以他們也不知道,要是麻煩他們來送你的話,也不是挺好的,我就一個人來送你呗。”我笑了笑說到。
“好吧。”江韻禦點點頭,其實他還是挺想靈犀來送送他的,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考慮那天晚上自己偷跑的時候,靈犀對他說的那個話是什麽意思,大概是自己笨了,自己一直都不清楚靈犀跟自己說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那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我眯着眼睛說到。
此時此刻我家那邊。
“三少爺,貌似三少奶奶和江少爺離開了這裏。”師霖和靈犀站在我家不遠處的地方,靈犀恭敬的對師霖說到。
“不用說我也知道。”師霖淡淡的說到。
“那我們現在需要去找三少奶奶和三少爺嗎?”靈犀淡淡的問道。
“江韻禦今天似乎是跟着他父母離開這裏的時間,流蘇應該是去送江韻禦了,怎麽你不打算也去送送江韻禦。”師霖淡淡的看着靈犀說到。
“三少爺已經答應我以屍界爲媒介帶江少爺回來,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去送他呢。”靈犀說到。
“恩,你可想好了,江韻禦雖然說是流蘇的哥哥,但畢竟是個人類。”師霖微微的給靈犀提醒說到:“屍界的那些老東西恐怕是不那麽輕易的放手這件事情吧。”
“我與三少爺是一路,三少爺現在面臨的是我的幾倍不止的麻煩,反正都是麻煩,又有什麽區别。”靈犀說到。
“你到是有這個覺悟。”師霖的話語有些冷淡。
兩人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
我和二伯二伯母還有江韻禦來到機場,機場人來人往,江韻禦有些不舍的看看周圍。
“别看了,反正隻要我和你媽沒死,你就乖乖的待在渥太華,至于你想回到這裏,就等我和你媽死了以後再說。”二伯有些冷淡的說到。
“反正你們說什麽都對。”江韻禦撇撇嘴,看來是不想反駁二伯,或者是反駁了也沒有什麽用,幹脆沉默就好。我看着二伯和二伯母,覺得他們的态度有種異常奇怪的感覺,按理來說,z市也算是他們長大成人的地方,遇到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他們對這個地方如此的厭惡,以至于甚至連自己的兒子待在這裏都極度的不滿意,看來還是得回去問問老爸老媽了。
“妹妹,我走了。”江韻禦拉着我到了一個小角落裏,很是無奈的說到:“記住我們的約定啊!”
“知道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先回去知道麽。”我笑了笑說到:“恩,還有和二伯二伯母好好溝通一下。我也回去問問我老爸老媽,真是奇怪,二伯二伯母的态度和對這裏的厭惡真是令人莫名其妙,所以一定是有什麽原因的,說不定找到原因,打開他們的心結,你就能征求他們的同意回來了。”
“這個啊,我之前也想到了,但是我爸媽嘴真的是十分的緊,我再怎麽問他們原因,就是不說,每次都是一句,你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不懂,長大了就懂了,然而我已經成年了。”江韻禦撇撇嘴。
“那你就偷偷的來打開二伯和二伯母的嘴呗,說話做事動動腦子,我反正在這邊也盡量找尋二伯和二伯母對這裏讨厭的真正原因。知道不。”我說到。
“我當然動腦子了!”江韻禦皺眉說到:“說的好像我沒動腦子似得。”
“好好好,你動腦子了。”我無奈的妥協了江韻禦。
“江韻禦,時間到了,跟你妹妹告别,我們要走了。”二伯和二伯母走過來跟我們兩個說到:“流蘇啊,好好讀書,以後去渥太華留學,到時候住在我們家裏,知道嗎!”
“恩,好。我一定好好努力學習!”我點點頭說到。
“恩,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逢年放假的可以去渥太華玩。到時候可以讓江韻禦帶着你在渥太華好好玩玩。”二伯母跟我說到。
“好的。”我繼續點點頭。
“妹妹,那我就走了啊。再見。”江韻禦不舍的跟我告别。
“恩。二伯二伯母,哥哥,你們一路平安!”我也跟二伯和二伯母告了别。
“恩。”二伯和二伯母帶着江韻禦檢票離開了我的視線,我無奈的聳聳肩膀,離開機場,叫了一輛專車準備回家。
沒過一會兒,車就到了,司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穿着西服,帶着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樣子:“小姑娘,你就是叫專車的那個人吧。”
“恩,是的。”我坐上那個司機的車。
“小姑娘,你一個人從機場出來,又沒帶什麽行李,是送什麽人了吧。”司機開始有一句每一句的和我搭話。
“恩,送我親戚一家。”我點點頭。
“送親戚?你父母怎麽沒跟着一起送你親戚呢?”司機問道。
“哦,我爸爸媽媽都有事情,所以就沒跟着來。”我說到:“司機大叔,你這打扮,是剛下下班吧,你下班倒是挺早的啊。”
“恩,做點小生意,自己當老闆,也就管理管理業務,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反正沒事也是沒事,閑着也是閑着,就出來開開專車,也不是爲了賺點錢,就是打發打發時間。”司機師傅說到。
“哦哦,也是。”我點點頭說到。
“小姑娘,你是在上高中嗎?”司機問道。
“恩。”
“那要考大學了,學習很緊張吧。”
“還可以吧。”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和司機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話,我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這都走了兩個多小時了,再怎麽慢這個時間也應該到市區了啊:“司機大叔,怎麽還沒有到市區啊?”我看看外面一排排的樹木向後退去,有些緊張。腦子裏想起新聞上說到少女被專車司機殺害的新聞,腦子有點麻,現在這車裏就我一個人啊,我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一個人到機場來了。
“真是奇怪了啊!我也有點納悶啊。怎麽現在還沒有到。”司機大叔有些焦灼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