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爺爺的确是個與衆不同的僵屍獵人,但是不過也是個人類而已,不至于這麽害怕。”師霖淡淡的說道,看上去對海川的爺爺一點都不在意。
“你也太自大了。”海川看着師霖這麽輕松的樣子,微微撇撇嘴。
“自信與生俱來。”師霖說到。
“那倒是我多事了,沒事給你提醒什麽鬼。”海川有些自嘲的說道。
“既然他是你爺爺,爲何你願意來提醒我們呢?”師霖淡淡的問到。
“哼,雖然我和你們僵屍勢不兩立,但是我還是我自己的一套準則,你們并沒有對人界造成什麽危害,而且你們是擁有智商的高等級的僵屍,按照道理,我的确是沒有理由來傷害你們。”海川冷淡的說道:“我之所以偷偷的告訴你們,也隻是爲了爺爺不做一些破壞規則的事情而已。”
“哦?如此說來的确該感謝你。”師霖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但是,一旦你們做了什麽危害人界人類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海川臉色不是太好:“我也并不希望和你們成爲敵人,無論是哪方面都不是很願意。咳咳!”海川忽然猛的咳嗽起來。
“海川你沒事吧。”見海川臉色這麽難看,微弓着腰咳嗽的樣子,我微微皺眉,走上前扶住海川,關切的問到。
“沒事。”海川靠在一旁的一根柱子上。氣息有點紊亂。
“師霖,海川他這是怎麽回事?”我皺着眉看着師霖問到。
“被他爺爺一掌傷到心脈了而已。”師霖淡淡的說道:“下手這麽狠,你該懷疑你的爺爺是不是你的親爺爺了。”
“閉嘴。”海川冷眼說道。
“那他這種情況該怎麽辦。”看着海川難受的樣子,我也心裏有些擔心,傷到心脈。
聽起來就很嚴重的感覺,所以,海川的爺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海川不應該是他的孫子嗎,對孫子怎麽會下這麽重的手呢?
“修養一段時間。”師霖拿出一枚小小的藥丸遞到我的手裏:“這個喂他吃下去吧,大概會有一些幫助,就當是我謝謝你的好心提醒了。”
“不需要!”我把藥丸拿到海川的面前,海川卻感覺有些抗拒,不願意把藥丸吞下去:“我不會接受僵屍的東西的。”
我看着海川犟的樣子不免有些生氣,一巴掌拍到他的頭上。
海川被我這麽一拍給拍懵了,擡頭十分不解的看着我:“我現在是病人,你還這麽拍我。”海川有些委屈,怎麽感覺這委屈和某人的委屈的樣子格外的相似。
“知道你自己是病人還這麽犟。”我皺眉看着海川:“什麽僵屍的東西你不要,到底是你的身體重要,還是所謂的僵屍獵人的自尊重要!”我無語的看着海川:“張嘴,給我吞下去。”
“……”海川看着手裏的藥丸十分的糾結:“沒有這個東西,我同樣休養兩天就會好了。”海川别扭的說道。
我看着海川扭扭捏捏的樣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直接上手,捏住海川的臉,強迫他張開嘴,将藥丸塞進他的嘴裏,藥丸在海川的嘴裏瞬間放開,我滿意的放開海川。
“呸呸呸。”海川想吐掉嘴裏的藥丸,然而已經晚了,什麽都吐不出來。
“親愛的,事情搞完了,那我們回教室吧。”師霖拉着我的手準備離開。
“等一下。”海川叫住我們:“還是那句話,不要以爲你是僵屍就太忽略我爺爺,他不是看上去的那個樣子。”
師霖淡淡的看着海川:“嗯。”師霖丢下一句話然後就帶着我離開了天台。
海川一個人在天台上,自己心脈的确在藥丸進入自己的身體後自動修複了不少,而且明顯感覺到自己力量的提升,一般來說有如此功效的藥丸,即使海家也沒有多少,這個僵屍就這麽毫無防備的給了自己這個可能以後是他敵人的人,越來越看不懂。
“師霖,你給海川吃的哪個藥丸是什麽啊?”我好奇的問到。
“隻是在屍界很普通的東西而已,不過對于人類的身體來講,作用的确是非常大的。”師霖淡淡的說道。
“哦,這樣啊,感覺你身上随時随地都能拿出那樣的藥丸。像個裝着那張藥丸的移動藥庫。”我有些好笑的說道。
“嗯,能得到親愛的你這樣的贊賞,我真高興。”師霖說道:“不過,親愛的你當着我的面就去扶起他的男生,還當着我的面給人家喂藥,感覺心裏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親愛的,該怎麽辦呢。”師霖可憐巴巴的看着我問到。
“涼拌。”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麽大一個,天天對着我撒嬌,受不了了。”我有些惡寒的抖抖肩膀。
“那也隻是對親愛的你一個人撒嬌啊。”師霖說道。
“行了,快到教室裏,将你高冷男神的樣子拿出來,不要再像個智障了。”我嘴角抽了抽說道。
“好的。”師霖在一瞬之間就恢複了正常的形态,和我一起回到了教室。
“流蘇流蘇!剛才海川叫你們出去幹什麽啊?”我一進教室,陳葉荷就一臉八卦的跑過來,眼睛冒着星星看着我。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的。”我看着我陳葉荷嘴角抽了抽,感覺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很奇葩的啊。
“其實我一直都是這麽八卦的,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八卦的人而已,不過現在有了。”陳葉荷笑嘻嘻的看着我說道。
“結果,那個被八卦的人是我。”我有些無奈:“你可以追個星什麽的,明星的八卦比我的可有意思多了。”我說道。
“不要,明星我又不認識,八卦他們多沒有意思。”陳葉荷說道:“流蘇,就跟我說說吧,我想知道嘛!”
“好吧說說說。”我無奈的說道:“其實剛才出去沒發生什麽,就是交流了一下師霖和海川行業内的一些事情而已。”
“行業?”陳葉荷有些迷糊:“他們兩個人不都是學生嗎?怎麽會有什麽行業之類的啊?”
“額,怎麽說呢。”我想了想:“你知道,他們都是家族企業,然後可能這個行業關系上不太好,導緻兩個人關系也不太好,但是吧兩個人又互相欣賞,用個詞來形容,就是相愛相殺吧。”我說道。
“相愛相殺?”陳葉荷愣在那裏,笑話這個詞背後的含義,不過很快就上課了,陳葉荷隻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上課。
z市某酒店裏,海川的爺爺從落地窗處由上而下的俯瞰着整個z市。
“老爺,您有什麽打算嗎?”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出現在海川爺爺的身邊,對海川的爺爺畢恭畢敬的問到。
“海川,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隻不是您早就預感到的事情了嗎?”黑衣男子說道。
“是啊,我早就預料到了,在海川學校裏,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那兩隻僵屍,不可小視啊。”老爺子眯着眼睛說道:“不論海川是否還受我們的控制,他依舊不是那兩隻僵屍的對手。”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黑衣男子問道。
“那兩隻僵屍剛剛好,可以用來當作我們的祭品,。強大的力量,剛剛好。”老爺子的臉上露出瘆人的微笑。
“是,那海川怎麽辦。”黑衣男子心領神會的說道。
“不必要管,海川泛不起個大浪,這麽多年我還是對他有所了解的,不過怎麽說,他都是海家一個很有潛力的後起之輩,海家那麽多人都在看着他,即使他這麽的桀骜不羁。留着吧,我們暫時動不了他。”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是。”黑衣男子微微點點頭,然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回到家的時候,江韻禦差不多要在房間裏無聊死了,雖然在老爸老媽去上班後他曾到廚房找了點吃的,但是因爲太慫,不敢在外面呆太久就又回到了房間裏躲着,江韻禦感覺整個人已經無聊到廢了,雖然很希望回來,但不是在這裏無聊死啊!
我剛剛進入房間,江韻禦就從衣櫃裏伸出一個腦袋:“我的妹妹啊,你終于是回來了,我要無聊到廢了。”江韻禦一臉生無可戀。
“你别告訴我,你今天一天都呆在這裏。”我嘴角抽了抽。
“是啊,我今天一天都呆在這裏,隻是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出去找了點吃的,但是怕人發現,我就又回到這裏了。”江韻禦可憐的說道。
“卧槽,我老爸老媽中午都是在單位不回家的,你慫什麽啊。”我很是無奈。
“就是心裏虛。”江韻禦說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無語的說道。
“對了,妹夫和靈犀怎麽沒有回來啊。”江韻禦看到隻有我一個人回來,師霖和靈犀沒有回來,不禁有些疑惑。
“他們是上來了啊,也不知道怎麽沒回來。”我正疑惑的時候,師霖和靈犀從窗戶一躍而進:“平時不都是在我的前面的嗎,怎麽今天在我的後面。”我疑惑的看着師霖和靈犀。
“可能親愛的你今天比較快吧。”師霖淡淡的說道。
“……哥哥,要不要出去撸串兒。”我對江韻禦說道,畢竟一天都躲在房間裏,雖然說去廚房找吃的了,但是了解到我家剩飯剩菜的情況,江韻禦絕對還是餓着。
“好啊好啊。”江韻禦連連點頭,其實他真的要餓爆了。
“嗯,師霖靈犀麻煩你們把哥哥再帶下去了。老爸老媽在客廳裏看電視,從外面出去顯然是不可能了。”我跟師霖和靈犀說道:“雖然剛剛回來就又要出去,今天請你們撸串兒。記得在下面等我。”
“好。”師霖和靈犀帶着江韻禦離開了房間。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也匆匆的離開家。
四個人在繁華的大街上逛着,這場景似乎是有點熟悉:“哥哥,你今天想吃什麽,隻要不超出我的預算我就請你了。”我大手一揮很是豪氣的說道。
“好啊,那就先找個烤串兒的地方吧。”江韻禦聽到我的說話,有些小興奮的說道。
“好。”我點點頭。
然而就在前面,走過來一個熟悉的人,海川?海川怎麽這個時候還在外面閑逛?
海川也看到了我們,顯然有些尴尬,想轉身離開。
“海川。”江韻禦興沖沖叫住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海川,江韻禦小跑到海川的面前:“好久不見啊。話說回來都好久沒有看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