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知道這個你們認爲好的上天的女生自己是怎麽想的。”徐瑩瑩瞪大眼睛,一副自己赢定了的樣子看着我。
全場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是尴尬,或許師霖和海川也想知道我的想法吧。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被徐瑩瑩這麽一說,感覺我還真是一個綠茶婊的樣子。
“咳咳咳。”徐瑩瑩忽然表情十分的難看,一瞬間趴在了地上,費勁的咳嗽,臉漲得通紅,一雙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劉洋在一旁驚愕的看着徐瑩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擡頭看看嘴角帶着淡笑,但是絕對心情不好的師霖,徐瑩瑩現在的這個樣子,是他做的吧,我微微皺眉,拉拉師霖的袖子:“算了,讓她恢複正常吧。”
“不,親愛的,嘴賤的人總是要給她一點懲罰,才能讓她記住自己說的話不是嗎?”師霖笑着看着我說到:“而且還是說的親愛的你。”
“算了,反正她說的到也沒錯。”我撇撇嘴:“感覺她現在要死了樣,你快點放了她吧。”
“好。”師霖點點頭,徐瑩瑩也開始慢慢恢複正常的樣子,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臉色也開始慢慢恢複。
“怎麽,現在隻敢用這種方式對我了嗎?”徐瑩瑩憤憤的說到:“不管你們是什麽妖魔鬼怪,我告訴你們,我從來都不怕。”
“按道理來說,我的事情到底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冷淡的看着徐瑩瑩:“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跟你計較,高三以後就是比較忙了,誰也管不了其他的人,高三以後就再也沒有交集了,我也實在是拿不出什麽理由,來和你計較,但是我讓步,你就處處找我麻煩,你到底什麽心态。”
“有本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啊。”徐瑩瑩看着我說到。
“我的确可以正面回答,但是和你沒有什麽關系,這個要求不應該是你提出來,而是其他的人,另外,我沒有說要吊着他們兩個人,我要莫名其妙的給按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剛才聽到你說的這番話,講真的,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我是個綠茶婊了,本來海川就是因爲你莫名其妙的猜疑,才和我認識的,你在讨厭我的同時,有沒有考慮過你自己的問題,是不是你自己出問題了。”我說到。
“我沒有問題。”徐瑩瑩還是一樣的不知道自己的錯誤,而是将錯誤怪罪到别人的身上。
“那就沒有什麽話說了。沒錯,你是家裏是有錢人的家庭,從小生活的富足,每個人都寵着你,但那不代表每個人都必須那樣對你,沒那個義務,我也沒那個義務,要對你低頭,你自己體會,我不想多說什麽了。”我的心情很平靜,沒有一絲絲的憤怒。
“結果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師蘇和海川的問題了。”徐瑩瑩看着我說到。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就算是我現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了,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答案,那又能怎麽樣呢,管你什麽事呢。”我淡淡的說到。
“……”我的一句話把徐瑩瑩怼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了,徐瑩瑩呆愣在哪裏,是啊,就算知道了江流蘇的想法,自己又能怎麽辦呢,自己已經把自己的臉面全部給丢在這裏了。
“親愛的。”師霖微微皺眉看着我,從他的眼睛裏露出絲絲的擔心。
“沒事,我們去找山神吧,現在天都快快要黑了,之前還留在我們來的那個地方的十幾個人,還在等着我們呢。”我撇撇嘴說到。
海川站在不遠處神情略複雜的看着我們,剛才我和徐瑩瑩的對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其實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喜歡的人的想法,然而他也知道我是不會在這裏說出任何的事情的,有些遺憾。海川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海川,你在想什麽,帶路呗。”我看着海川在發呆,于是提醒到。
“恩。”海川點點頭,但是盯着他手裏的羅盤看了一會兒,眉頭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羅盤顯示讓我們離開這條路,往裏面走。”海川擡頭看了一眼前方數不盡的人高的不知名的植物,說到。
“這麽多的植物,裏面不會有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蛇,蟲吧。”江韻禦縮縮脖子,有些害怕的說到,他最害怕這種軟軟的看上去滑溜溜的東西了。
“眼前的隻是虛幻,得用另外的一種方式去看待。”一直沒有怎麽說話的靈犀,淡淡的說到。
“恩?眼前的隻是虛幻?什麽意思?”我疑惑的問道,現在靈犀說話越來越聽不懂了。
“靈犀的意思是,前方看到的并非眼睛看到的情況,而是有其他的東西隐藏在裏面。”師霖在一旁給我翻譯了一下。
“但是裏面實在是也……太黑了吧。”我有些艱難的說到,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十分,雖然也是要天黑的時間了,但是這裏面的世界,就跟晚上沒有燈的那種感覺,伸手不見五指。
“主人,沒關系的,我的身上的神光,是可以照亮路的。”江小蘇十分有信心的說到。
“額,那和電燈有什麽區别。”我嘴角抽了抽看着巨型化的江小蘇,真的是一隻超大号的電燈泡啊。
“進去吧。羅盤開始不穩定了,估計快接近山神了。”海川在前方淡淡的說到,然後直接踏進了那些草叢之中,奇怪的是他卻消失在我們的前面。
“這是什麽情況。”我皺眉看着師霖:“海川怎麽忽然之間就消失了。”
“這就是眼前的虛幻,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師霖笑了笑,拉着我也走進了那個裏面。
“走吧。”
“好。”靈犀和江韻禦也走了進去。
“大小姐,别癱坐在這裏了,你進不進去的,不進去我就進去了。”劉洋看着徐瑩瑩,說到。
徐瑩瑩看着周圍陰森森的世界,還有挂在不遠處的屍體,頭皮發麻,要是讓她一個人待在這裏,她是絕對不願意的。徐瑩瑩站起身,和劉洋一起進入了那個神秘的世界。
我走進來看到了我夢中的那個世界,那條飛舞着螢火蟲的的小道,海川正在前面等着我們,江韻禦、靈犀和劉洋、徐瑩瑩也進入到這裏:“應該就是按照這條小道往前走了。”
“這裏。”我張着嘴很是訝異。
“這裏怎麽了嗎?”海川看着我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我來過來裏。”我說到:“就在來這裏的車上,我做夢夢到這裏的。”
“親愛的,你夢到的地方就是這裏嗎?”師霖看着我問道:“那你夢中的具體情節是什麽樣的呢?”
“我一開始就是站在這個地方,也是和這個一樣黑的,我以爲是晚上,然後因爲隻有這麽一條路,我就順着這條路往前走,草叢裏會有螢火蟲飛出來,然後我走了很久,就遇到那個小女孩兒,然後我就醒了。”我說到:“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小女孩?”江韻禦忽然驚訝起來。
“怎麽了嗎?”看着江韻禦一驚一乍的樣子,我疑惑的問道。
“我和靈犀不是租車來的嗎,然後我們開車在到旅館的那條小道上開車的時候,一個小女孩,穿着那種藍色裙子的,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當時靈犀就直接沖過去,還把我吓了一大跳呢。”江韻禦說到。
“我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兒也是藍色裙子。”我驚訝的說到,難道我和江韻禦靈犀遇到的小女孩是一個人?
“但是那個小女孩兒是什麽意思呢,她跟我說話時候,隻是不斷的重複着我離不開這裏的那句話。”我皺眉說到。
“當時靈犀說山裏會又一些奇怪的東西,叫我不要在意來着。”江韻禦說到。
“看來那個小女孩和山神有點關系了。”師霖笑了笑說到:“估計那個小女孩在親愛的你的夢裏出現就是爲了提醒你離開這裏吧。”
“那我們不會是真的離不開這裏了吧。”我嘴角抽了抽問道:“要是真的離不開這裏了,難道就要在山裏過一輩子嗎?”
“你親愛的在這裏呢,怎麽會出不去呢。”師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說到。
“你這是預知夢?”海川在一旁皺起眉看着我說到:“預知夢……不應該。”海川将話講到一半然後又咽了下去。
“預知夢有什麽嗎?”我看着海川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難道預言夢也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預言夢本身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擁有預言夢的人,在力量到達一定的時候,是可以對未來做出預知的。而本身擁有預言能力的人,也不是普通的人。”師霖在一旁淡淡的說到。
“那我豈不是很厲害。”我聽得一愣一愣的:“不對啊,深谷之主就是那個小孩兒也是有預言的能力的啊,那深谷之主本身是不是也很厲害呢。”我問道。
“差不多,深谷之主本身不是屍界的人。隻不過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被困在深谷之中幾萬年,所以你别看這深谷之主看上去過得還不錯,但是實際上被困在哪裏也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師霖笑了笑說到:“不過親愛的你得記住,預言的能力是不能亂用的,知道未來都是有代價的。”
“啊!”這麽好的能力卻不能常用,要是預言能力那麽厲害,是不是可以直接預言彩票的好嗎了。我想到:“不過深谷之主的代價是什麽。”
“他的代價就是變成小孩子的模樣。”師霖說到:“而且每個人要付出的代價都是不一樣的,親愛的你一定得自己慎重。”
“好吧。”我點點頭。
“深谷之主?”海川在一旁,眉頭快皺成一個川字了,他看着我:“你去屍界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額,就是那段時間我失蹤了,然後就去屍界了。”我說到。
“你竟然讓她去屍界!”海川憤怒的看着師霖:“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人類去了屍界的後果吧,你竟然敢讓她去屍界!你簡直!”
“哎?不能去嗎?可是我和妹妹都去了啊?”江韻禦在一旁有些懵逼的問道。
“人類去屍界,就跟人類去了宇宙一樣,本體會發生變異的,至于變成怪物還是什麽,根本沒有人說得準。你們還帶着兩個人類去了屍界,你們這是破壞天地法則,你們知道嗎?”海川聽說還有兩個人去了屍界,簡直差點氣的背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