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爲什麽啊?”劉洋有些不解的問道。
“就是不能而已,等這件事結束以後,你們兩個還是好好的學習,準備考個好點的大學,你們有自己的人生,不要摻和到不屬于你們的事件中去。”海川淡淡的說到,至于這兩個人,自然是劉洋和徐瑩瑩。
“我們已經經曆了這麽多的莫名其妙的事情,怎麽可能在回到正常中去呢,師傅,我是很想擁有自己的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求你答應我把!”劉洋直接把師傅都給叫上了,一臉真誠滿滿的樣子,有些逗。
“……”海川有些無語的說到:“放心,等事情解決完,所有人都沒有危險以後,你們關于這段的所有記憶就會被抹去。”海川淡淡的說到。
“你說我們關于這段的記憶會被忘記?”劉洋有些愣在了原地。
“這些不是你們應該接觸的東西。”海川說到。
“你們都吃完了嗎?”中年男人回到旅館裏,看到空空如也的盤子,似乎有些高興:“你們也累了,我給你們安排房間。”
“那個,我們可以住自己原來的那個房間嗎?”徐瑩瑩小聲的問道:“我的東西都還在那個房間裏呢。”
“可以。”中年男人想了想點點頭:“不過規矩還是之前那樣,不能再十二點之後離開房間。”
“恩。”我點點頭。
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江韻禦靈犀和海川則另外被男人安排到其他的房間去了,我回到我的房間裏面,房間裏面空蕩蕩的,明明之前還有其他的人,即使不熟悉,即使都不怎麽說話,也比這麽冷冷清清的好多了,我洗完澡,算是有些放松的躺倒床-上,陳葉荷她們的東西還都放在房間裏面,腦海中一遍一遍的浮現陳葉荷死在我面前的樣子,這樣我竟然也慢慢的睡着了。
黑暗中,海川從房間裏裏面出來,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的空蕩壓抑。然而剛走兩步就看到了站在黑暗中的師霖,海川撇了撇嘴:“真是符合你僵屍的行爲,大半夜的不睡覺站在外面是打算吓人嗎?”
“你似乎也說不了我什麽吧。”師霖淡淡的瞥了一眼海川。
“你也出來找那個祭祀的房間的?”海川看了一眼師霖問道。
“原本是不想管這件事的,不過有關于流蘇,那就不一樣了。”師霖表情有些冷淡。
“這件事又管流蘇什麽事情?”海川皺眉疑惑的問道。
“所以說你的道行不夠,這點都看不出來,這裏的整座山,這個旅館的每一處都是跟流蘇的屬性相克。”師霖說到。
“那你打算怎麽辦?”海川沉着臉問道,他的确是感覺到這裏的氣息很詭異,但是完全沒注意到這裏和流蘇相克:“你是怎麽知道流蘇和這個地方的相克的?”
“因爲我夠了解流蘇。”師霖淡淡的丢下這麽一句話:“你覺得那個所謂的祭祀的房間是在什麽地方呢?”
“這個旅館不是很大,而這麽多的學生占去了很多的房間,也就是說這裏是不存在過多的房間可以當做祭祀的房間的,而且整個屋子是從下往上的邪氣,也就是說,祭祀的房間是在我們的腳下,就是在地下,那就一定有房間可以下到地下。找找估計就可以找到了。”
“不用了,往這邊走吧。”黑暗之下,師霖的眼睛是好看的淡金色,這樣的研究也是可以透視一切的眼睛,這個旅館的每一處都被師霖看在眼裏。
海川沒有看到師霖的眼睛,而是略警惕的看着周圍:“在哪裏?”
“跟着過來。”師霖淡淡的往大廳的方向走,路過大廳,然後來到了大廳旁邊的一個小房間前,門被緊緊的鎖着。
“這裏?這裏是廚房?”海川皺眉。
師霖握住鎖,鎖在一瞬間融化成液體,流到了地下,門被順利打開,兩個人走了進去。
如果說這是廚房的話,這個地方還算是比較幹淨的,不過整個房間裏面都是濃烈的腥臭味道,海川皺着眉捂住鼻子:“那些食物就是從這裏做出來的?”
“生的肉類的味道。”師霖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走到竈台前,用手在竈台上輕輕點了幾下,竈台忽然在轟的一聲中移開,一個黑漆漆的樓梯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
“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有機關的。”海川皺着眉看着師霖,剛才進來的時候,師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來到竈台前,然後打開這個機關的。
“與其這麽多的廢話,還不如進去看看。”師霖淡淡的說到,然後順着樓梯走了下去,海川有些郁悶,但還是跟着師霖走了下去,越往下,這種惡心的腥臭味就越來越大,其中似乎還夾雜着屍體腐爛的味道,牆上是黑漆漆的不知名的東西,似乎還有血迹。
海川越往下,眉頭皺的越緊,這裏與其說是一個宗教,還不如說這是一個邪教組織,至于那濃烈的屍臭味,不用想,也知道這裏一定是死過人的,海川忽然踢到了一個什麽東西,低頭一看,一個白森森的人骨正在自己的腳下,海川把人骨踢到一邊:“這裏似乎是死了很多人,按照道理來講,死了這麽多人,一定是聚集了滿滿的冤魂的,爲什麽這裏什麽都沒有。”
“靈魂已經被黑暗之物給吸取走了,自然什麽都沒有。”師霖淡淡的說到。
“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海川感覺整個腦袋都是大的,死了這麽多的人,然而這一片區域的僵屍獵人竟然都沒有一點點的發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師霖沒有再回答海川的話,或許對他而言,實在是沒有必要和這麽一個僵屍獵人有什麽關聯,但是偏偏自己的親愛的又與這個僵屍獵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頭疼。
走過長長的走道,兩個人算是走到盡頭,一個大大的房間,大概是整個旅館的三分之二那麽大,一個大大的不知道哪路神仙的雕像立在最前面,雕像的表情很是整理,整個房間都是非常暗的暗紅色,雕像的前面有幾個墊子,大概是專門供人祭拜的。
“在這裏都有這麽大的雕塑!”海川有些驚訝:“看來這個邪教還是有點本事的。”海川擡頭看了看房頂,房頂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屍體,都是一具具的幹屍,看着格外的瘆人。
“的确是有點本事,不過似乎麻煩還有其他的。”師霖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們怎麽在這裏!”師霖和海川的背後忽然出來一個憤怒的聲音,師霖和海川轉過頭,看到那個古怪的老頭子就站在那裏,整個臉變得格外的陰沉:“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這個問題,似乎是我們該問你的吧。”海川冷淡的看着那個古怪的老頭子:“在這裏私自設立不知道哪路來的邪神供奉,你們膽子很大啊。”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知道這些。”老頭子眯着眼睛,海川的一句話,就讓這個老頭子知道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似乎并非什麽普通的人。
“你不用管我們是什麽人,不過敢在這裏弄這些東西,不毀了這裏實在事對不起我的職業。”海川迅速從荷包裏抽出兩張符咒,瞬間丢在空中,兩張符咒瞬間變化成無數的符咒,然後圍繞住海川,似乎瞬間就能将這裏變成廢墟。
“你你你!你是僵屍獵人!”老頭子的臉瞬間變得十分的難看,他們這一組,最大的敵人就是僵屍獵人:“可惡,不要以爲你是僵屍獵人我就害怕你們了!”老頭子在肉眼看的到的速度下,變成和山上看到的那些怪物一樣,不過似乎和那些怪物也有些不同,那些怪物都是沒有思想的,隻知道怪物的沒有靈魂的肉體,但是此時此刻師霖和海川面前的這個怪物,不僅擁有智慧,似乎力量還不弱:“這就是我神給我的力量!我能一直活下去,我會變得無比的強大。哈哈哈。”這個老頭子變成的怪物有些無腦的狂笑。
“……”海川有些無語的看着這個老頭子:“喂,你這個僵屍,這東西就交給你了,我把這尊邪神給毀了。”
“爲什麽你不對付這個怪物。”師霖淡淡的說到。
“他不是和你一樣都是從黑暗中出來的嗎?你們比較親一點。”海川默默的吐槽說到。
“……”
“你是僵屍?”那個怪物看着師霖,眼睛似乎冒起了一絲的精光:“既然你是僵屍,爲什麽要和這個僵屍獵人在一起,跟着我去見我神,我神一定會很欣賞和賞識你的!”
師霖冷淡的看着這個醜陋的怪物:“别把我和你的那個什麽邪神放在一起。”師霖伸出手,對着那個怪物輕輕的一捏,那個怪物似乎還沒有反應出來是什麽事情,就在一瞬間爆體成了一團四濺的肉沫。
“你就不能選擇一個不那麽惡心的方式嗎?”海川皺眉看着師霖:“我們還怎麽毀掉這裏?”這麽大的一個地方,的确是不好弄啊,萬一上面的房子坍塌了,還有幾個人在裏面呢:“在這裏建造這麽大的邪神雕像供着,還用人類的肉體和靈魂來進行祭祀,恐怕也是爲了給原本村子裏面的那個邪神提供力量吧。”
“現在還不用着急。”師霖淡淡的說到:“你的這些符咒可以堅持到明天嗎?”
“可以,還可以遠程。”海川挑眉說到。
“那就可以了。”師霖和海川離開了這個地下的祭祀中心。
黑暗,灼熱,恐懼,周圍舉起的火把,我似乎是被困在一個高高的台子上,腳下全是全是木柴,那些人帶着面具,拿着火把似乎是想把我燒死。有一個穿着白色衣服像是祭祀的人站在那裏,似乎在說些什麽,我的腦子很懵,眼前迷迷糊糊的,雖然我極想知道那個人到底說的是什麽,但是始終是沒有辦法知道,身體也十分的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燒了她!燒了她!”耳邊是無數人的叫喊聲,歡笑聲!
一個人走到我的面前,用火把點燃我腳下的柴堆,火焰灼燒皮膚的痛苦瞬間席卷我的所有感官。
“不要!”我猛的尖叫一聲,然後從床-上起來,大口喘着氣,外面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我四處看了看,我還在房間裏面,剛才的那個是夢,我稍微安心,然後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