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祭祀盯着師霖和靈犀,看上去十分的自信,仿佛師霖和靈犀會和他站到一起似得。
“不用了。”師霖淡淡的說到:“我可和你不一樣。對于一個小小的人界,我還是沒有多大的興趣的。”
“你在屍界的身份也不一般吧,我感受到了你身上的氣息,既然是位居高位的僵屍,又何必和這些人類在一起呢。”白祭祀說到。
“你這個人是不是太煩了。”我看着白祭祀,對于他準備策反師霖的這些話還有做夢夢到的那一幕,反正對這個白祭祀我是很方案的。
“你……”白祭祀眯着眼看着我,轉而一笑:“原來是這樣,對面的屍界的朋友,我的提議你可以考慮考慮。等到祭祀那天我們再見面吧。”白祭祀一瞬間化成一團白眼然後消失在了空氣中。
“那個白祭祀看着好不舒服啊。”江韻禦皺着眉頭說到。
“我們下山吧,這裏沒有什麽可看的了。”海川淡淡的說到。
“上山又下山,感覺整個人的身體被掏空啊。”江韻禦扶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噗,要是哥你願意,我們可以把你一個人丢在這個山上的。”我好笑的看着江韻禦。
“不要不要。”江韻禦立刻否決:“要是再一個人在這裏,我會廢掉的。”
“你看到他們了吧。”黑袍人和徐瑩瑩站在山頭,看着剛才發生的一切。
“恩。”徐瑩瑩點點頭:“你打算怎麽對付他們?是繼續把他們留在山寨裏嗎?”徐瑩瑩皺着眉問道。
“這個山寨已經沒用了,已經從内部開始消亡了。”白祭祀出現在兩人的身邊:“我們要離開這裏。”
“你是白祭祀?”徐瑩瑩這是第一次看到白祭祀,有些好奇。
“恩。”白祭祀微微點頭。
“就算是這個山寨已經沒啥用了,還有江流蘇她們呢。我不想發過她們。”徐瑩瑩有些生冷的說到。
白祭祀淡淡的看了一眼黑袍人:“他們是祭品。那個女孩子是最好的祭品。”
“江流蘇?她?爲什麽她是最好的祭品。”徐瑩瑩皺着眉看着白祭祀說到。
“她的身體裏面有股隐藏的力量,那力量很強大,絕不是人類,之前我們都被她那張人類的皮給騙到了。”白祭祀淡淡的說到:“不過,似乎她還沒有覺醒她的力量,這對我們而言是很好的,這力量釋放出來,邪神你把他吸收了,就不用載體了。不過可惜的是,她身邊的那個僵屍獵人和兩個僵屍是個阻力。而且那兩個僵屍在保護這那個女孩兒。”
“其中的一個叫師蘇,他喜歡江流蘇。”徐瑩瑩說到。
“僵屍喜歡上非本族的人類,真是搞笑。”邪神淡淡的笑道。
“交給你一個任務吧。”白祭祀淡淡的看着徐瑩瑩說到:“去接近他們,将那個女孩兒單獨的帶出來然後交給我們,然後回去拖住他們,記住了嗎?”
“我!”徐瑩瑩有些驚訝:“可是我之前已經跟他們說離開了啊,這個時候回去,他們懷疑怎麽辦!”
“這就看你怎麽辦了。”白祭祀淡淡的說到:“要是這點能力都沒有,怎麽對的氣黑暗給你的力量。”
“……好吧。”徐瑩瑩點點頭:“我會盡快辦好這件事的。”
“那就期待你的作爲了。”白祭祀淡淡的說到。
“好。”徐瑩瑩從山頂一躍而下,隻剩下白祭祀和邪神兩個人。
“你說你找的這個人類靠譜嗎?”白祭祀的聲音不再是那個沙啞恐怖的聲音,反而變成一個清朗的男聲。
“這點你應該放心我。”邪神淡淡的說到:“我何時出過問題。”
“你這點過于自大的性格,得改一改了。”白祭祀微微皺眉說到。
“這是事實而不是自大。”邪神說到。
“那個女孩兒身邊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雖然自從我麽到人界來都沒有出現過什麽過多的意外,但是單單那個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僵屍對我們而言都是有威脅的。”白祭祀說到。
“你就是想太多。”邪神有些不以爲然:“還是說你是在害怕?”
“和你說話真是困難。”白祭祀沉下臉,然後消失在邪神的身邊。
我們順着小路回到了山寨,但是山寨裏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我們回到旅館哪裏,那個招待我們的女人躺在旅館前面的路上,瞪着眼睛,表情十分的恐怖,整張皮都貼在她的骨頭上,仿佛一個長期沒有吃飯餓成這個樣子的骨頭,那個女人,死了。
我捂住嘴,不敢看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死像實在是太可怕了。
海川走過去,查看這女人的屍體,在查看的時候,海川的眉頭漸漸的皺起:“這個女人,身體的每個地方都被侵蝕,她的肉體早就死了,隻不過靈魂被困在肉體中無法出去,黑暗滋養着她的身體,所以才讓她覺得自己活着,或許這裏的所有村民都是這樣,他們都已經死了,隻不過被黑暗鎖住了靈魂而已。”
或許是死人了,這些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村民們終于沒有辦法自己欺騙自己了,一個個的臉上都是充滿了恐懼,當我們回來的時候,那些村民在不知不覺中把我們圍了起來。
“是他們!他們從外面給我們帶來了恐懼和災難。”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喊了這麽一句,當我擡起頭看着那些村民的時候,他們的眼睛裏是滿滿的仇恨!一絲絲的涼意從我的心底湧起。這些村民們的眼神實在是太過于恐怖。
我微微朝後退了一步,撞到了師霖的身上。
“沒事的,他們給我們造不成什麽威脅的。”師霖稍微安慰我說到。
“他們的眼神實在是有點……太可怕了。”我臉色微微發白。
“沒關系的。不看不就可以了。”師霖用手捂住我的眼睛,淡淡的說到。
“……”
“這些人到底是要幹些什麽啊。”江韻禦雖然不像我這麽慫,但是還是對于這些村民感覺很不好。
“不會是要攻擊我們吧。”劉洋看着這陣勢,咽了咽口水。
“你能不能不要烏鴉嘴。”江韻禦有些無語的說到。
“都是你們的到來,才給我們山寨帶來了災難。”一個男人手裏拿着家夥,一臉憤怒的看着我們:“我們山寨裏之前連生病的都沒有,你們這才來幾天,我們這就死人了,你們就是克星!”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不知道是誰鼓動這句話,開始所有的人都開始瞪着眼睛看着我們吼叫到,聲音大到整個山寨都是他們的聲音。
“這些人是瘋了吧!”劉洋看着這些村民說到:“我們要怎麽辦,是要殺出一條血路嗎?”
“你小說看多了吧,雖然這些村民們都失去理智了,但是我們也還不能殺人吧。”江韻禦無奈的說到。
“但是也不能讓這些人真的殺了我們吧。”劉洋有些無可奈何的說到。
眼看着這些暴動的村民一步一步的靠近我們,看着這些村民們的樣子,莫名覺得很可悲。
“他們這些人,真的很可悲啊。”江韻禦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到:“天上怎麽可能掉下免費的餡餅呢,也不用大腦想想,沒有代價,就想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也太天真了。”
“你們不能殺了他們!”上次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兒的叔叔忽然跑到我們的面前,攔住即将向我們施暴的村民。
“你的意思是要和這幾個帶着邪惡的人爲伍,和我們整個村子爲敵嗎!”帶頭的中年男人的看着小女孩兒的叔叔說到。
“不。”小女孩兒的叔叔連忙說到:“你們别忘了,他們到村子裏來的目的是什麽,你們要是對他們做什麽,傷害了他們,到時候山寨裏面的祭祀無法完成,到時候尊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會把罪過怪罪到我們的身上的,你們能承受的起尊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的憤怒嗎!”
被小女孩兒的叔叔這一說,剛才還蠢蠢欲動,滿臉恐懼的暴動村民們一個個臉色發白,然後默默的丢掉自己手裏的工具,他們的确不敢對眼前的幾個人怎麽辦,他們就是祭品,祭品沒有了,尊神和白祭祀就會收回力量,他們就會死的。
“那怎麽辦,這幾個人的身上都是邪惡,我們該怎麽安頓他們!”其中的村民說到:“反正不要出現在我們身邊,我們還想要好好的活着,不想被他們從外面帶進來的邪惡侵蝕。”
我有些無語的看着這些村民,你們已經都被邪惡侵蝕了好多次了好嗎,這個時候說不想被黑暗侵襲,莫名的有些逗。
“那這樣怎麽樣,這些人就暫時住在我的家裏,這樣他們既不會威脅到你們,又不至于在祭祀前受到傷害。”小女孩兒的叔叔一臉的真誠的看着村民們。
“你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村民們并不是很相信小女孩兒叔叔說的話,而是對他的話充滿了疑慮:“你是不是想做些不該做的事情,要不然,誰會願意帶着這麽幾個黑暗生物島自己家裏去。”
“不,我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小女孩兒的叔叔說到:“我們在這裏侍奉了邪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這麽多年,他們給了我們無限的生命力,讓我們活的如此的好,我很感激邪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但是我的力量薄弱,我什麽都不能爲邪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做,那我就盡我最大的力量,去幫助邪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這幾個人在我的家裏,我并不害怕,這是我在向邪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道謝,當然我知道你們和我一樣是很忠誠邪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的,不過這幾個人帶着邪惡會傷害到你們,還不如我這個沒啥太大作用的人,發揮我在山寨裏的作用,哪怕我被他們的邪惡給害死了,我也一樣的不抱怨!”小女孩兒的叔叔說的一臉憤慨,看起來十分的真誠。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這幾個人就你帶到你的家裏好了,直到祭祀那天。”小女孩兒的這一番話似乎說服了這些人,但是也似乎是他們不想惹麻煩的一個表現:“不過要是再祭祀出現什麽問題,邪神大人和白祭祀大人怪罪下來,你可要負責。”
“好,我一定不會拖累你們的。”小女孩兒的叔叔說到。
“那就好。”說完,這些人就各自散開。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