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z市的一家賓館内。
身負重傷的丹尼爾跌跌撞撞地來到賓館的22号房。丹尼爾沒想到師霖的封印已經解除了,更沒想到這個師家三少爺功力這麽深厚,竟然在能夠打傷自己,要知道身爲人界十大獵屍高手排行第七的丹尼爾至今還沒被任何一隻僵屍打敗過。
“喂,什麽?師霖可能已經解除了封印,這怎麽可能。”林皓軒接到丹尼爾的電話後頓時感到難以置信。
“是的,他現在的力量很強大,我已經對付不了了,我打算先回美國找羅斯先生商量一下這件事,林先生請放心,隻要羅斯先生肯動用烏迪爾家族的力量,小小的師家一定能夠擺平的。”丹尼爾說完不等林皓軒回應便挂掉了電話。
“咣當。”
另一頭的林皓軒手中的電話被摔得粉碎。
“王八蛋,這就跑掉了,當初說好要幫我解決師家的,一群假心假意的洋鬼子!”林皓軒憤怒的大叫道。林皓軒知道丹尼爾是在敷衍自己,烏迪爾家族一個個奸詐狡猾,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一個商業家族,沒有好處,不可能會白白幫助别人的。
林皓軒并不知道丹尼爾跟他來中國的另一個目的,也是他來中國的主要目的,主要是調查林家的家業情況。當狡猾的羅斯得知林家的繼承人不是林皓軒後,羅斯便做出了放棄了林皓軒的決定。丹尼爾的态度,已然說明烏迪爾家族已經抛棄了林皓軒。
“書白,你說說看有什麽辦法能對付師家。”林皓軒努力的平複了一下心情,沉聲問道。
站在一旁的林書白開口道:“既然師霖已經解除了封印,看來硬碰硬不是明智的做法,那個江流蘇這次脫險之後,師家也一定嚴加保護,不好下手,這件事……”
“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以我們的關系就别吞吞吐吐的了。”
“你表哥有所不知,師家有四個兄弟,我暗自調查到,師霖是師家内定繼承人,不過他二哥師鑫好像也有争奪繼承人的意圖。”林書白悄聲說道。
“哦?還有這等好事。你的意思是利用師鑫,讓他們狗咬狗,互相殘殺?”林皓軒頓時來了精神,仿佛發現了什麽寶貝。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妙計,妙計!
師鑫想利用海家借刀殺人,沒想到自己此時也在被林家的人盤算着。
“二少爺,三少爺已經從香港回來了,現在已經到了z市。”師鑫的辦公室内一個人性-感-妖-娆的女人說道。這個人就是秋蓉。
師鑫叼着一根古巴雪茄擡頭吐出一口濃煙,煙霧在空中形成一個煙圈,師鑫掐滅剛抽了一口的雪茄:“去準備召開董事會吧。把師霖挪用資金的證據也準備好。”
師霖此次去香港遊玩,師鑫本來并沒有在意,他在公司的線人偶然發現師霖擅自挪用公司的公款,而且數目很大。師鑫得知後迅速讓人搜集師霖挪用公款的證據,師霖一回來師鑫就召開董事會,他要用這件事把師霖從董事會驅逐出去,再想辦法得到師霖的股份。
師鑫又點了一根雪茄,這次他很舒心的抽完了一整支。
回到z市後,江韻禦讓我回老家一趟,我回到家看到江韻禦正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啃着雞爪,我看了一眼房間裏并沒有發現我媽。
“我媽呢?”我還沒進屋就問道。
江韻禦身子一抖,啃了一半雞爪掉到了地上,看着我說到:“你是鬼啊,進來不敲門的啊,吓我一跳,你賠我雞爪。”
“這是我家,我回自己家要敲什麽門,你自己膽小吧,還有啊這雞爪明明是我買的放在家裏的冰箱,你跑到我家來偷吃,還好意思讓我賠。”
“奧奧,原來是你買的啊,我還以爲是三伯母買的呢,怎麽樣,香港好玩麽,你跟妹夫的雙人遊浪漫不,有沒有二人世界的感覺呀……”江禦韻聽了我的話後,一陣心虛,态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我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跟他當時在電話裏嚴肅的聲音完全就是兩個人,這貨不是叫我回來在拿我尋開心吧。
“你說有東西要給我,到底是什麽東西,在電話裏還不說,裝什麽神秘啊。”
江韻禦收起了笑臉頓了一會,像是有什麽心事,他起身走向門口鬼頭鬼腦的左右觀望了一下之後,轉身把門關好。
江韻禦走到我旁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被人綁架到了魔界,有人讓我轉交給你一樣東西,是一枚戒指。”
“什麽,你被綁架到了魔界?”我驚訝的問道。
江韻禦沒有回答我,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枚粗大的黑色戒指:“喏,就是這個東西。”
我接過戒指端詳了一下,并沒有什麽特别,隻是感覺重量比正常戒指重了許多,而且造型也不是女生用的那種,看起來有點粗糙,而且特别不美觀。
“你被誰綁架到了魔界?”我抓着剛才的問題不放。
“呃,就是有那麽一群無聊的人呗,我也不知道,你别問了,反正有人讓我把這個戒指轉交給你,并且要我轉告你,這個戒指關乎到你的生命安全。”
“真的假的,要不要這麽神秘啊!我都沒去過魔界,也沒認識魔界的人啊。”此時我真的感到了疑惑。
“妹妹啊,哥哥我爲了你的安全,可是連魔界也闖了一遭了啊,你不知道那魔界裏各種洪荒野獸,困境重重,我還是闖了過來,我……”江韻禦仿佛在努力醞釀着眼淚,可就是怎麽也擠不出來。
“好了,好了,别裝了,魔界的人真想弄死你,你現在還能坐在我家裏啃着我買的雞爪麽,冰箱裏的雞爪你可以拿去吃了。”
江韻禦頓時眉開眼笑,眼淚也消失不見了,飛一樣的沖向了冰箱,不對,是沖向了雞爪。
江韻禦不肯告訴我是誰托他辦事的,一直在回避我的問題,我再問估計也沒什麽結果。可是這個醜戒指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魔界有人看上了我,這是再向我求婚嗎,還是用這枚戒指當定情信物?難道我的美貌已經聞名于三界了?
“這個戒指可能蘊藏着巨大的能量,它可以保證你的安全。”江韻禦開口說道,強行打斷正在意淫的我。
“流蘇,你回來啦,韻禦等你老半天了,聽說你今天回家我特地去買了一些菜,中午你跟韻禦好好吃一頓。”站在門口的老媽說道。
“哎呦,媽,你回來也不敲門,害我吓了一跳!”老媽的突然回家,再加上她的大嗓門,我着實被下了一跳。
“這是我家,我回自己家還要敲門啊,你個死丫頭,平時也不回來看看我。”老媽惱怒道。
江韻禦伸出舌頭朝我做了個鬼臉:“誰讓你剛才不敲門的,遭報應了吧,哈哈哈。”
不一會兒,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做好了。我跟江韻禦兩個人狼吞虎咽地吃着。
“慢點,慢點,都是你們的。”老媽看着我們的吃相笑着說道。
“三伯母你燒的菜太好吃了,流蘇要能繼承您的這個有點就好了。”江韻禦邊吃邊說。
“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吃個飯怎麽還說道我了,你讨不讨厭!”
不過我确實不會做飯,平時都是師霖負責做飯的,也不需要我動手,我幹嘛要學會做飯,反正身邊有一個免費的男保姆,不用白不用。
“是啊,流蘇,你應該學學做飯了,總不能什麽事都讓師霖做,你是個女孩子,做飯和做家務都是最基本的,你……”
“好了,媽,我知道,我知道了還不行嗎。”我實在是煩老媽的唠叨。
吃完飯江韻禦就離開了,老媽留我在老家住一晚上。我也有一兩個月沒回家了,還真有點想念老媽,就答應她住兩天再走。
晚上洗漱完我躺在床上打了個電話給師霖報了個平安就打算睡了。剛要睡着就聽到手機響了,是江韻禦打來的:“妹妹啊,那個戒指不是聲控的,叫哥哥,叫姐姐,叫姥姥爺爺,叫祖宗也是沒用的,戴在手上就可以了。”
“你是智力有障礙還是怎麽了,戒指本來就是用來戴的,喊什麽姥姥爺爺的,你以爲我跟你一樣缺心眼啊。不說了,我睡了”
我被這個二缺哥哥折服了,他不會真的那麽幹了吧。
我拿出那枚“魔戒”盯了許久,實在沒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這個神器怎麽這麽醜,一點也沒有神器的樣子,我把戒指戴在手指上,果然感到有一股力量在充入身體裏面,我從手指上拿下戒指後那股力量也随即消失了。我突然發現戒指的内環在散發着紅光,紅色的光線呈現出一行字,一行我不認識的字,準确的說我從沒有見過這種字。我猜測這應該是魔界的字。算了,我也沒學過魔界語言,還是下次去問問師霖吧。
“少爺,查清楚了。百達賭場那天晚上确實有幾個值夜班的人,不過都被殺了,沒有活口。”師家的地下倉庫内,田峰剛剛查到的線索還沒開始就斷了。
田峰拿出幾張賭館裏值班人員的屍體照片遞給了師霖,師霖皺了皺眉頭,表情沉重。他從屍體上的傷口發現是僵屍所爲,并且從手法上看,極有可能是師家的人下的手。
那個可怕的念頭再一次浮現出來,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那是真的,他不相信自己的二哥會做出這種事,本是同根生,二哥他到底爲什麽這麽做,如果他想做繼承人的話,大不了讓他做好了,偏要使出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鏟除自己的兄弟。師霖感到十分的痛心。
“這件事除了你和我,不要再讓其他任何一個人知道,懂嗎!”師霖眼神鋒利,眼睛裏充滿了殺意。
師霖知道師家的繼承人不能是二哥,二哥那兇殘卑鄙的本性遲早會成爲人界的敵人,師霖不能讓師家落入二哥的手中,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責任有多大,師霖下決心一定要繼承師家,隻有成爲一家之主,才能保護師家,保護自己的親人。
“那麽海家,少爺打算怎麽處置?”田峰小心翼翼地問道。
“把海家那個與我二哥勾結的人查出來,我要親自解決。”師霖緊握着拳頭,眼睛裏泛着駭人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