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殘殺嬰兒的巫術竟然流傳到了現在,此人不殺實在是天理難容。
海川大喝一聲,随即丢出了手中的雷符。
雷符是五行符之中火符和木符結合起來研制而成的。威力遠遠強于五行符,這種符起源于清朝道教的神霄派
一道天雷遁下,在那老道稍作抵抗之下頓時雲霄雲散,不能傷到他分毫,這老道兒竟然不怕雷電,
據說僵屍和陰靈鬼物最爲懼怕雷光閃電,而且陽氣十足的人類也是十分懼怕雷電的,這世上還沒個人能接下雷電後能完好無損,更别說一點小傷都沒有。
看來這養鬼老道不簡單呐,我心頭一驚,若是海川還像上次那樣,關鍵時刻使出他那兩把刷子還好,萬一他對付不了,那就隻能指望海星了。如果海星在不是他的對手,那最後不就是得我出面了,到時我還成了他海家兄妹兩的保镖了,我才不幹呢,能不能打得過那養鬼老道還是個問題呢。
那老道,一躍而起,将房頂拍出一個窟窿,順勢跳了出去。
“快追。”
海川海星二人迅速一躍而起。
我原地跳了一下,沒跳出去,我去,關鍵時刻掉什麽鏈子,我足足跳了十幾下,才使出體内的力量從房頂的破口處飛了出去。
落到院子裏,海川和海星已經被打暈了,兩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暗罵一句:瑪德,這可怎麽搞。
老道兒不知道何時拿到了一把長刀,淩空砍出了一道刀光。
我摸了摸肩膀,感覺火辣辣的,還好昨天斬掉了兩隻鬼,肩上的鬼腳印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有點灼燒的痛感。
這老道竟然會耍刀,還好沒刮到我,隻是肩膀被擦了一下。
養鬼老道見我躲過他的橫劈,擡起腿就要向我踹過來,我連忙掏出海川給我防身用的匕首朝他的腿上砍了下去。
“咔嚓。”
養鬼老道的腿一彎,我的一刀刺了空,我的下巴被養鬼老道的膝蓋狠狠撞了一下。我感覺耳邊一陣蜂鳴,兩個腮盤被震得酥麻,幸好我牙結實,要不然牙都要碎了,整個人也連連向後退去,摔倒在地上。
我感到嘴巴裏有股血腥的味道,應該是剛才下巴被膝蓋頂了一下,牙齒都有點松動了,看來這個養鬼老道,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我迅速爬起身,猛地推出一道赤焰,那老道竟然沒有躲開,烈火在他身上燃燒了起來,整個身體被火焰包裹住,透過火焰我能看到他的整個臉部都被燒的通紅,火焰隻是在他的身體上燒了一會就停止了,連根頭發都沒掉。
奇怪的是他的衣服也沒被燒掉。
剛才海川的雷符也是傷不及他的分毫,這人穿了金鍾罩不成。
我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處傷口,他每動一次,那個傷口就會破裂一點,隻有他揮刀的時候,那道傷口才會顯露出來。
我思考了一會,我沒發現對付這個老道的辦法,正好這時躺在地上的海川醒了過來。
海川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大聲喊道:“雜毛老道,休得傷人,你違背天道,暗地養鬼,本該就要遭受天譴,況且你不僅養鬼,而且還縱鬼行兇,殘害人類,用人類的陽氣來加速你的養鬼進程,此舉更是天理難容。”
跟他廢話那多幹嘛,到底能不能滅了他,我說:“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海川迅速朝我使了眼神,意思是讓我把海星叫醒,我連忙走到海星身邊,使勁的晃着她,剛晃了幾下,海星就醒了。
“我哪有什麽把握隻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這老頭這麽強,而且他也不是什麽僵屍鬼怪,我的手段都是對付僵屍鬼怪的,對付這種東西,我也沒轍了,這老頭簡直就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主啊,這回啊,還真是隻能靠海星了。”說罷迅速退到一旁,躲到我和海星的身後。
老道也沒廢話,直接上來準備攻擊我們,海星見勢不妙,沖上去跟老道對打起來。
之前被那老道士打了一下下巴,腦子已經很亂了,現在這種情況下,更是亂上加亂,我見海川一籌莫展的樣子,問道:現在該怎麽辦?萬一海星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可就要都完蛋了,你的符文麽呢,咒語呢,我記得你們海家是有一道可以殺人類的符文的。
海川一怔,好像想到了什麽,露出驚喜的笑容:“經你這一提醒我還真的想起來有一道符可以對付這老道。”
正當我以爲得救的時候,海星與養鬼老道的打鬥聲停了下來,海星與老道兩敗俱傷,雙雙倒在地上。
海星捂着胸口,像是受了内傷,開口說道:這個養鬼人着實厲害,一般的皮外傷是無法傷到他的,而且他的愈合能力也非常強,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的恢複速度,他還有兩三分鍾就要恢複好了,我們得小心。
恢複能力強?那麽他手腕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那裏應該是他的緻命點。我再傻也應該能猜到,這個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而且可以自動愈合,唯獨手腕上有一處明顯的傷口,沒道理啊,這地方一定就是突破口。
就在這時,海川突然沖了出來,見養鬼老道躺在地上,迅速沖了上去。
海川是腦子秀逗了還是什麽情況,剛才一出來就被秒了,現在沖出來不就是找死麽。
不出所料,海川沖過去還沒來得及近身就被老道兒一掌推出去,飛出去十幾米遠,跌落在地上打滾。
海川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念了幾句咒語,那老道的周圍立刻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藍色屏障,把老道包圍起來。
海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我剛才沖過去是爲了丢一張裹屍符在他身邊,然後用符咒轉移之術,把他禁锢住。”
“符咒轉移?”我疑惑地問道。
“不錯,就是我剛才被擊飛掏出的那張符紙,既然我沒法直接禁锢住他,所以在一旁啓動了另一張符紙,然後轉移到老道身邊的那張符紙上。不過這種符咒是有時效性的,頂多隻有半個時辰。”
這下就好辦了,就好比你跟一個人打架,但是你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那個人被關在籠子裏的話,縱使有一身高超本領也施展不得,由此就是一隻困獸。
“那我們現在就亂刀把他砍死算了,留着這禍害做什麽,你不是又把匕首麽,拿過來,我去刺死他。”我此時已經氣急敗壞到了極點,憤怒地說道。
“呃……你有所不知,這個符咒,雖然把他給照了起來,可是我們也殺不了他,除非打破屏障。”
我去,這就是海川說的方法麽,他出不來,我們進不去,那不還是白搭麽,害得我白高興一場。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啊,隻是将他暫時困住有什麽用,等屏障消失了,你覺得他還會給你機會再一次困住他麽。别做夢了,他可不是傻子,你想想啊,他連四目門童這種古代巫術都會,我們現在不殺了他,就真的沒機會了。”
“你别激動嘛,我隻是說這個屏障我們是進不去的,又沒說沒辦法對付他。”
我頓時來了精神,“快說,你有什麽法子。”
海川笑了笑,表情很猥瑣,肯定是什麽壞點子又想出來了。
“我這屏障啊,有個特點,什麽特點呢,就是可以在上面打開一個小口子,隻要我打開一個小口子,保證那個小口子不是太大,那老道自然就無法逃出來,到時我們從小口子裏面塞點什麽進去,比如毒蛇,毒蠱什麽的,嘻嘻……”
這招果然毒啊。
林書白的探子回到了林家,将打探到的情況禀報給了林書白。林書白接到消息後,迅速找到林皓軒,師泰死之後,林書白就派了好幾個探子,密切監視着師家的一舉一動。
“師文回來了,也就是師家的大公子,現在正在師家。”一見面林書白開門見山。
“哦?師文回來了?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啊,這師文可是跟師霖穿一條褲子的人,據我所知,師家四兄弟是分爲兩個山頭的,老大和老三,老二和老四,老大師文回師家十有八九是來幫助師霖的。”
“那這兩個山頭,哪個實力更強一點。”
“從現在的形式上看,應該是師鑫的一方占據上風,你别忘了,師鑫身邊還有個殺人女魔頭,真是要拼個你死我活,師鑫勝算更大,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哪個女魔頭,這我倒是沒聽說過。”林書白身子一震,突然想到了什麽,随後驚訝地說道“難道是叫秋蓉的那個女人麽,那個女人一直跟在師鑫旁邊,行蹤神秘莫測,像是空降到z市一樣,這女人到底什麽來頭?”
“這個女人是屍界五大魔頭之一,十大高手位列第三,至于她跟師鑫的關系,我也不确定,不過外界傳言他們是情侶,這些應該都是謠言,我感覺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猜到的。”
“鑒于當下這種情況,我們還是靜觀其變麽,還是?”
“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事不要急,師家現在的格局還沒有完全定下來,我們現在還是要等,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不可貿然行動。”
“那好吧,我繼續盯着師家的情況,一有消息我馬上像你彙報。”林書白說罷轉身離去。
“等等,父親昨晚遇襲的事聽說了麽?”林皓軒突然說道。
走到門口的林書白頓時一震:“什麽?舅舅被人刺殺,怎麽回事,我還不知道。”
“沒受傷,我猜是林希兒那丫頭幹的好事,簡直就是找死,就憑她還想回林家搞刺殺,無疑是自尋死路,不過有一點比較奇怪的是林希兒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通天本領,竟然打傷了林家幾十個手下,一路殺到了父親的書房,但是父親武功高強打敗了林希兒,不過林希兒最後竟然能從容逃脫。”
“你是說林希兒背後有高人相助?”林書白疑惑道。
“正是,以前父親随便派個人就能把她打成重傷,可是昨天林希兒來刺殺父親的時候,父親跟我說她的身手明顯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林希兒,書白啊,這件事你要好好查查,看看林希兒背後那個高人究竟是誰。”
“是,那林希兒是殺還是不殺。”林書白問道。
林皓軒皺起眉頭略有所思:“本來還想利用她對付海家,可是現在這林希兒不是那麽簡單了,雖說殺也行,不殺也行,這樣吧,能活捉最好活捉。畢竟捉到她,也是用來控制林棟的好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