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淩雪墨已經是後天期第九層的修爲,按照常例,她必須進入家族的藥坊工作。
大晉國都城緊靠離鏡森林,離鏡森林内,又有數不清的奇珍藥草。所以,整個大晉皇朝,皆以煉藥爲尊。
淩家世代經營藥鋪,淩家藥鋪負責收購各方修士從離鏡森林内采回來的靈草,然後将藥草分類,爲大晉國内的其他煉丹師,提高煉丹的材料。
煉丹師若是煉制出了丹藥,也會放在淩家藥鋪内售賣。
淩家除了是藥草供應商之外,還負責爲都城中的普通百姓治病。
不過,爲百姓治病的收入并不高,淩家所有的經濟來源,還是得靠出售靈草和丹藥。
鄒楚萍取得了淩雪墨的同意之後,将她安排在了家族的藥廬内。
“雪墨,這是你第一次到藥廬,我帶你參觀一下吧。”負責招呼淩雪墨的,是淩家一位遠方弟子,淩雪墨的堂兄淩郁華。
淩郁華今年二十歲,他雖是淩家的旁系庶子,卻因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煉氣期第一層的修爲,而被淩遠山所賞識,來到了都城爲本家工作。
對于淩雪墨,淩郁華對她沒什麽好印象,隻知道她是個被皇家學院拒收的廢物。
不過,這一次主母将淩雪墨安排在藥廬内,也不知是何用意。
在淩郁華看來,淩雪墨不過是仗着有個好伯父,這才能繼續安好的呆在淩家享福。若她有朝一日不能受到淩家的庇護,不過是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廢物罷了,故此,淩郁華雖然表面對淩雪墨很友善,心裏卻十分不恥。
淩郁華心裏瞧不起淩雪墨,對待淩雪墨的态度,也不免有了幾分傲慢,淩雪墨冷眼旁觀着,也不點破,一路上隻是跟随着淩郁華,聽他介紹藥廬的情形。。
“雪墨,你是淩家的大小姐,你可知淩家究竟靠什麽才能在這大晉國立足?”淩郁華一邊走,一邊問着淩雪墨。
“應該是靈草和丹藥。淩家家譜上有記載,我們淩氏一族,一直經營着大晉國内最大的藥鋪。”淩雪墨對于淩家的曆史,還是有些了解的。
“不對!若隻靠着出售靈草和丹藥,淩家根本無法在大晉國立足。淩家真正擅長的是煉制丹藥。”淩郁華很是無奈的搖搖頭,似乎對于淩雪墨的無知,頗有些瞧不起似的。
淩家居然還會煉制丹藥?淩雪墨可不知道,若是淩家能煉制丹藥,又爲何要将靈草出售給别的煉丹師?
“淩家居然有煉丹師?”淩雪墨忽略了淩郁華眼裏的不屑,反而虛心的詢問起來。
“當然了!”淩郁華搖搖頭,繼續解釋起來,“并不是會煉丹的都叫煉丹師,其實,淩家擁有不少低階煉丹師,可他們卻隻會煉制一品丹藥。隻有金大師和龐大師,才能煉制二品丹藥。隻可惜,淩家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三階以上的煉丹師,所以,淩家的煉丹術才會一直沒落下去。”說着,淩郁華歎了一口氣,将一瓶劣質的一品回元丹遞給淩雪墨。
“這是淩家的一階煉丹師,煉出來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