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墨,在葉家藥廬内,有那麽多鑒藥師在場,連他們都沒有發現這批先元草有問題,你是怎麽發現的?”對于這件事,鄒楚萍還是覺得有些疑惑。
她一直有意跟淩雪墨拉近關系,于是放緩了聲音,溫柔對淩雪墨詢問着。
“直覺!”淩雪墨挑了挑眉,淡淡的道:“直覺告訴我,那個沈藥師很不對勁。”
淩雪墨向來不喜歡多話,她說是直覺,鄒楚萍也不好再細問下去,以免淩雪墨不耐煩,甩頭就走。
不過,淩雪墨身上,最近發生了很多改變。仔細想想,她連三階妖蛇的蛇毒都有方法解除,會發現仙元草不對勁,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罷了,不管她有什麽改變,總歸這種改變,爲淩家帶來了不少好處。
想到這裏,鄒楚萍端出了當家主母的架子,沉聲對淩郁華道:“不管怎麽說,你這次确實犯了大錯,罰你去後山幽閉三個月,可有意見?”
淩郁華吓了一跳,他原以爲鄒楚萍要斷了他的丹藥,卻沒想到隻是罰他去後山幽閉。
幽閉三個月而已,就當是閉關修煉吧,總比廢去藥廬管事的身份要好。
淩郁華笑着回應:“多謝主母仁慈。”
接着,鄒楚萍又對淩雪墨溫柔的道:“有過要罰,有功便要賞。雪墨,這一次你立下了大功,伯母該怎麽獎勵你呢?”
其實,淩雪墨是淩家的掌上明珠,她想要什麽東西,哪裏還需要鄒楚萍來獎勵。
不過,對于鄒楚萍抛來的橄榄枝,淩雪墨欣然接受。
“我想學煉丹。”
淩雪墨的話,讓淩家大廳内的這三個人都震驚了。
淩雪墨怎麽會突然想要煉丹?這也太奇怪了,不過,鄒楚萍既然已經提出了要獎勵淩雪墨,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
更何況,淩家本來就極缺煉丹師,若是淩雪墨真的能成爲煉丹師,對淩家來說,那又多了一筆莫大的财富。
不過,煉丹是一項極爲艱苦的活計,而且,必須是有潛質的人,才能成爲煉丹師。
如果隻是想學,就都能成爲煉丹師,那煉丹師又怎麽會如此奇缺呢?
鄒楚萍與淩少華對視一眼,隻見淩少華也搖搖頭,暗示母親不要打擊淩雪墨的積極性。
“煉丹啊!當然沒有問題。”鄒楚萍笑了笑,“反正現在郁華也要去後山幽緊,藥廬現在沒人管,從今天開始,你便是藥廬的管事。藥廬内有很多煉丹的方子,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多向金大師和龐大師請教,他們都是我淩家藥鋪的二階煉丹師。”
事情處理完畢,淩少華忽然有些不舒服,鄒楚萍不放心,便陪着淩少華一起回房去了。
淩雪墨與淩郁華交接藥廬管事令牌的時候,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無比羞愧的道:“雪墨,這一次真是多虧你了!”
之前,他覺得淩雪墨是廢物,處處看不起淩雪墨,就在剛才,他聽淩少華說了,淩雪墨現在已經是後天期第九層的修爲。她還這麽年輕,就已經是後天期第九層的修爲,假以時日,她的修爲一定會超越自己的。
現在,他對淩雪墨的看法已經完全不同了,她身爲淩家大小姐,擁有後天期第九層的修爲,非但沒有擺大小姐脾氣,在藥廬的時候,反而很虛心的跟他請教問題。
最重要的是,淩雪墨幫了他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