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泓向來都是一副強者的姿态,霸道的對淩雪墨進行掌控,多麽難得,能從他臉上看到如此精彩的變化。淩雪墨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抱臂欣賞這齊淵的表情。
被齊淵泓以居高臨下的姿态,俯視了這麽久,淩雪墨難得扳回一局,心情甚好。
齊淵泓目不轉睛的看着淩雪墨,幽深的雙眸泛着亮眼的光明,嘴唇微微張開,大概是有些太激動,看起來好像有些奇怪,淩雪墨覺得,幾乎快要被這種眼神給吞沒了。
齊淵泓這幅樣子,讓淩雪墨想到了在皇宮學院的那個晚上,他突然之間發瘋起來。赫然間,淩雪墨感覺到有些危險,她朝着齊淵泓輕輕擺手,淡然問道,“不就是煉出了一爐二品仙元丹嗎?我精通藥理,又有你傳授的煉丹術,能在兩個時辰内煉出二品仙元丹,也不算很奇怪吧!”
淩雪墨其實還想告訴齊淵泓,她已經與小毛球締結關系,現在她的空間也已經增大了一倍還不止。
齊淵泓聞言,嘴角微微一動,他的小家夥,真是很特殊,有些人奮鬥了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爲煉丹師,而她輕輕松松就煉出了二品仙靈丹。不過,齊淵泓更想知道,淩雪墨煉制的丹藥,爲何有仙界高等宗門中才能擁有的那種純粹的仙靈之氣。
想到這裏,齊淵泓取出一枚仙元丹,聞了聞,他閉上眼睛,仔細的去感覺着那股純粹的仙靈之氣。
不對,這跟宗門中的仙靈之氣,還是有些不同。
很快,他睜開眼,鳳眸閃動,用審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着淩雪墨,這讓淩雪墨感覺有些奇怪。
忽然,齊淵泓哈哈而笑,聲音清澈透亮,帶着他慣用的卷狂和邪魅,似乎是有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一般,心情好極了。
“齊淵泓,我的仙元丹有問題嗎?你幹嘛這樣看着我?”淩雪墨覺得這人的眼神太奇怪了,她有些狐疑的看着齊淵泓,接過他手裏的仙元丹,并模仿他剛才的模樣,将一顆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
齊淵泓殷紅的薄唇微微勾起,飄逸如墨的青絲披灑在肩頭,笑起來的模樣,魅惑人心。
那雙閃亮如繁星的深眸,幽幽的看着淩雪墨,過了好半晌,才沉聲道:“你真是太浪費了,居然用靈玉泉水來煉藥,快告訴我,你從哪裏發現了靈玉泉?”
“靈玉泉水?”淩雪墨美眸轉動,狐疑的問:“難道那條底下暗河裏的靈液,就是你說的靈玉泉水?”
“沒錯,靈玉泉水的确是隐藏在深山底下,它是一條靈脈。”齊淵泓幽深的眼眸裏,仿佛有一片黑色的海洋,甯靜而深邃,每當他嚴肅的時候,總會用這樣的眼神來凝望着淩雪墨。
“你說的靈液,現在全部進入了我的空間裏。”淩雪墨一時之間,也很難跟齊淵泓解釋,她隻能把齊淵泓帶進自己的空間,将那片靈液形成的湖泊,帶到他眼前。
看見這個盛滿了靈玉泉水的湖泊之後,齊淵泓一時之間想起了很多事情。
爲什麽淩雪墨一屆凡俗中人,會中了宗門奇毒?爲什麽皇宮學院測試台上的水晶球會出現黑紅的顔色?爲什麽樹妖王對璃茉的去向總是欲言又止。
齊淵泓忽然冷冷的笑了開來,“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你們費盡心機的瞞着我,不肯告訴我她的下落,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