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墨伸出手,張開手心,手心裏躺着一根淬毒的銀針,“這是我用精神力從牆上吸下來的,不過,我暫時還沒有辦法把那道裂縫給修複好。”
齊淵泓真的被吓到了,他想過淩雪墨天資卓越,跟一般人不同,可他沒料到淩雪墨居然可以逆天到這種地步。
第一次學煉丹,她花了兩個時辰就煉出來靈丹,旁人花一個月,都是天才級别的人物。
第一次學精神力,她隻花了一夜的時間,居然能将一支嵌入在牆壁内的毒針,用精神力吸出來。他相信,很多人在精神力方面領悟幾十年,也不可能達到這種境界。
淩雪墨嘴角抿出一絲玩味的微笑,那笑容裏蕩漾的得意,是怎麽都掩蓋不住的,“齊淵泓,你怎麽不說話了?啞巴了?”
齊淵泓搖搖頭,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出他心裏的震驚,他隻能再一次确認,淩雪墨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出錯了。
想到這些,他嘴角勾勒出一絲清朗的笑容,笑聲清潤,笑容邪魅慵懶,說不出的魅惑人心。
淩雪墨内心蕩漾開來,她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妖孽的男人又一次給蠱惑住了,“齊淵泓,你笑得我心慌了。”
齊淵泓薄薄的朱唇微微勾起,嘴角的梨渦深陷,他萬分寵溺的看向淩雪墨,“小家夥,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表達我此刻的心情,你真是讓我太意外了,我很高興能遇見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跟你分開,哪怕是很短暫的一刻也不行。”
淩雪墨默默的翻起白眼,“第一,你随時都有可能走。所以,剛才那話,跟放屁也沒什麽差别,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第二,真是拜托你了,幫幫忙行不行,我有時候真的很不想看見你。”
“我怎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酸酸的,小家夥,你不用否認,我離開時候,你肯定想念過我,要不然你不會對我這麽怨念。你說有時候不想看見我,這是不是代表,在大多數的時間内,你還是希望看見我?”齊淵泓眼眸泛着星光,宛若黑暗中甯靜的海面,映襯着繁星點點,安詳而又平靜。
淩雪墨掙紮着從齊淵泓身上跳下來,“前面就是我的房間,你可以滾了,接下來我要洗澡,難道你還想跟着我嗎?”
齊淵泓是個厚臉皮,他臉上難得露出一次狐疑的紅色,羞怯的道:“我想跟你一起洗,你願意嗎?”
淩雪墨就知道,他的臉皮沒有最厚,隻有更厚,她跺了跺腳,看都不帶看他,轉身就走,隻抛下一句話,“你去死吧!”
齊淵泓倒是沒再跟上去了,可他嘴巴裏還是貧個沒歇,“我從不怕死,可是我怕沒人陪我一起死。要是我死了,你可就再也找不到像我這麽帥的人來喜歡你了。”
淩雪墨捂住耳朵,一個勁兒的往前沖......
然而,齊淵泓的聲音還是不斷的傳來過來,“小家夥,你确定不要我陪着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