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少華安撫衆人:“你們安心修煉,我親自去探查一下”
于是,淩少華和淩郁華兩人一起準備出洞,探查情況。但是,走着到最後,淩少華發現原來洞口居然消失了。
“少華,好像不對啊,我記得,我們明明是從這個地方下來的,現在出口怎麽會沒有了呢?”
沒有确切的證據之前,淩少華不好妄下斷論,于是他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除了原來的出口,原本洞内留着透氣的一些小空隙,都被人堵死了。
難道說,今晚淩家閉關修煉之事,被人提前知道了?
“郁華堂兄,你先讓一讓。”淩少華眼神森然,将靈力湧入掌心,一拳轟向出口處。淩少華現在的修爲,已經恢複到了煉氣期第四層,隐隐向着煉氣期第五層邁進。
若在平時,他這一拳下去,少說也能在地上轟出個大洞。可是,現在那淩少華這一拳打到洞口,就跟打在了棉花上。
“我曾聽說,如果有人用符咒設了陣法,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少華,符咒是宗門才能修煉的技藝,我們什麽時候得罪了宗門?”
淩少華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陰沉,現在地洞内的氣溫越來越高,空氣也越來越稀薄,再這樣下去,淩家人隻怕會被憋死在裏面。
淩郁華見淩少華好像也沒什麽辦法了,急得亂罵:“沉家,一定是沉家勾結了宗門的人,想要來謀害我們。”
淩家藥地裏,李谷城看着地面上,傳來一個又一個靈力波動,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們瞧,肯定是淩家人在裏面想突破洞口。呵呵,那洞口被符咒封死,就算他靈力再強也沒用。你們還是乖乖的等着當焖燒肉吧!”李谷城笑得非常放肆。
“是嗎?你真當淩家沒有其他人了?”
月朗星稀的夜晚,微風陣陣,李谷城一想到馬上就要到手的綠晶石礦洞,心情好得不得了,這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女孩子冷冷的聲音,讓他覺得頭皮一緊,好像被人點住了死穴一般驚悚。
月色下,一個穿着黃色衣裙的女子,坐在樹梢上,在她身旁,站着個如神一般高潔的男子。
面容姣好的女子,長發及腳踝,在風中飄蕩。一雙圓目熠熠生輝,雖然她臉上一直在笑,卻讓人覺得淩厲,可怕。男子有一雙如星空般曜目的雙眼,刀削一般鋒利的臉頰上沒有一絲笑容,他眼睛裏,仿佛隻容得下眼前的女子,再也看不見其他人的存在。
“淩雪墨,你怎麽沒有進去修煉?”盡管月色迷人,眼前的形勢讓人匪夷所思,李谷城依然認出了淩雪墨。不過是一個淩雪墨罷了,李谷城一點都不放在眼裏。
一道修長的身影,踏着月光,從樹梢上翩然而下。淩雪墨緩緩的從陰暗處走了出來,絕美的容顔,在這夜色中恍如夢幻。明明嘴角含着笑意,卻讓人覺得如冬日一般寒冷。明明美眸動人心魄,卻在眯起眼眸之時,帶着讓人畏懼的危險。
“我要是進去修煉了,你今夜豈不是要得意了?”
......
就在剛才,淩雪墨和齊淵鴻喝了點小酒。
月色正好,氣候很美,齊淵鴻的眼神就像是一汪泉水,齊淵鴻靜靜注視她的時候,淩雪墨會覺得,整個卧室裏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大概是喝了酒,會讓人膽子大,淩雪墨忽然想主動親一親齊淵鴻。
她這麽想,也這麽幹了,然後當她的嘴唇貼過去的時候,齊淵鴻卻忽然站了起來,淩雪墨差點撲了個空。
齊淵鴻抱歉的看着淩雪墨,“我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靈力,這附近有宗門的人出沒,而且他們的靈力,透着一股邪性。”
淩雪墨心裏一咯噔,“糟糕,會不會又是沉家的人在搗亂!”
齊淵泓也不确定,于是他一把抱起淩雪墨,往靈力波動的方向追來。
沒想到,他倆剛到,就聽到李谷城說的那些話。
“你們怎麽會用符咒,難道你們是宗門中人?”淩雪墨記得齊淵泓曾經說過,隻有宗門中人才會用符咒。
李谷城哈哈一笑,“你一個小丫頭,還知道符咒?沒錯,我是夜闌宗的人。可是你知道也沒有用,因爲你馬上就要死了。不過,看在你長這麽漂亮的份上,我也可以饒你一命,隻要你乖乖的讓大爺我……”
李谷城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窒息,有一隻手,卡住了他的喉嚨,讓他不能再說話。然後,他聽見自己的脖子處,傳來了咔的一聲。
李谷成嘴角流血,倒在了地上。
周于濤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齊淵泓如何出手,隻見一陣虛影晃動,李谷城便倒在了地上,他吓得結結巴巴的到:“你……你是是誰,居然敢殺宗門中人?”
“很好,原來你們都是宗門中人。這一次,我終于能親自動手了。”
月色下,黑眸中殺意泛出,在刹那間飙升到了極緻,下一刻,齊淵泓化作一道如風一般快不可見的影子。
以淩雪墨的修爲,她更加看不清齊淵鴻的招式。
瞬間,眼前仿佛飄着血雨,猩紅的溫熱的液體,灑在綠色的藥草地上,顯得格外妖娆。
紛紛血雨中,齊淵泓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淩雪墨。那雙眼睛裏,依舊隻有她一個人,仿佛剛才那殘忍的殺戮,與他無關。
“你慢點動手,好歹等我問清楚,他們是不是沉家派來的!”
齊淵泓那無賴的臉上,還帶着笑意,他低頭看了一下沾染了血迹的衣角,“有區别嗎?如果他們是沉家派來的,你現在能去把沉家人都殺了嗎?如果他們不是沉家派來的,你問了又能奈何?”
他才不會承認,他就是很久沒殺人了,手有些癢了。剛好這幾個又是宗門中的敗類,就算殺了也不會觸犯雷劫。
淩雪墨歎了口氣,是啊,現在還不是對付沉家的時候,他們可以一次一次的抵抗沉家的入侵。可是,畢竟他們三大世家聯合在一起,還有皇族的人暗中幫忙。所以,淩家就算是吃了暗虧,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沉家人算賬。
淩雪墨也知道,她口才不好,臉皮也不厚,無論如何都說不過這個人,于是也不再廢話,“那你趕緊把那些符咒給破了,把我哥哥他們放出來……”
地洞内,淩少華已經耗盡靈力。
淩少華滿臉愧疚,淩雪墨發現了這個晶石礦脈,他原以爲,淩家的命運會因爲這個晶石礦脈而改變,卻沒想到,今夜他們所有人要命喪此地。他太無能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還好淩雪墨沒有進來。
淩郁華扶着淩少華,歎道:“你已經盡力,不必自責。”
說罷,淩郁華将靈力注入淩少華體内,想讓他能舒服一些,雖然現在洞内的溫度炙熱,淩郁華也需要運氣靈力,用來自保。
淩少華緩過來後,掙紮着站起來,還想再試一試,他用盡身體的最後一絲靈力,轟向洞口。
他已經陷入絕望,并不覺得自己打這一掌有什麽用,可是責任驅使他,必須這麽做。
忽然,淩郁華忽然驚喜的叫了起來。
“少華,少華,我們有救了!你快看,洞口忽然解封了。”
淩少華擡頭一看,隻見洞口真的被打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新鮮的空氣,從洞口湧入,洞内的溫度慢慢降低,淩雪墨和齊淵泓從洞口跳了下來。
“雪墨,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又是你救了我們大家?”看見淩雪墨,淩少華才終于安心下來。
淩雪墨冷冷一哼,“是的,沉家人真是太卑鄙了,他們居然買通了夜闌宗的人,打算在煉丹大賽之前,把我們淩家的人全部除去。呵呵……隻可惜,他們的計劃又失敗了!”
“沉家,又是沉家!現在我們修煉的地方被沉家知道了,該怎麽辦才好?”淩郁華首先擔心的是綠晶石礦的秘密是否會被洩露除去。
淩雪墨搖搖頭,“郁華堂兄,不用着急,我猜沉家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因爲,剛才我聽夜闌宗那些人的意思,好像是打算獨吞綠晶石礦脈。不過,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放心修煉就是。我在外面給你們護着。”
“雪墨,你說他們是宗門中人,你怎麽會打得過宗門衆人?”淩郁華看了看淩雪墨,又看了看齊淵泓,最後把目光投向淩少華,他覺得自己在這三個人面前,就好像傻瓜一樣。
最後還是淩少華幫忙解釋,“你忘了,雪墨認識落雲宗的人,也許是落雲宗的神幫了我們的忙?”
淩雪墨也默認了淩少華的解釋,然後帶着齊淵泓退出了綠晶石礦洞。
沉家,沉永霖已經讓人準備了慶功宴,隻等着李谷城把消息傳過來,他就讓人開宴。可是,等了很久,他從天黑等到天亮,一直沒有等到消息。
直到三日之期一到,淩家人全都出現在了煉丹大賽上,他才明白自己又被李谷城給騙了。
其實,這一次李谷城真沒有騙他。
隻是李谷城再也不能回來給他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