芘唔臉一紅道:“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現去悅來客棧等你。”
說完,芘唔看了看淩雪墨,終是帶着不甘心,轉身離去。
等芘唔一走,淩雪墨在街上四處轉了轉,然後,她在街上買了個面具,這面具也是個法寶,價值十顆中品魔靈石,可算是花了大價錢。
她也是從鬥篷女幽魔哪裏得到了暗示。
現在她帶上這個面具後,金丹中期一下的幽魔和妖族,都不能窺探到她的修爲。無論是人或者幽魔,都有一種這樣的心态,隻要别人看不到你的真是實力,就會覺得你神秘兮兮,不敢得罪。
而且,淩雪墨現在要去百曉閣辦一件重要事情。
百曉閣,是陰巫城最重要的情報中心,據說,百曉閣的情報,比留玄界還要厲害。
隻要你有足夠的魔靈石,百曉閣沒什麽消息是探不出來了,這是個最最神秘的情報中心,這個情報中心不屬于人、魔、妖三族,它是時間最中立的勢力。
這就是淩雪墨最滿意的地方,百曉閣這麽厲害,肯定能看出來她的真是身份是人類修士。
在百曉閣裏找消息的人,自然也跟淩雪墨一樣,需要隐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這裏的幽魔和妖族,都帶着面具。
淩雪墨終于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當做異類。
進去之後,淩雪墨便被帶到一個神秘的屋子裏,屋子非常大,中間陣法,陣法正中央有個能量場,散發着流光溢彩,看上去就像無數顆星星在屋子裏。淩雪墨親眼看到,排隊第一個的幽魔,進入能量場之後,忽然消失不見,身影化作了屋内的一顆星星。
饒是淩雪墨已經見慣了世面,也被這奇怪的陣法,看得目瞪口呆。
這時,一個打扮得非常耀眼的女幽魔朝淩雪墨走來,半蹲着行了一禮。“這位魔尊,我是薛娘子,您是想要問哪方面的消息?”
說完這話,她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眨眨眼睛,俏皮的道:“真是太失禮了,差點我們百曉閣的規矩都忘了。在我們這裏,客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魔尊請放心,我們絕不會向任何勢力,透漏你的信息。”
女幽魔說的話,讓淩雪墨暗暗一驚,難道對方已經看出來,自己的真是身份,其實是人類修士?
女幽魔也沒多作解釋,隻對淩雪墨嫣然一笑,然後便引着她到了陣法面前。
進入陣内,淩雪墨仿佛進入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可是剛才她明明看見屋子裏還有幾個人,進入封閉空間後,四周卻空無一人。
一閃一閃的星光,在幽暗的空間裏閃爍,像極了是夏夜飛舞的螢火蟲。
淩雪墨想了想,小聲道:“我想打探一個人的信息。”
等淩雪墨說完,整個空間裏的環境,忽然間發生了變化。淩雪墨隻是眨了眨眼睛,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另一個房間之内。
這是什麽陣法?
淩雪墨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裝飾的非常古樸、典雅。
房間不大不小,屋内的陳設非常簡單,隻有一張圓桌,四張圓凳,旁邊還有一扇屏風和一張繡床。
桌上擺着一本書,書旁邊是一個小盒子,淩雪墨走過去一看,書裏什麽内容都沒有。
淩雪墨想了想,對着書說:“齊淵鴻是誰?”
出乎淩雪墨的意料之外,齊淵鴻的信息并不值錢,書上立刻顯示兩行字,需要兩顆下品魔靈石。
淩雪墨掏出兩顆小魔靈石,投入木匣子。
過了一會兒,書上顯示了十多個齊淵鴻的信息,殺豬的齊淵鴻,果農齊淵鴻,商人齊淵鴻……可是,這些齊淵鴻都不是淩雪墨想要找的人。
終于翻到了最後幾頁,裏面記載的内容非常詳細。
人類修士,齊淵鴻,落雲宗宗主,渡劫後期修爲。性格孤僻,喜怒不定,行蹤不定。得怪病,每隔一百年失憶一次。
淩雪墨皺眉,原來齊淵鴻竟然是落雲宗的宗主,想來那天在落雲宗山門口,她的确是看見齊淵鴻了,隻不過她當時以爲,齊淵鴻是夜闌宗的人。
關于齊淵鴻的信息,都是跟落雲宗有關,很少有其他方面的消息。
緊接着,淩雪墨想起一件事情,在落雲宗的時候,她總覺得馨雲仙子對自己有種莫名敵意,那天她問馨雲仙子,夜闌宗的前來擺放的人中是否有個叫齊淵鴻的修士,馨雲仙子的表情就有點怪。
淩雪墨的直覺向來都沒錯,這馨雲仙子肯定有古怪。
于是,她對着書重新說:“我還想知道落雲宗止戈堂馨雲仙子的消息。”
沒想到的是,馨雲仙子的信息比齊淵鴻更便宜。
隻需要花費一顆下品魔靈石。
人類修士,方馨雲,落雲宗止戈堂首席長老。善戰,被煉火地獄視爲頭号強敵。
萬年老處女,善妒,性格古怪,暗戀落雲宗宗主齊淵鴻,是幾萬年來不允許任何女性靠近齊淵鴻。
淩雪墨忍不住噗嗤一笑,看來百曉堂收集資料的人也不喜歡馨雲仙子,否則不會将“萬年老處女”、“善妒”這種詞語寫入資料冊中。
不過,她總算是知道,馨雲仙子爲什麽要針對她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是被馨雲故意放逐到這個地方的,那麽她回落雲宗的希望,隻怕是遙遙無期了。因爲馨雲壓根就不想讓她來執行什麽秘密任務的,而是讓她來陰巫城送死。
隻是馨雲仙子肯定想不到,淩雪墨這樣的人,就算把她扔在幽魔堆裏,她也能生更發芽,生活得很好,而且她還在這裏與齊淵鴻重新相遇。
隻是有一點很奇怪,爲何馨雲不知道齊淵鴻也在陰巫城裏?
最後,淩雪墨對着書本,念了幽魔月夭的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月夭的信息,遠比齊淵鴻和馨雲仙子更貴。
打聽月夭需要十顆上品魔靈石。
而且裏面記載的信息非常少。
幽魔族,月夭,煉火地獄幽魔祭司月天魂之女,以月光爲食,吟唱月光咒,可修複魔靈,煉氣期第六層修爲。
淩雪墨被吓一跳,月夭竟然是幽魔族大祭司之女。沒想到看起來非常平凡的月夭,反而是來曆最不平凡的。
突然淩雪墨明白了,爲什麽修羅無極走之前會把月夭給帶走,原來他不是把月夭帶回去療傷,而是因爲月夭他早認識。
難怪在迷霧森林的時候,大家都很怕修羅無極,可月夭卻經常敢拿話噎他。修羅無極爲什麽不把月夭身份告訴她?
是啊,修羅無極憑什麽要把月夭的身份告訴她?她是他的誰呢?
帶着沉重的心情,淩雪墨離開了百曉樓。
當淩雪墨離開百曉樓之後,忽然聽見了月夭的聲音,自從月夭用月光咒爲她治療後,兩個人經常可以用意念聯系。隻不過,月夭是主動發起方,她是被動接受的一方。隻要月夭想找她,她随時都能聽見月夭的聲音,但是她卻不能主動用意念去呼喚月夭。
淩雪墨真覺得自己遲鈍,她之前怎麽會認爲,月夭隻是普通的幽魔呢?
“姐姐,你快來幫幫我!”
淩雪墨心裏正生氣,自己被月夭給耍了,可當她聽見月夭急切的的聲音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什麽事了?”
“我遇到了一群不講理的幽魔,他們仗着人多勢衆,想搶我東西。姐姐,快來幫我證明一下,那金角毒蠍真不是我偷了别人的。”
“你在哪裏?”淩雪墨想,雖她知道月夭的真實身份,可别人并不知道啊。
聽到月夭被人欺負的時候,淩雪墨心裏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月夭的安全。
“我在任務欄揭榜呢!”月夭可憐兮兮的回答。
“啊!你的髒手拿開,不要碰我,不要......”忽然,月夭的聲音斷了。
淩雪墨心中一緊,當即飛往任務欄的方向,幸好百曉樓就在城門口的任務欄不遠處,她一下就能趕到。
因爲飛得太快,她那張隐藏實力的面具,不知什麽時候掉了。
當淩雪墨趕到出事地點的時候,有十幾個煉氣後期、兩個築基初期的幽魔站在任務欄旁邊,他們把月夭圍在了正中間。
一個幽魔勾着月夭的下巴,用下流的語氣道:“模樣還長得挺好看的。”
淩雪墨站在外圍,氣得大吼一聲,“怎麽回事?”
她立刻釋放出築基期的威壓。
十多個煉氣期幽魔扛不住威壓,自動閃退到了一邊。
但是,那兩個築基期的幽魔,修爲顯然在淩雪墨至上,淩雪墨的威壓完全威脅不到他們。
一個築基期幽魔,戰在一旁,用嘲諷的語氣道:“喲,還是個築基期的妖族!”
勾着月夭下巴的幽魔,賤兮兮的道:“不過是個築基初期的妖族,也敢釋放出威壓來威脅人?真是好笑死了。小姑娘,這就是你請來的幫手,我看你還是乖乖的交出金角毒蠍吧!”
淩雪墨斜了那說話的幽魔一眼,大步上前,将月夭拉過來,藏再自己身後。
她現在真是有些後悔把芘唔趕走,若是早知道會有此劫,她就應該跟芘唔要個緊急聯絡的傳音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