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不要瞞我


這五個小時,對她來說一定很難熬吧。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這五個小時,她是如何在這裏獨自承受等待的煎熬,是如何在這裏來回踱步,最後百無聊賴地睡着了。

秦暮天餘光瞥到空無一物的桌面,臉色又是一沉。

連杯水都沒有,這林峰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該死!剛才隻扣了他一年的獎金算是便宜他了。

女人眉頭一蹙,卻是開始縮成了一團,身子有些顫抖。

看她發抖,眉頭緊鎖的模樣,秦暮天沉眸,像是想起了什麽,走過去,拿起空調遙控器,兀自把溫度調高了一些。

擱下遙控,又大步流星地走到沙發前,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穩穩地蓋在女人身上。

見到女人慢慢緩和下來的身子和慢慢舒展的眉頭,秦暮天眉頭才跟着舒展開來,眸底的冷意褪去,浮現一絲寵溺。

身材嬌小的女人蜷在那沙發上,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臉上帶着安然的神色,乖巧地像一隻小貓。

秦暮天眸底呈現一絲迷蒙,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一遍又一遍撫莫着女人那柔嫩的臉頰,觸手可及的是一片雪肌,吹彈可破,觸感極好,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嗯~”

女人嘤咛了一聲,秦暮天手指突的一僵,生怕自己的舉動把女人吵醒,卻是不敢再動作,女人卻隻是悶哼了一聲,将頭扭動一下,将臉貼在男人有些冰涼的手指上,來回蹭蹭幾下,唇角微勾,眼邊是滿足的神情。

秦暮天眸子微柔,寵溺地盯着她,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拉過去,當成枕頭一般地擱在臉下。

這樣子,多像一隻小貓,專屬于他一個人的可愛的貓咪。

盯着那如花的容顔,以及那瑩潤形狀美好的嬰唇,眼底寵溺更深,臉上漸漸地,那絲迷離更深。

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像那片粉唇靠近,再靠近,直到薄唇貼上那片粉唇,感受到那股一如自己想象那麽美好甜美的滋味,秦暮天心裏滿足地喟歎一聲,抵不住心裏瘋長的思念和裕望,不由得加深了這個吻。

興許是他的裕望過于火熱和狂野,他不過稍稍加重這個吻的力道,季曉鷗就已經醒來,感受着自己唇上的涼意,瞪着一雙水眸,一臉驚詫地盯着那在自己眼前放大了數倍的俊顔。

秦暮天清冷的眸子不期然地與女人的水眸對上,微微一怔,眸底有一絲窘迫一閃而過,耳根子也頓地紅了一下。

這是種什麽感覺呢?就像是小時候做了壞事,轉身卻見到了家長,那種被抓住了把柄的窘迫感。

兩人四目相對,秦暮天猛地直起身子,輕咳了一聲,隻是一瞬,那抹窘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季曉鷗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咬唇,臉上帶着一絲尴尬,着急地坐起身,隻是稍稍一動作,蓋在她身上的東西就滑落在地。

季曉鷗順着聲響望去,隻見一件黑色西裝外套靜靜地躺在地上。

季曉鷗微怔,盯着那件外套,眸子一縮再縮。

這是他的外套?是他給她蓋上的?

是爲了怕她着涼嗎?

爲什麽?如果真的如宋卿瑤所說的,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做戲,不過是爲了利用她,利用她做他的生子工具,那他又有什麽必要對她那麽好?

宋卿瑤已經懷孕了,那她這個所謂的代理孕母就沒有任何作用了,對他而言,她就是一顆廢棋罷了,那他有什麽理由對一顆廢棋那麽好?!

季曉鷗死死地盯着那件外套,專注的目光似要在那上面盯出幾個洞來,面上雖不發一言,可心思早已百轉千回。

秦暮天見她沉默,又一直盯着地面,以爲她是爲自己方才的舉動有些不好意思和責怪,心裏不希望她誤會,張嘴就欲解釋。

“曉曉,我是見你冷所以才幫你蓋上外套的,至于那個吻……”

說到最後,秦暮天已然沒了聲,給她蓋上外套是因爲她冷,無可厚非,那麽那個吻呢?難道也是因爲她冷?還是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

不管那個解釋,對秦暮天而言都是沒有必要且蒼白無力的,而且,做就做了,他本來就對她有裕望,這是事實,沒有必要解釋,就算再重來一次,他也還是會那麽做。

因爲他愛她,就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她。

無關其他,不過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最原始的裕望罷了。

秦暮天清冷的嗓音頓時拉回了季曉鷗的理智,她收回視線,對着秦暮天點點頭。

“我知道,謝謝。”

季曉鷗自然知道他是爲了她好才把外套給她蓋上的,想着興許他是出于對一個女人的憐惜,哪來那麽多目的,她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季曉鷗真誠地道謝,秦暮天卻是眉頭微蹙,道謝?爲了這麽點小事她居然向自己道謝?!

謝謝兩個字,那麽生疏的兩個字,一下子就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兩人相對無言,而後又是一陣沉默。

距離和生疏感,就像一道橫溝,生生地攔在兩個人中間,一下子,就讓原本熟悉的兩個人變得陌生,疏遠。

秦暮天沉眸,下意識地排斥這種莫名的沉默和窒息感,盯着女人那明顯帶着憂傷的側臉,眉頭頓地緊蹙。

她這個樣子,這個拒人于千裏之外,兀自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悲傷模樣,還真是讓他心如刀割,該死的不适應啊。

秦暮天眯眸,輕咳了兩聲,想要打破這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曉曉,你這麽着急地來找我,有什麽要緊事嗎?”

不是他太過于嚴肅,而是他清楚女人的性子,知道她沒什麽事是不會那麽着急地過來找他,甚至心甘情願,不吵不鬧地在這裏等了五個小時的。

季曉鷗眼眸微動,宋卿瑤說的話一下子全鑽進了腦子裏。

——五年前我查出不孕,正是我跟暮天訂婚的時候,有一次無意間他得知了這個事情,可他并沒有怪我,相反,他是憐我愛我,我覺得自己都這樣了,哪裏還願意連累他,可他偏偏就是不願意放棄我,還說他一點也不介意。

——對了,季曉鷗,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就是我們找的代理孕母,暮天接近你,也不過是爲了讓你放松戒心,心甘情願地淪爲生孩子的工具罷了。

——自然是爲了血統正宗啊,季曉鷗,莫非你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了嗎?你身上流着的,是跟我一樣的血啊。

——季曉鷗,你隻不過是暮天用來生孩子的工具,現在你已經失去了作用,那你于他而言,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一字一句,刻骨銘心,一字一句,肝腸寸斷。

季曉鷗頓時白了臉,擱在沙發上的手不由得陣陣收緊,直到手指指節泛白,手上青筋暴露,才能克制住自己心頭那股翻滾般的疼痛。

眼底一陣澀意,生生地被她壓了回去。

她想問,卻又不敢問,生怕結果就像宋卿瑤說的那樣,她就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一個用來生孩子的工具,而現在宋卿瑤懷孕了,她在他眼中,就變成了一顆廢棋。

她害怕,當知道真相後,會從他眼中看到鄙夷和嫌棄,她更害怕,他會直白地告訴她,她于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他會一改溫柔寵溺的面目,狠心絕情地把她趕走,将她抛棄。

這些念頭堆積在季曉鷗心頭,幾度在她腦海裏盤旋,最終,她還是沒有勇氣拿宋卿瑤說的話去責問她,她隻是蒼白着臉色,最後将眸底的慌亂壓下,盯着秦暮天那堅毅的側臉,将方才問林峰,又沒從他那裏得到答案的話,又說了一遍。

“秦暮天,你跟宋卿瑤到底是什麽關系?我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秦暮天一怔,眸子頓地沉了下來,盯着她,臉上帶着一絲爲難。

“曉曉……”

季曉鷗擡頭,用一種無比堅定的眼神盯着他。

“秦暮天,不要瞞我好嗎?”

雖是堅定,可話語裏卻滿是脆弱和壓抑。

秦暮天心神一顫,臉上爲難更甚,想要開口,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盡管那一夜非他所願,他不過是被人下藥了,神志不清,但到底還是發生了,他跟宋卿瑤發生關系了,他背叛她了。

雖然隻是樓體上的,就足以讓他愧疚不已。

秦暮天盯着她那蒼白的小臉,心裏壓抑着,苦悶着,卻遲遲沒有開口。

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明,他跟宋卿瑤之間的事。

他跟宋卿瑤發生關系這個事實,就像是一根刺,反複紮在他心上,他想掙脫這種折磨,可那血淋淋的事實就是在提醒他,自己做了多荒唐的事。

秦暮天眸子沉得更深,下意識地不想讓季曉鷗知道那天發生的事。

他開口,還是那句話。

“曉曉,我跟宋卿瑤之間,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多麽蒼白無力,多麽敷衍的解釋,這句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不信,自己都不禁鄙視自己。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

季曉鷗苦笑着,卻是不再追問。

秦暮天爲了不讓她受傷的閃躲,在她眼裏,更像是一種逃避,一種敷衍。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