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思文在葉鴻飛跑步沒有回來的時候,便早早的去吃了早飯,不想和葉鴻飛一起吃飯,她怕自己消化不良。
葉鴻飛回來的時候隻有劉嬸一個人将他的那份早飯端了出來,便随口說:“叫少奶奶出來吃飯。”
“少奶奶剛才已經吃過了。”劉嬸說着。
聞言葉鴻飛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靜靜的吃着早飯,劉嬸站在一邊的角落看着自家少爺有些心疼。
以前少爺有女朋友的時候,因爲女朋友要工作經常不在國内,所以兩人一起吃飯的機會少之又少,經常是少爺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
原以爲少爺結婚了,現在有少奶奶了,終于有人可以陪着少爺一起吃飯,少爺以後也不用那麽孤單了,誰想還是少爺一個人吃飯。
雖然劉嬸是個過來人,能看出來兩人之間有點問題,但是她隻是一個傭人又不好說什麽,隻是默默的在一邊幹着急。
甯思文坐在房間内心忐忑,看着時間越來越接近九點,她整個人心情就越是緊張,九點就意味着民政局上班了,她真的要和這個沒有什麽了解的男人去領證結婚?
曾經她憧憬過,自己的婚禮是什麽樣子,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去領證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兩個人會有一個什麽樣的小家,一個很溫暖很幸福的家。
可是這一切說毀就毀了,來了這麽快,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在她還沒有傷感完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甯思文擡頭再次看了一眼時間,起身走向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她愣住了,這個男人不就是昨天給送東西又一句話都沒有的人麽。
那個啞巴。
可是……她不會聾啞語呀,這葉鴻飛讓他過來,自己要怎麽和他交流?
“你……我知道你能聽懂,我不懂聾啞語,你聽我說,如果我說的對你就點頭,如果不對你就搖頭,這樣可好?”她語氣十分溫柔的說着,對待天生有殘疾的人,她一向都是比較有愛心、有耐心的。
男人上下打量着甯思文,帶着一種莫名的笑意,甯思文不懂這種笑意背後隐藏着什麽,總之男人臉上的這種笑意好似有一種嘲諷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但男人還是點點頭,好像贊同甯思文意思。
“是葉鴻飛讓你來找我的?”甯思文問。
男人點頭。
甯思文在心中嫌棄了自己一把,在這個别墅裏若不是葉鴻飛讓他來的,恐怕他也不會來吧,自己問的這是什麽白癡問題。
“他讓你來找我什麽事情?”她開口問道,隻是當她剛剛說完這句話便想到對方很難回答這個問道,縱使對方有比劃葉鴻飛的指意,自己也是看不懂的,想到這裏她隻能大手一揮,無奈的說:“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
男人見甯思文要離開,這才急忙擋住了甯思文的去路,憨笑道:“嫂子你不用去找大哥了,大哥讓我來跟你說,讓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去民政局。”
甯思文見狀驚訝的指着男人,随後十分鄙視的說:“原來你不是啞巴呀,不是啞巴你還裝神弄鬼,果然與葉鴻飛有關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男人張了張嘴其在不知道該怎麽問這句話,新嫂子的脾氣他可是還不知道呢,萬一說錯話,以後可有他受的,想了想他還是換了一種說話。
“老大跟您說我是啞巴?咱們這是第一次見,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誤會?”他十分無辜的眼神看着甯思文。
甯思文扶額,确實沒有人告訴她,他是不是個啞巴,但是……
“昨天見你送飯,一句話也沒有說,我還以爲你是啞巴。”這可真不能怪她,如果是正常人怎麽可能不說話。
聞言男人笑了,并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嫂子我叫葉鑫,你叫我鑫鑫,葉鑫,小鑫鑫,小葉鑫都可以,随便你怎麽叫,你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
甯思文看着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男人,細細的看了看這才發現,這個男人和昨天去給她送東西的那個男人還真有些不一樣。
這個男人沒有昨天那個男人個子高,好像稍微差了那麽一點點吧,并且這個男人比較白……昨天那個黑,一個晚上就變樣了?
“恩,你等我一下,我……”
“嫂子你什麽東西都不用帶,東西大哥那邊都已經準備齊了,現在就差您本人上車,咱們就可以出發去民政局了。”葉鑫樂呵呵的說道,他知道的是甯思文從蘇家出來什麽都沒有帶,可以除了人以外她一無所有。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大哥,她可以要什麽有什麽。
被葉鑫這麽一說甯思文有一瞬間的尴尬,葉金說的沒錯,她什麽都不用帶,原本結婚要準備的戶口本身份證,她都沒有。
“你不用叫我嫂子,我叫甯思文,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叫嫂子……”别扭。
“那不行,你是老大明媒正娶的女人,而且可是全球直播,全球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老大的女人,我要是不叫你嫂子,我良心不安。”葉鑫貧道。
這和良心不安有什麽關系,被你這樣叫着,我才真正的良心不安呢,明明是假的,确還要扮演真的,真累。
心中腹诽一番,甯思文這才注意到葉鑫所說的那個重點,她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知道婚禮爲何會全球直播嗎?”
縱使她能猜到一點點可能,但還是想确認一下,畢竟婚禮都全球直播了,她可不相信葉鴻飛這樣的人,會随便找一個人拉進婚禮禮堂,還整個全球直播,好似生怕人不知道他随便從大街了找了一個女人就結婚了一樣,這種可能絕對不存在。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一個很愛的女人,已經到了結婚的地步,并且已經準備結婚,他想告訴全世界那個女人就是他要愛一生的女人,但是不知道爲何最後會随便找了一個女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