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案子怎麽和蕭青衣扯上關系了?蕭青衣,蕭經理……
我想起來了,李夏之前和我說過,說她爸之所以被陷害,他們公司的合作夥伴,項目組的蕭經理也脫不了幹系。還說這個蕭經理的閨蜜好像跟李夏她小叔叔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
反正就是幾個人狼狽爲奸,想要搞垮李夏她爸。如果對手是蕭青衣,那李夏她爸是真的很有可能就那麽被冤枉坐牢的!
就憑蕭青衣之前那麽說傅庭川,傅庭川還能去見她,并且被她算計拍了照片這事兒來看,就不難看出傅庭川對她是餘情未了,愛恨交加。蕭青衣要是再加把力,那李夏她爸差不多就死定了!
傅庭川不會因爲蕭青衣的關系就對李夏她爸的冤屈視而不見吧!我心中一震,眼見傅庭川要跟秘書出門,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臂。
門口的秘書見我這般舉動滿臉的驚訝,張嘴想說什麽,還沒說話,傅庭川卻是向她揮揮手說,“把門關上。”
随着門關上,傅庭川的目光也從門口緩緩移到我手上,嘴角微微上揚,眼底裏略有幾分嘲笑看着我道,“怎麽?想給我施美人計讓我徇私?”
“李夏她爸是冤枉的,我相信你不會徇私,無論是舊情人還是初戀的要求,你也絕不會徇私。”我迅速收回手,心裏不覺害怕起來。
在知道蕭青衣就是幫着李夏小叔叔對付李夏她爸的人以前,我并沒有那麽怕。我想傅庭川若是因我遷怒于李夏一家,我要是把道理給他說通了。他沒那麽生氣了,也就不會有什麽。
現在得知蕭青衣竟然是那個出謀劃策對付李夏他爸的人,我覺得事情就沒有那麽簡單了,畢竟蕭青衣是傅庭川的老情人,他們兩個人曾經還一起在孤兒院生活過。傅庭川容忍她都容忍到那種程度了,她要是梨花帶雨哭哭啼啼,再施個美人計什麽的,搞不好傅庭川就會放任她去算計李夏她爸。
我得趁着蕭青衣還沒有跟傅庭川接觸的情況下,先……先給他施個美人計試試,可我沒讓他徇私,我就希望他能夠秉公處理。
不過……這美人計也不是施的,長成我這樣的娛樂圈裏到處都是,傅庭川身邊更是不缺。明知他的底細還湊上去對他施美人計。實在是愚蠢又尴尬,可我不這麽做我又能怎麽樣?我總不能坐以待斃,眼睜睜看着李夏她爸坐牢,眼睜睜的看着李夏被欺負吧!
我極其尴尬的站在傅庭川身側,小心翼翼的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又說了一遍,“我相信你絕不會因爲有些人是你的老情人就徇私的……”
“餘幽,我怎麽覺得你在吃醋?”我側過身背對着傅庭川,以此避免尴尬,傅庭川卻繞了一圈繞到了我面前,那張俊臉朝我湊近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言語裏聽不出感情。
即便他的言語裏并沒有夾雜太多的感情,依舊讓我覺得尴尬,畢竟我昨天還那麽絕情,今天一轉眼又倒貼式的想對他施美人計。
好在傅庭川并沒有戳穿我,隻是問了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我摸不清他的意思,便故作鎮定如往常一般去,沒好氣的否決,“我吃什麽醋?你有病吧!你以爲你是誰,你不過就是個滿腦子陰暗思想,爲了那點兒幼稚的報複破壞人家人生的混蛋?我吃醋?想太多了你!我是怕你受不了美人計,對着老情人把持不住,徇私毀掉你一世英名……”
“美人計?餘幽,我看是你想對我施美人計吧!你說你這美人計能不能專業點兒,你看誰施美人計是你這種态度的!”傅庭川拆穿了我,絲毫沒有留情,話語間還丢給我一記嫌棄的白眼。
被他這麽一戳穿外帶嫌棄,我頓時更尴尬了。我極其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輕咳嗽了兩聲,幹巴巴的回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沒經驗……”
反正都被他拆穿了,我索性直接承認,這直接承認了或許還沒有那麽尴尬。
話說完我強忍難堪正視他,裝作半點也不尴尬的樣子。
“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況且你又不是沒有吃過,先過來坐腿上,然後親一口……”傅庭川抱着手臂坐在旁邊,一臉恨鐵不成鋼。
他……他是在教我怎麽施美人計嗎?我對他施美人計,他來教我?我好歹也算是個美女,居然要讓一個男人來告訴我應該怎麽勾-引男人!!
不對不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得阻止他跟蕭青衣舊情複燃,卿卿我我,然後一起徇私冤枉李夏她爸入大牢!!
不行,絕對不行!李夏家裏現在已經夠糟糕了!要是她爸坐大牢,那什麽罪名落實了,她們一家子一分錢的家産都分不到也就罷了,弄不好還得欠債。李夏她弟還在上高中呢,她後媽又是個家庭主婦,從跟她爸結婚以後就沒出來工作過。
她爸要是進了監獄,落下罪名,那李夏是會背一身債的。背渣男給甩了也就算了,還背一身債,那得是多慘啊!那種無助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所以我絕不能讓那種事發生在李夏身上。
不就是美人計嗎!不就是抱一下親一下,嚴重點兒就睡一下麽?又不是沒有睡過,我有什麽好怕的?
我低眸看了看傅庭川,動作僵硬的走到他身旁,一咬牙坐他大腿上。然後拿手勾住他的脖子,兩眼一閉就湊上去……
“我說餘幽,你這一副是視死如歸的樣子是在施美人計嗎?我是野獸還是怎麽着你這一臉痛苦的!”我正要親上去,傅庭川冷言冷語的在我耳邊一陣嫌棄。
我湊上去的腦袋又立即縮了回來,一把推開他從他腿上起來,端端正正的站在一旁,冷着臉道:“算了!随便你吧!反正你要是徇私我就幫你發微博!”
我想我确實是不适合施美人計,拿林菲的話說,我長得還算不錯,活生生的長了一張妖豔的狐狸精臉。但我着實不是個懂得浪漫的狐狸精,我骨子裏就一糙漢子。就我這糙漢子的德行還成天被人說狐狸精什麽的,也真是夠冤枉的。
我做不了狐狸精我就不做了,我還是當頭狼好點兒。
我一邊整理我的衣服,一邊繼續威脅傅庭川,滿臉陰謀陰冷,怒目瞪他,一字一頓道,“傅庭川我告訴你,我這裏的料可不比蕭青衣少!甚至還更多!你要非得當個徇私舞弊的王八蛋,我就讓你變成真王八!哼!”
“變成真王八?怎麽?你想給我戴綠帽子?”傅庭川也坐在那裏整理他的衣領,一臉漫不經心,語調間透着幾分森冷,幽幽掃了我一眼說,“你盡管試試看,我連你前男友的腿都能打斷,沒什麽做不出來的!”
傅庭川果真是個臭不要臉的,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團糟,還有臉拿以前的事兒來威脅我,一想起我那些悲慘都是他一手設計的,我就滿肚子的氣。
我冷笑一聲,惡狠狠回他,“我戴了又怎麽樣?我告訴你我不僅要給你戴綠帽子,還要要給你戴是十頂!!”
“不對!二十頂!”我提高了音量,大聲又加了一句。
媽的,吼出來之後感覺真爽!不是……我剛才都說了些什麽?我跟傅庭川都已經分手了,還戴什麽綠帽子。傅庭川他套路我!
等我反應的時候,傅庭川正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我又尴尬又生氣,幹脆側過頭不看他,破罐子破摔道,“随便你怎麽想,反正我告訴你,你要是因爲我們兩個的事情遷怒于李夏他們一家,又或者是因爲别的什麽都好,你敢徇私亂來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話說完,我轉身就走。
“這樣就放棄了?餘幽,第一次跟我上-床那勁兒哪兒去了?那會兒不是挺能耐麽?怎麽現在就不行了?隻會幹巴巴的威脅了?”剛走到了兩步,傅庭川忽然起身一把将我拽過去。
被他那麽一拉,我不偏不倚的恰好叉腿坐在他身上,那樣的姿勢看起來極其暧昧。不是看起來暧昧,是本來就很暧昧。
傅庭川說出來話更是暧昧,甚至是無恥,什麽第一次那勁兒哪兒去了?那次要不是因爲我失去了理智,我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想到當時我那種舉動我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我側過臉,繼續強裝鎮定高冷反擊他,“我那是失了理智,被你氣得失了理智!平時我才不會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事。”
我一邊說着,一邊掙紮着想要起身,還未站起來,傅庭川又猛的一按,生生将我按在他腿上,那雙深如潭水的眼眸裏透出幾分嫌棄,“沒情趣的女人……”
“我沒情趣?對!我是挺沒情趣!我這麽沒情趣你抱着我做什麽?蕭青衣有情趣你找她去啊!你就一種馬!下-半-身動物!”我的确是挺沒情趣的,可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傅庭川這麽說我就生氣,我氣急敗壞的扒開他覆在我腰間的手,疾言厲色的對着他就是一頓痛斥!
傅庭川不知是天生犯賤還是腦抽了,我對他一通臭罵,他不怒反笑。
覆在我身上的手加大了力度,再一次将我強按他腿上,眼睛裏透過一絲玩味,低笑道:“怎麽,生氣了?咱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你還生什麽氣?吃醋了是不是?有危機感了?”
“有危機感就好好培養培養情趣……”話語間,傅庭川的手緩緩移動,竟然……竟然伸到了我衣服裏……
砰!就在我想扇傅庭川巴掌的時候,會客室的門被硬生生撞開了。
“蕭小姐你不能進去,總裁在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
“很重要的客人?知道我跟你們總裁是什麽關系嗎?有什麽客人比我還重要?”随即而來的還要蕭青衣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