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小雪村,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在空氣中回蕩。
在松下少尉的帶領下,日軍先遣分隊幾乎殺光了除了耗子外小雪村所有能喘氣的動物。
鼻子呼吸着那濃重的血腥氣息,松下少尉感到很是享受,他覺的,隻有這血腥氣,才能激起自己内心的殺戮,才能讓自己更加的興奮起來。
“少尉,牛肉已烤好了,您可以用餐了。”中島翻譯官走過來說道。
中島翻譯官是一名上士,他的身上有着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然而他對中國人,卻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同情,在他看來,中國人,不過是一群待宰殺的羔羊,是一群兩隻腳走路的“兩腳羊”,他們天生隻配做大和民族的奴隸。
對這一點,深受軍國主義思想熏陶的中島翻譯官深信不疑。
所以,對于有暴虐傾向的松下少尉,中島上士一直持支持态度,他甚至認爲,隻有殺戮,才可以讓中國人從内心懼怕,從而臣服。
村中央空地被清理了出來,屍體被扔到了一旁,近百的日軍士兵圍坐在篝火前不斷唱着日本的民謠,幾個日軍士兵甚至站起來跳着歡快的舞。
然而,這舞怎麽看着怎麽像是魔鬼在舞蹈,是如此的陰森可怖。
“帝國的勇士們,明天,我們就要離開小雪村,到藤縣去,藤縣的支那人一定會望風而逃,我們必然可以占領藤縣!爲帝國天疆擴土,再立功勳!”松下少尉的手中拿着一塊烤好的牛肉,在篝火前站起來大聲說道。
“天皇陛下萬歲!”日軍士兵高舉着雙手大聲吼叫着,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讓我們開懷暢飲吧!”松下少尉哈哈一笑,取起一瓶清酒大口的喝了起來,日軍士兵立即嘻嘻哈哈的吃喝起來。
火光下,日軍的人影拖的老長,群魔狂舞,分外猙獰。
冷雲峰帶着人借着夜色偷偷的摸到了村邊,遠遠的看到日軍連哨兵都沒有安置一個,極爲大意。
看來,日軍經過白天一仗,根本不把中國軍隊放在眼中,在他們想來,中國軍隊就算是再借他們十個膽,也是不敢再來的。
然而,冷雲峰偏偏就來了。
四周仔細尋視了一圈兒,并沒有發現日軍的暗哨,冷雲峰終于可以确定,日軍确實沒有派出明哨與暗哨。
“龜兒子,太不把老子放在眼裏了,老子一會兒就讓你們嘗嘗曆害。”冷雲峰咒罵了一聲,向後一招手,警衛排的戰士們都彎着腰來到了他的身後。
“咱們從這裏偷偷潛過去,到那個路口處,然後把所有的手榴彈都給老子扔出去!老子要小鬼子嘗嘗手榴彈的滋味兒。”冷雲峰嘿嘿一笑。
“好。”衆人紛紛點頭向着前方運動了過去。
此時的日軍,又吃又喝,又唱又跳,玩的正是熱鬧,根本沒有想到會有危險到來。
與目标越來越近了,冷雲峰帶着人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小聲說道:“把手榴彈拿出來,延遲三秒鍾扔出去。”
衆人紛紛将手榴彈握在手中。
“預備!拉!”
列兵北島正在篝火前拍手唱着歌兒,自從來到了中國,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整日裏神經高度緊張,很難得有這樣悠閑的時光,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一個黑影從天而降掉入了火堆中。
難道是上天賜予自己的禮物?
列兵北島又是高興又是好奇地站起來身子向着火堆中望去。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火堆中響起,那四濺的火星如絢麗的煙花染紅了夜空。北島一瞬間被炸的飛了起來,渾身是火,北島霎時間成了一個燃燒的火人,下一刻,無數的手榴彈在夜空中爆炸,發出一團團絢麗的光華。
圍坐在火堆前正在唱歌跳舞的十幾個日軍士兵瞬間被炸的飛了出去。
納尼?
松下少尉騰的一聲站起身來。手持着指揮刀向四下觀望着。火光下,他那身軍官服特别的顯眼。
啪!的一聲清脆的槍響,一枚子彈瞬間從松下少尉的左側太陽穴射入。從右側太陽穴鑽出,一股四濺的血花噴出,松下少尉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嘿嘿,章老四再次将一枚子彈推上了槍膛,口中不由笑了起來,狗日的鬼子!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在第一波手榴彈的攻擊中三四十個日軍倒了下去,狂妄的日軍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中國軍隊敢向他們進行偷襲。
而現在,他們則爲自己的驕傲與自大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在經過第一波打擊之後,日軍頓時陷入了混亂之中,隻聽槍聲四起。四周到處是中國人的喊殺聲,中島翻譯官在松下少尉戰死後立即接過了先遣分隊的指揮權。
黑夜中,到處是槍聲,中島翻譯官根本無法準确的判斷,到底有多少中國軍隊向他們進攻。中島翻譯官知道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隻有撤退才是最好的辦法。
嘹亮的軍号聲在曠野中回蕩。無數中國士兵的喊殺聲從四周響起。聲勢震天,中島翻譯官爲了避免全軍覆沒,立即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決定。
“撤退!撤退!”中島翻譯官大吼着,殘餘的日軍士兵迅速向他的身前聚攏。一邊開槍一邊向村外撤出。
日軍終于撤出了小雪村,冷雲峰與他的兄弟們從黑暗的角落中沖了出來。
“娘的,真是解氣!”楊鐵興奮的說道。
“排長,快看看這些龜兒子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鐵公雞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在屍體上翻弄起來。
不一會兒,戰果已清點了出來,“排長,這回咱們發财喽,剛才的一仗,共計打死了十一個日軍,繳獲歪把子輕機槍兩挺,擲彈筒一具,步槍八支,王八盒子手槍一支。每個鬼子身上都有一百多枚子彈,估計怎麽說也得有一千發子彈。”陳中朗聲說道。
“娘的,打的好,總算出了口惡氣!”冷雲峰嘿嘿一笑,搔了搔頭說道。
“排長,這村子裏怎麽這麽靜?”梁老四說道。
“咱們在這兒打仗,老百姓能不害怕嗎?誰敢出來?”楊鐵不屑的說。
“不對!”章老四用鼻子嗅了嗅,出身獵戶的他對鮮血有着先天靈敏的嗅覺,章老四皺着眉頭,沿着血腥氣向遠處走去。
鐵公雞拿起火堆前一串烤肉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好像是動物的内髒,這麽小,似乎是小動物的内髒……”鐵公雞皺着眉頭研究了起來,想要嘗嘗,又有些不敢。
“不對!”下一刻,鐵公雞頭上的冷汗流了下來,吓的他啊的一聲大叫,将那串烤肝扔到了地上,手不斷的顫抖着,手指着那串肝髒說道:“這是……這是小孩子的心肝!”
最後幾句,寫的我汗毛豎了起來,記得上學時在學校看過一組日軍殺害中國人的照片,其中一組給我的印象特别深,日軍将一群嬰兒的内髒和眼睛挖出來吃了,屍體堆在了一起,還拍了照,真他媽的畜生不如!小鬼子不滅,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