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纏綿中不失柔情,柔情中又夾雜着飽含的情欲,在他刻意的壓制下,舌尖的力度稍稍重了些。
她努力的想要獲取新鮮的空氣,口腔裏,全都是薄瑾司的氣息。
清澈的眼眸中,氤氲着迷人的水汽與羞怯。
她皺眉,推了推即将進入的薄瑾司:“唔……等等……唔……”
纖細的腿,勾在男人的窄腰。
他的襯衫淩亂,男性的鎖骨迷人性感,裸露出來的部分胸膛,肌理分明,硬塊的肌肉又不會顯得過于誇張。
薄瑾司不喜歡她的不專心,卻也沒有進一步的強迫她。
在最緊要的關頭,他考慮到她的反應,生生停了下來。
即便如此,他還是以用力的深吻和撕咬懲罰了她的唇。
他喘着粗氣,看到她的衣衫半退,一身雪白膩人的膚色,瞳孔越發深沉。
滾燙熾熱的大手,拖了拖她的臀:“在最緊要的關頭讓我停下來,難道你真要像林曉曉說的那麽狠心,要讓我心癢難耐,欲罷不能嗎?”
葉承歡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想到林曉曉一向不着邊際的話,她忍不住又是臉紅心跳。
她看着他:“難道你在别墅裏,安裝了監控系統?或者說,是傭人告訴你的?”
薄瑾司扯了扯唇,一手輕捧着她右邊的側臉,擡高她的下巴,低啞道:“現在不是讨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再不給我,是想要我以後不舉嗎?”
……會不舉嗎?
葉承歡往他雄赳赳的那處看了看,又迅速的收回視線。
他的那裏抵着她……
很大……
很硬……
而且還很熱……
要不是葉承歡跟他發生過多次親密的關系,隻怕她第一次的時候,要是神志清醒,肯定會被他吓得再也不敢靠近了。
薄瑾司邪惡的低笑,他忽然拉過她的小手,往那裏碰了碰。
她的小手白皙滑嫩,哪怕是隔着布料觸碰,都能讓人感覺到當毫無遮擋的碰觸上去,會是怎麽樣的銷魂蝕骨。
引領着她的指尖,在頂端處按了按:“當然有可能會不舉,要是一個控制不住,你這輩子的終生性福,就這麽給斷送了。”
“……”葉承歡手指都在發顫。
看着他的動作,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并且藏到了身後。
她的眸光水潤一片,裏面的懷疑和擔憂都盡數的暴露了出來。
咬了咬唇,她嗔怒的說了句:“流氓!”
薄瑾司聞言,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我不流氓,怎麽睡你?”
葉承歡吃癟。
對上薄瑾司色氣的眼眸,燈光下,那雙迷人的瞳孔像是充滿了磁力一般,讓人忍不住沉淪下去。
她一看,就再也移不開眼了:“我想問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蘇曉晴是在騙我?你那麽聰明,隻要吩咐沈維去調查,一定能夠知道。”
薄瑾司按捺住叫嚣的某處,耐心十足的回答:“不錯。”
葉承歡皺眉:“那你爲什麽不告訴我?”
他反問:“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薄瑾司也不在意她的那點不悅,而是傾身貼近她,感覺到再也抑制不住的那處堅持不下去了,想也不想的撩開她的裙子,進入了一點。
他深吸口氣,扶住她輕顫的身體。
落在她臀部的手,用力的把她推向了自己。
“啊……”熟悉的歡愉,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始料未及的入侵,讓葉承歡的嬌軀一陣輕顫,她身體酸軟,下意識用雙手抓住薄瑾司肩膀兩側,
他臉頰貼着她的,在她耳垂處咬着:“你讓我中途停下來,就是想要問我這個?”
葉承歡臉頰紅透,腦袋靠在男人寬闊的肩上,仍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在她身體裏動了動,嗓音裏帶着笑意:“如果我事先告訴你,蘇曉晴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是不是就會放棄在F大的學位證,直接跟我連一聲道别都沒有,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裏?要不是蘇曉晴牽絆住了你的腳步,你現在怎麽會躺在我的懷裏,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
葉承歡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她的确有過這樣的想法。
不過,并不會像薄瑾司嘴裏說的那麽絕情。
若是她真的這麽做了,也會在離開的時候,告知薄瑾司一身,而不是一聲招呼都不打。
她怒,卻不知道應不應該發洩。
耳邊,他的聲音還在繼續:“當然,就算你真的走了,你照樣還會回來的。”
不待她問,他便把話接了下去:“别看你對葉家的人那麽絕情,要是葉家的人出了什麽事情,你難道能夠一個人安安心心躲在國外不回來?”
薄瑾司說着,張唇含住她的耳珠,同時律、動了幾下。
“嗯……”葉承歡忍不住嘤嘤出聲。
她的聲音,簡直是最動聽的催情藥。
薄瑾司瞳色越來越深,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潭。
他俯身上去,雙臂環住曲線玲珑的她:“我知道的,就算你知道蘇曉晴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看在你親生母親的份兒上,也會幫她。所以,我告不告訴你這件事情,對事情的發展,以及你做出的決定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阻礙。”
他的舌尖,轉移到她唇瓣的位置,來回舔抵:“你的軟肋太多了,我隻要抓住你的任何一種,你都會乖乖回到我身邊。”
葉承歡咬了咬唇,壓住喉嚨處即将溢出的嬌吟:“既然這樣,你爲什麽還給我這麽多的時間?”
他想睡她,有很多直接的手段,用不着如此拐彎抹角的接近她。
或許,一開始薄瑾司這麽做,她對他的感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複雜。
如今的她,就如同夾心餅幹一樣,被他逼到了道德的中間。
上面,是他。
下面,是葉家和葉思涵。
他啄着她的唇,不厭其煩的吻着:“我要給你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如果我要的隻是你的身體,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男人英挺的鼻梁,抵着她的。
“我要的,是一顆喜歡并且深愛我的心。哪怕你現在還不喜歡我,或者還不願意跟我說出你對我的真實感情,我也有一輩子的時間,我們慢慢來就是。”
薄瑾司說完,兇猛的噙住她的唇。
他沒有給葉思涵那麽多空餘的時間去思考,熟悉的歡愉和激、情,足夠阻止她去想任何不開心的事情。
書房裏,傳來了她動人的嘤咛聲。
雲姨端着東西,本來準備上樓,問問薄少有沒有什麽要吩咐的,但是剛上了幾步樓梯,雲姨就聰明的推了下去。
又是痛苦并快樂的一夜,葉承歡累的連動動手指都沒有了力氣。
清晨。
她睜開眼,動了動酸澀不已的身體。
柔軟的床上,隻剩下了她的聲音。
掀開被子,她看着煥然一新的睡意,以及身上淡淡的香味,就知道是薄瑾司時候給自己清理的。
葉承歡垂着眉眼,雙頰紅透。
她起床梳洗了起來,換好衣服後,剛走到樓梯口的位置,就看到門外趕來的葉思涵和鄭蓉。
蹲下身,她躲着沒有下樓。
她倒不是害怕見到她們,她隻是擔心,要是被葉思涵和鄭蓉發現她還活着,她接下來面臨的事情,會一樁接着一樁。
葉思涵挽着鄭蓉的手走進大廳,看到薄瑾司正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身影時,眼裏的愛慕怎麽都掩飾不住。
晨光灑落在男人肩頭,襯的他絕美的側臉更加美輪美奂,一身幹淨簡潔的白襯衫,休閑的同色西褲,顯得他整個人清冷絕塵,儒雅閑适。
鄭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聲的跟葉思涵說着:“思涵,要是我再年輕個二十歲,遇到薄少這樣的男人,怎麽會嫁給你那個隻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爸!”
葉思涵聞言,一臉的自豪。
想到這個男人很快就是屬于自己的,她就是這棟别墅的女主人,心裏就雀躍不已。
“葉夫人,葉大小姐?”雲姨看到他們進來,有些意外。
薄瑾司聽到聲音,見到葉思涵和鄭蓉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他下意識看了眼樓上的位置,瞥見葉思涵高興的神情時,眼裏并沒有絲毫柔情可言,而是不悅的皺了皺眉:“我沒記錯的話,我昨天就跟葉小姐說過,你這段時間隻要留在家裏好好養傷即可。”
換做以前,葉思涵肯定會被他的态度刺痛。
然而現在,她不但沒有被他的态度刺痛,反而笑得一臉幸福。
能夠無視她過往的男人,還願意爲了她跟自己的父親對抗,說明他是真的喜歡她。
以後,她再也不會患得患失,也不會再懷疑薄瑾司對她的感情。
葉承歡死了,她最大的威脅已經除去,她此刻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鄭蓉攙扶着葉思涵走過去,笑得眼角都出現了細紋:“薄少,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們思涵,不過思涵說,她有些事情需要過來親自問問薄少。”
薄瑾司扔下手裏的報紙,随手拿起茶幾身上放着的書籍,看也沒看兩母女一眼:“什麽事?”
這些書,都是他讓沈維給葉承歡準備的。
她說過,她還要繼續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