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她,清澈的眼底,都是薄瑾司絕美的五官。
此刻,他正低垂着眉眼,目光溫柔而眷戀的看着她,裏面的所洩露出來的情緒,讓葉承歡的心莫名的跟着柔軟起來。
她的手,落在他襯衫的兩邊。
呼吸,停頓了下。
他對她那麽好,總應該要有個理由不是嗎?
薄瑾司望着她,見她的眼裏都隻有自己,薄唇勾起滿足的笑意。
在愛情裏,誰都是自私而霸道的。
或許,她如今的心理,他還不能夠全部占領。
但是隻要她的眼裏,她的身邊,隻有他一個人存在,對薄瑾司而言,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男人的手指,在她飽滿的額頭輕放着。
他一說話,呼吸,與她的唇便相貼着碰觸:“爲什麽對你這麽好,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有嗎?”她驚訝。
腦海裏,開始回憶起和薄瑾司最近的點點滴滴,搜尋着他所說的原因。
想了想,她眸光一亮。
難道……
是那句話嗎?
他說:葉承歡,我喜歡你。
因爲喜歡,所以才要這樣肆無忌憚的寵着她。
哪怕,她剛才那麽對待他的親生媽媽,那麽壞心眼兒的想要破壞他和葉思涵以後的生活。
面對他,葉承歡心底生出來一絲愧疚。
她讨厭葉思涵,所以才會做出挑撥離間的事情。
不過仔細想想,薄瑾司出了非要把她留在身邊,實際上他也并沒有對不起或者逼迫他任何事情。
而且,他對她除了好,就是好。
葉承歡想完,對上他幽深如墨色的雙眸:“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今天早上的事情。”
薄瑾司卻是搖頭:“繼續,葉思涵對你的确不好,你想要怎麽挑撥離間都沒關系,隻要你喜歡,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她睜大眼睛。
他這話,不就是随便她怎會回敬葉思涵嗎?
她不禁懷疑:“你跟葉思涵,不是未婚夫妻嗎?”
“嗯。”
“那我這麽對葉思涵,你不打算幫幫她?”
“爲何要幫?”
“上一次,你爲了葉思涵跟薄董事長作對,可是爲什麽,這一次你竟然不生氣?”
“很簡單。”他退開她的唇,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給了她一定喘息的空間。
葉承歡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感覺到唇上的柔軟移開,視線下意識在他薄唇上掃過,随後又快速的移開視線。
還是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不然,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停頓,連呼吸都不那麽順暢。
再次對上他的眼眸,她眼裏閃爍出希望得到答案的淺光。
他一笑,絕美的臉上覆上春風,溫潤中不失柔情:“你是你,薄浩天是薄浩天,他是我有着血緣關系的家人,而你,是我一心想要捧着的女人。”
對他而言,她顯然更加重要的。
薄浩天怎麽說都活了大半輩子,又有秦姨這樣的好妻子,可謂是坐享齊人之福。
再說他們父子間的關系,一直都是薄浩天努力想辦法親近他的狀态,在經曆屢屢受挫的情況下,薄浩天的抗敗能力也成長得越來越快。
至于葉承歡,從遇見開始,都是他在想盡辦法給她下套,讓她乖乖的跟在自己身邊。
這種前後對調的方式,能一樣嗎?
見她正處在怔愣的呆萌狀态,他憐愛的低頭,在她唇上戀愛的落下一吻:“家人是怎麽都不會離開的,可是你,卻是随時随地都想要離開我身邊的,所以,比起他們的感受,你的感受更爲重要。”
“……”她眨了眨眼,看起來格外軟萌。
比起平日冷靜理智的她,此時此刻的她,上更加多了一份反差。
對上他的視線,她不禁開始心虛起來。
他說的還真對。
她的确是想怎麽逃避,怎麽離開他。
還有,她總會生出來一種錯覺。
大概是薄瑾司說過,葉箐箐告訴了她跟薄承霖出現在他和葉思涵的店門口,是以,她總以爲薄瑾司的後半句話充滿了暗示。
似乎,他根本就知道她和薄承霖的計劃。
似乎,一切的事态發展,都在他的掌控中。
就在她亂想的時候,頭頂又傳來他蠱惑低啞的聲音:“還有一點。”
她回神,問道:“是什麽?”
薄瑾司眸光流轉,波光潋滟間,流露出幾分邪魅與深情。
他俯下身,唇部落在她臉頰的位置:“那一點就是,寵你,是我引以爲傲的天性。”
“……”葉承歡呼吸一窒。
若是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選擇用這樣的柔情攻勢,和情話爆表的方法來追求自己,若是沒有他和葉思涵訂婚的事情發生。
她想,她肯定早就掉進了他的柔情當中。
這麽出色的男人,換做誰都掌控不住自己的心。
她撇過頭,看見落地窗外的明亮,提醒着他:“該起床了。”
剛說完,她就感覺到身體承受的重量壓得她不能動彈。
他的氣息,在她鼻息間放肆的流蕩……
撐在床上的手,拉過她的手,十指糾纏。
呼吸,越來越近……
直到,終于停在了她的耳畔:“我站在你的位置上反抗我媽,那是因爲我很清楚你是一個什麽品行的人。”
稍頓後,他接着補充:“站在你的角度,你的出發點沒有任何錯誤。但是我站在我的立場,你所做的事情,還是因爲要承受我一點處罰才是。”
薄瑾司說完,拉過她的雙手放置她的頭頂,一隻大手輕輕松松的将她握住。
另一隻手,穿過棉被,落在了她未着寸縷的嬌軀上。
葉承歡身體一顫,雙手被控制住,她又被他壓制着不能動彈,爲今之計,她隻能默默感受着他的指尖,在她身體上肆意遊走。
見他如此,她反倒一點也不意外。
她就說嘛,薄瑾司就是一隻妥妥的衣冠禽獸,怎麽可能如此的善良?
不過他說的也很有道理。
他是喬曦的兒子,又是葉思涵的未婚夫,她之前的那一番挑撥離間,可謂是成功把薄瑾司所希望安安穩穩的日子給打亂了,她作爲造成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的确應該負點責任。
薄瑾司想要找她麻煩,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看着房間的天花闆,完全是一副做好了準備的樣子:“你想要怎麽找我算賬?事情是我做的,你想怎麽懲罰我,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嗯哼……”他輕哼。
手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薄瑾司眼眸一深,對她勇于承擔錯誤的态度十分喜歡:“就知道我的小東西一向是非分明,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懲罰一下你,就是讓你失望了。”
“……”
“讓我想想,應該用什麽樣的方法來懲罰你比較好。”
葉承歡看着他認真思考的樣子,想到他一貫做事的作風,暗暗在心底爲自己捏了把汗。
别看她面上表現得如此鎮定,真事到臨頭的時候,心裏還是忍不住後怕的。
畢竟,薄瑾司可不是什麽好人。
他想出來的懲罰方式,肯定不會是好接受的。
她揚了揚脖子,神情極爲不自在:“你說吧!”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道,不如挺直腰闆,态度硬氣一點兒。
薄瑾司輕笑出聲,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時候,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他湊上前,用自己的鼻尖擦了擦她的,低喃着說道:“要不然,我就懲罰你跟在我身邊一輩子好了?”
葉承歡抿着唇角。
她還以爲,薄瑾司準備把她丢到海裏喂鲨魚呢!
他的手,在她滑嫩的肌、膚上,稍稍用力的壓了一下:“或者,肉償?”
葉承歡索性閉上眼睛:“我選擇後者!”
跟他滾了這麽久的床單,她反正早就習以爲常了。
薄瑾司笑意漸濃,望着生下一臉認命的她,落在她身體上的手退了出來,同時起身,松開了放在她頭頂的手。
他無視她的驚訝,禁止翻身下床。
走到衣櫃的位置,他側身而立,回眸看向她:“小東西,雖然我知道你一向需求量很大,但是我暫時還有事情要出去,不能夠留在床上盡責的滿足你了。”
“誰需求量大?”她氣惱。
裹着被子,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瞪着薄瑾司線條流暢,膚色健美的身材,視線無意間掃到男人令人血脈噴張,性感至極的倒三角地位的位置時,迅速低下了頭。
脖頸,染上一層粉色。
垂下眼眸,她鼓着腮幫子。
對于薄瑾司的話,她表示,她實在是不能夠接受這樣的誣陷:“明明都是你每天晚上折騰個不停!明明是你需求量太大好不好!”
薄瑾司笑意未散,他掃了眼衣櫃裏的衣服,随手拿出淺色一件淺藍的襯衫披在身上。
指尖,慢條斯理的扣着扣子。
穿戴好衣服後,他翻出衣櫃旁邊的抽屜,從裏面挑了一條領帶搭配。
他看着坐在床上正生悶氣的葉承歡,長腿邁開,走到她身邊坐下,眉眼邪魅的開口:“關于這個問題,我知道你很委屈,我就看在你每晚被我辛苦壓在身下的份兒上,大發慈悲的不跟你計較。”
瞥見他身上的衣物,她知道薄瑾司已然穿好衣服後,這才擡眸對上他的瞳孔。
他伸手放在她臉頰,寵溺的摸了摸她頭發。
另外,把領帶扔在了她面前:“昨天晚上學會了,現在是不是應該拿出來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