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你好。”江若晴面色溫柔嘴角含笑,聲音柔媚到了骨子裏。
她明知我才是真正的蔣太太,卻喚我葉小姐,這個讓人不恥的小三,打着愛情的旗号,先入爲主的成了衆人眼裏的蔣暮城的女人,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未這樣窩囊過。
“我是來給蔣暮城送飯的,他媽媽讓我來的。”我強忍着不适,也不拆穿她,隻揚了揚手裏的保溫桶笨拙的宣誓了主權。
江若晴愣了一下,轉瞬便就笑了:“阿姨讓你送飯你就去吧,暮城還沒吃晚飯呢。”
說着,她對那保安笑了笑,溫溫柔柔的說:“下次她再過來你不要攔她了,知道了嗎?”
她明明沒說一句重話,卻處處都盡顯正主本分,我心裏氣得要死,卻也沒想撕破臉皮影響了蔣暮城的名譽,鼓着臉提着保溫桶上樓。
到了蔣暮城的辦公室,我推門而入,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面溫柔的男聲:“怎麽又回來了?落下什麽東西了嗎?”
他從未對我如此柔情過,雖然可以預知他看到我的時候會如何的失望,可我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蔣暮城看到我的第一眼臉色就變了,當他的視線觸及到我手裏的那個保溫桶的時候,更是厭惡:“誰叫你送飯來了?不嫌丢人?”
我臉色有些僵硬,卻還強顔歡笑解釋着說:“今天是媽煲的湯,還有我炒的菜,你一定會喜歡的,你...”
這會我忽然想起剛剛打過交道的江若晴,我猜蔣暮城應該喜歡那類溫柔妩媚的女人,我笨拙的學着她的樣子揚起一絲笑容來,沒想卻惹來他更深刻的反感。
“夠了,别把我媽拿出來壓我。”不等我說完他就不耐煩的打斷了我,他冷冽的眸子對上了我驚恐的眼,冷笑的說:“别做出這種醜死了的鬼表情,帶着你的飯菜滾出去,以後要敢再來,别怪我不講情面。”
“我隻是應媽的要求來給你送個飯而已,你非要話裏帶刺嗎?”再強大的真心在他的冷漠面前也是潰不成軍,我眼睛一酸,嗓子破音,眼淚差點都滾了出來。
蔣暮城擡頭凝視着我泛紅的眼眶,然而下一秒,他一開口卻又将我的心傷了個徹底:“我媽說什麽你就聽?她叫你去死你就去嗎?”
他面色猙獰,是那種過于憤怒而呈現的紫紅色,我擔心他要打我,瑟縮着就要往後退,沒想卻又惹惱了他,他大手一揮,飯菜被毫不猶豫的甩到地上。
他将我所有的熱情與自尊都擊得粉碎,到了這個時候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哭着就說道:“好,我走,你放心,你求我我再也不會過來。”
我邁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外走,結果在電梯口又碰到江若晴。
她手裏提着打包的餐盒,看到我,她捂着嘴巴嘻嘻的笑了笑:“葉微音,看到了沒,你親手做的飯菜,也不及我買的外賣香。”
她的補刀再次讓我雪上加霜,我奪路而逃,眼淚也流得更洶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