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
洪楚偉此時哪裏還有個活人的樣子,宛如一隻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怪物一般,每笑一聲,身上就抖落掉一個胖乎乎的大肉蛆,駭人至極。
我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前前後後的把事情的經過在腦海中捋了一遍。可是我現在腦子裏實在是太亂,根本沒有任何的頭緒。
不過這種被貓玩耗子一樣的被洪楚偉逗弄,實在是太他娘的憋屈了。可是現在就連淩雲子都已經暈死了過去,孤掌難鳴,我也隻能盡可能的拖住他,不然真的動起手來除了任人宰割之外根本沒有第二種可能。
想到了這裏,我眼珠一翻,道:“既然已經陰溝裏翻了船,我認栽,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那位上仙是誰,也好讓我四個明白。”
洪楚偉止住了笑聲,搖頭道:“你們死是一定要死的,不過我不會告訴你上仙的名諱的。”
我說道:“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現在我們是魚肉,你是刀俎,即便告訴我又有什麽關系呢?等到了閻羅殿上,崔府君問起我們是怎麽死的,我也好告訴人家啊。”
洪楚偉怪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還想着去閻羅殿報道?等一會上仙問過了你們話,我就會吞噬掉你們的肉體和靈魂。”
停頓了一下,他接着說道:“你就死了這條心把,我隻能告訴你,即便是到了地府,上仙的威名還是如雷貫耳。就算是十殿閻羅當面,也要敬畏上仙幾分。”
我在心裏暗罵了一聲吹牛逼,不過仍舊耐着性子道:“既然你說的上仙這麽厲害,那怎麽還不敢告訴我?莫不是你在吹牛逼吧?”
雖然洪楚偉心機深沉,可是比起活人來畢竟還差那麽一些。他聽完我的話,不知是計,頓時瞪着兩隻血紅的大眼珠子,惡狠狠道:“那好,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說起上仙來,我都怕你尿了褲子,上仙的名号正是......”
“哼!”
正當洪楚偉要說出上仙到底是什麽人的時候,後廚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洪楚偉頓時如同見了老師的頑童一般,敬畏的閉上了嘴巴。
我扭頭看過去,正好看到門簾一挑,從後廚中出來一個人。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想要放我們走的胖女人。隻是此時這胖女人臉色冰冷,嘴角帶着一抹冷笑,和之前我印象中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婦女完全判若兩人。
胖女人不急不緩的走到了洪楚偉的身邊,冷哼了一聲,道:“沒用的東西,差點就被人家套了話去。倘若被他老人家知曉了,哪裏還有狗命在?”
洪楚偉悚然一驚,身體頓時哆嗦了起來,想要開口求情,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無助的看了胖女人一眼。
“滾去後面!看見你這個惡心的樣子就不煩别人。”胖女人如同趕狗一般,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洪楚偉卻如逢大赦一般,慌忙的撩起門簾,身子一閃便消失在了門簾後的黑暗之中。
“小帥哥,你的心裏一定有很多疑問吧?”
胖女人突然換了一副嘴臉,扭扭捏捏的做出了小女兒的姿态,嫣然一笑百媚生的朝我走近了兩步。
這厮故意抖動了一下胸前那兩對宛如小号籃球一般大小,毫無美感可言的肉疙瘩,顫顫巍巍的對我說道:“有道是良宵苦短,無論你心裏面現在有多少的疑問,都别開口。來吧,親愛的你感受到我的美麗了麽?”
說實話,自從見到胖女人和洪楚偉的角色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調換之後,我已經想過這個胖女人會出手對付我們。
最壞的結果也不是沒有想過,也許真的會把我們幾個的性命全都結束在這裏。可是任憑我怎麽想,卻壓根都沒想過她會對我來上這麽一手。
兩個字惡心,五個字,太他媽惡心。
我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隻剩下一片白花花的肥肉,不斷的晃來晃去,做出各種媚眼如絲,自認爲勾人心魄的姿态。
眼看她還要靠近我,我趕忙開口道:“如果你再敢靠近我一點,我馬上就咬舌自盡,然後以魂魄爲引,奏請六丁六甲神将下凡除魔。”
“讨厭!”胖女人沖我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嬌嗔道:“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怎麽這麽絕情啊,難道你就舍得我這樣的可人兒麽?”
我強忍住内心不住翻騰的吐意,強打精神,道:“嬸子,請你自重一些哈,如果嬸子要是覺得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話,那就去找老馬好了。”
頓了頓,我接着說道:“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麽說你們也能算是一家人,而且老馬這小子一直喜歡這個調調。去吧,别客氣,我保證不會偷看的。”
“唉!”哪知聽我這麽一說,胖女人幹脆一屁股緊挨着我坐了下來。趁着我身體不能動的空當,嬉皮笑臉的在我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此時此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有那麽一瞬間,我甚至真的想要咬舌自盡,而後以魂魄爲引,施展茅山禁術,請六丁六甲神将下凡除掉這個肥婆子。
看着七扭八歪昏倒了一地的同伴,我甚至開始有些羨慕他們了。媽的憑什麽我就非得在這裏被人家調息,而他們就能安安穩穩的躺在那裏呢?
經過先天罡氣的運轉,我此時已經恢複了很多,不過爲了不引起胖女人的注意,我隻能仍舊保持剛剛的姿勢和精神狀态。
趁着她唉聲歎氣的功夫,我感覺了一下,可是發現這個肥胖,無論是氣息還是靈魂波動,全都是生人無異。
這就奇了怪哉,難不成這胖娘們也會法術,她就是洪楚偉嘴裏所說的上仙不成?那麽她們倆處心積慮的設置這個局到底有何用意?最爲主要的是,她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會對我們五個的情況了如指掌?
無數的疑問在我的腦海中堆積,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問号,而問号的那個點,就是胖女人圓滾滾的身子。
我努力保持心情的平靜,擡頭看了胖女人一眼,道:“嬸子,我們現在都已經成了你手中的俘虜,可是有件事情我還是想要問問。”
“哼。”胖女人臉色一寒,有些不快的說道:“小帥哥,你能不能别一口一個嬸子的叫?人家有名字的,叫做隐娘。”
我感覺自己被一個直徑六百裏的超大閃電給擊中了,我的心是崩潰的,一望無際的草泥馬呼嘯着奔馳而過。
他娘的,就胖女人這個身材,如果叫個什麽翠花或者香蘭什麽的,我都不會這樣感慨。可是她竟然叫做隐娘?
倘若單憑這個名字的話,便能讓人聯想到一片夕陽之中,一個身穿了一身古裝的飒爽女子,騎着一匹火紅色的駿馬在一望無垠的大草原上,迎着落日的餘晖奔馳。
可是當這樣的畫面,和我眼前的現實重合在一起之時,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自稱隐娘的家夥,該不會是故意弄這麽個名字來惡心人的吧?老實說,除了這個理由之外,我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
我長出了一口氣,盡量把語氣放的平和一些,接着問道;“我們之前是不認識的吧?科室你們爲什麽要設計我們呢?這到底是爲什麽。”
隐娘“嬌羞”的掩嘴一笑,活脫脫一個母夜叉的做派,道:“如果你讓我親你一口,我就告訴你怎麽樣?”
說完這貨竟然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刺耳的笑聲,在此時聽來尤爲駭人。
我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你弄死我,我也不相信咱們素不相識,你就會這麽幹。”
“果然是我隐娘看上的人,這小心思倒是真活運,啧啧!”
隐娘想了想道:“誰說我們不認識的,隻是我認識你而你們,而你們不認識我罷了。”
我聽的愈發好奇,道:“此話怎講?什麽時候我們這麽出名了?幾千公裏之外都有人認識我們了?”
隐娘咯咯發笑,道:“雖然你沒聽說過我們,可是這也怨不得你,畢竟我們的門派已經隐匿在民間很長時間了呢。”
我心中一動,這娘們剛剛說的是門派,難不成她也是道門中人?可是從他的所作所爲之中,卻并不能看出她和我們一樣,莫非她是邪魔外道?
思來想去,我隻能改變戰略,道:“隐娘,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可是沒好意思說,你長的真帶勁,這要是擱在唐代的時候,起碼都是貴妃級别的。”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昧心了,說完之後,我自己都覺得假的不能再假了。
可是隐娘卻很喜歡這樣的聊天模式,她愈發嬌羞的看了我一眼,道:“可不是麽,當年要不是加入了門派之中,我可不就進宮了嘛。”
我心說,你還真能侃。不過我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複,且先和你閑扯一會,等到我恢複到了最好的狀态,一定要讓你知道一下花兒爲什麽是這樣紅。
想了想,我問道:“隐娘,其實我們已經看出了洪楚偉是具活屍,可是以我天師的修爲竟然沒能第一眼就看出來,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隐娘道:“這個還不簡單,實話不怕和你說,我用自己的身體做陣眼,在這間房子裏布置了一個乾坤颠倒大陣而已。”
默默的回想了一下,所謂的乾坤颠倒大陣,隻是一般的藏匿氣息,颠倒反正的大陣,算不上什麽特别高深的陣法。
可是讓我詫異的是,隐娘竟然說用她自己的身體做陣眼,這也太駭人聽聞了一些。我在書上看到過,有人用神兵利器做陣眼,有人用各色寶物做陣眼,可是就沒聽說過用一具活生生的人體來做陣眼。
再看隐娘的時候,這個胖乎乎的女人,竟然顯得神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