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漸漸燥熱起來的天卻并沒有讓花錦程的心也随之煩躁。
4S店裏的一些零件到了,所以喬白一大早就開車出了門,席昭然因爲晚上操勞過度的原因,所以一直都在睡着,就連吃早飯的時候喬白都特意的囑咐了别墅裏的傭人,讓他們不用叫她。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席昭然剛剛醒了過來,她撓了撓頭,拿了一件無袖的長外套套上,蹬着拖鞋就去開門了。
“有事嗎?”
席昭然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着來人。
“昨天的事情我感到抱歉,所以特意來給你道歉的。”孫成力态度十分誠懇,當然,如果他的目光不一直都落在席昭然露在外面的腿上,會更有可信度。
“我原諒你了。”席昭然後退了一些,然後就準備關門。
“昭然,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這樣吧。”孫成力伸手撐在了門框上,“我是真心實意來跟你道歉的。”
“我接受你的歉意了,所以你可以走了。”席昭然眉頭微微蹙起,“聽不懂話嗎?”
“聽得懂,聽得懂。”孫成力壓着心中的怒火,“我有一個禮物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他将手中的光盤遞給了席昭然,“我先走了。”
席昭然伸手接過,捏着那張光盤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然後随手扔在了旁邊,并沒有過多的介意,三分鍾之後,她的手機上多了一條短信。
‘你看你會後悔的,會錯過很多有趣的事情。’
是陌生的号碼,但席昭然卻能猜出那個人應該是孫成力。
“後悔?”
席昭然神色玩味,垂眸掃了那張光盤一眼,然後便去洗漱了,她又讓人做了早餐端進來,一邊吃着一邊将光盤中的影像放了出來。
牛奶、雞蛋培根生菜芝士三明治,還有一小塊五分熟的牛排。
席昭然慢條斯理的吃着東西,聽着從電視發出來的聲音,雙眸微微眯起。
視頻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錄制的都是最爲精彩的時刻。
女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席昭然将最後一口牛奶喝下,然後抽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巴,她起身将光盤取了出來,夾在手中之間把玩了一會兒,然後嗤笑一聲。
她将光盤重新裝好,然後就坐在了沙發上。
“唐北。”
撥出去的号碼很快就被人接聽了,“有件事要拜托你。”
“啊,不用太多,既然他想玩兒,那就慢慢玩兒吧……那個女人應該在你手裏吧,要好好利用起來啊,反正孫家的孩子那麽多,應該不缺他一個吧。”
“這件事兒别跟喬白說,我有法子應對的……不過你不說,他也應該猜得到,就這樣吧。”
席昭然挂斷了電話,然後便将那盤光碟放在了茶幾下面。
“孫成力……”
她主動撥通了對方的電話,“那麽你的意思是什麽呢?”
“隻是送給你的一份小禮物,我覺得那個女人很好看,難道你不這樣認爲嗎?”
車子裏的孫成力舔了舔唇角,想着昨晚徐錦那雙眸子裏流露出來的神色,整個人就像是被一團火燒着了一樣,“現在,能約你出去走走嗎?席昭然。”
“抱歉,我沒空。”席昭然十分果斷的挂斷了電話。
孫成力捏緊了手機,臉龐一片鐵青,“可惡的席昭然,你給我等着,老子總有一天,會讓你趴在老子身下……”
想到了那種可能,孫成力覺得自己體内的那把火好像燒的更加嚴重了。
“該死!”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然後開車離開了别墅。
“孫成力,該死的好像是你吧。”
身在4S店的喬白擰起了眉頭,他聽着從耳機裏傳出來的聲音,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個……喬先生。”
“嗯,沒事,東西我就先帶走了,多謝。”
喬白讓人将東西放在了後備箱,結了賬以後就開車回到了别墅。
“自己看看吧,東西在茶幾下面。”席昭然用手機玩兒着最新的一款手遊,“然後怎麽處理就看你的了,看你那種樣子就知道這件事兒你絕對要插手。”
“嗯,我不太喜歡那個人。”喬白冷聲說道,看着裏面的内容,他的臉色慢慢變得鐵青起來,用遙控器将電視關掉,然後起身就撲到了席昭然身上。
席昭然手一滑,直接将遊戲退了出來,“做什麽?”
“那種東西就算是要給我看你似乎也應該躲遠點吧。”喬白吻&住了她的唇,手掌更是從她的衣襟裏鑽了進去。
“别鬧……”席昭然臉色微紅,也暗自有些後悔,顯然她已經忘記了這一點。
“我很正經。”
喬白低笑一聲,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炙熱之上,“雖然畫面比較辣眼睛,但是然可是最美味的,經不起一點誘惑。”
喬白聲音沙啞,舌尖挑&逗性的在她的脖頸上劃過。
“呵呵,那我還真是榮幸呢。”席昭然的雙臂纏在了人的脖子上,“那麽你要不要吃呢?”
出奇的主動讓喬白微微一愣,然後人便反應了過來,舌尖舔過嘴唇,一翻身兩個人就換了一個位置,“那我就享受然的伺候了。”
“我是不是應該說榮幸?”席昭然眉梢一挑,跨坐在了人的身上,魅惑一笑。
孫成力的手段的确讓她感覺到了惡心,因爲攝像頭着重拍攝的是對方的那雙眼睛,而那雙眼睛跟她卻有幾分相像,那種龌龊的心思簡直就讓人作嘔。
暫時的風流讓席昭然又沒有法子面對喬白了,所以一個人在浴室呆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這才穿的嚴嚴實實的走了出來。
“我又不會笑話你。”喬白舔了舔嘴唇,狹長的雙眸中帶着未散的溫情跟情欲。
席昭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了人的胸口,“你說應該怎麽辦?”
“這種事情,當然是我去交涉了。”喬白理所當然的道,“你要出去嗎?”
“跟着你走一圈吧,不然人人都覺得我好像受了欺負一樣。”席昭然歪着頭,淺笑一聲。
“嗯,我去洗漱。”
喬白從人的身邊走過,“孫成力的下場會是那光盤裏的女主人一樣,我跟你保證,然。”
“好。”席昭然颔首,臉上的笑容濃郁了一些。
二十分鍾後,兩個人就依偎着走出了房間。
席昭然待在了主樓的客廳,翹着腿喝着一杯新鮮的橙汁,十分悠閑的哼着喬白以前唱過的哥。
書房之中,孫豐臣破天荒的頂着一張大紅臉,手腳無措的不知道應該做什麽。
“這,這個混,混賬。”孫豐臣的拐杖不停的在地闆上敲着,氣的發絲都快點翹起來了。
“我要補償,孫老爺子。”喬白撐着下巴,笑的像是捉到了狐狸的獵人,“您覺得呢?”
“好吧,你要什麽。”孫豐臣歎了一口氣。
“給然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也就是說,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您孫豐臣選定的繼承人,如何?”
“這個……”孫豐臣蹙起了眉頭,“你這是要将她推到風浪尖上啊,雖然也有些人知道昭然的存在,但畢竟拿捏不住她的分量,所以也不會輕易的出手,你如果讓我這麽說,那就是完全将昭然曝光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我的事情,您隻需要記得我們的交易就好了。”喬白起身,“那麽,我等您的答案。”
“不用了,我已經決定了。”孫豐臣搖搖頭,“三日後,讓昭然認祖歸宗。到時候,我會通知媒體以及業内同行的。”
“最好不過,那我等着您的那場盛典。”喬白起身,“這一定是你最正确的決定,爺爺。”他微微颔首,唇角的笑容帶着張狂的自信。
孫豐臣微微一愣,然後也笑了,“你應該知道,我做的決定,完全看的就是你,喬。其實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會突然讓你隐退,成功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這是秘密啊,老人家,希望你不要過多的詢問。”喬白豎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唇邊,“總之,記得我們的交易,還有,警告你一下你們孫家的小輩,他們排斥然,我不會在乎,因爲這是正常的,但最好别用那種龌龊的手段,不然我會生氣的。”
“我知道了。”孫豐臣點點頭,“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什麽?”喬白停下了即将離開的腳步。
客廳之中,席昭然慢條斯理的吃着一塊蛋糕,叉子微轉,摩擦着盤子的聲音顯得有些無禮跟刺耳。
“那麽……你們找我有事嗎?不認識的孫家人。”
她的嘴巴裏鼓鼓的,但聲音卻十分清晰,至少能夠讓每個人都聽明白。
“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态度嗎?”
其中一人憤憤不平的呵斥着,“果然是外面養着的雜種,就是不懂得禮儀尊卑。”
“席昭然,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大伯母。”另一個人也擰起了眉頭,“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長輩過來了需要起身相迎嗎?”
“很抱歉,我剛來,所以有些人認不全。”席昭然将蛋糕吞了下去,“爺爺如今就在樓上,怎麽樣?要不要讓他老人家下來評評理呢?大伯母,二伯母?或者說,其實應該換個稱呼呢?”
席昭然笑着,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有的隻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