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林小心壓在了身下,然後伸手便要去脫林小心身上的衣服。
“要我,要我!”林小心叫得就像是個放、蕩的女人一樣。
宋青雲的冷眸眯了起來,變得狹長而鋒利。
她從來都不會對自己這樣,自己要她的時候她都顯得很不情願,更别說主動求自己要她了。
所以她今天這麽反常的舉動,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把自己當成了那個男人!
宋青雲想到這裏,頓時怒火中燒,體内的寒意瞬間熄滅了剛剛升騰而起的火焰。
于是他瞬間松開了撫在林小心身上的手,然後不顧林小心的摟抱,絕情地把林小心推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走出了林小心的房間。
接下來一連幾天,宋青雲都對林小心不理不睬的,連林小心房間都不會踏足,更别說碰林小心了。
之前林小心是覺得宋青雲那方面的需求太強烈了,她覺得有些受不了,希望他能消停消停,然而現在他這麽消停,又讓林小心覺得很不習慣。
于是林小心忍不住上網查了一下“老公很長時間不和妻子做那方面的事情是什麽原因。”
網上還真有回答,而且問題的答案幾乎都指向了同一個原因: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雖然從沒指望宋青雲是個用情專一的男人,可是從網上查到這樣的結果,林小心還是覺得心裏很難受。
晚上又開始睡不着,于是躺在床上,忍不住想宋青雲有的女人是誰。
她有些擔心,擔心這樣下去宋青雲會跟她攤牌,一旦攤牌,那就沒有挽救的餘地了,到時候宋青雲勢必要和她離婚。
她絕對不能和宋青雲離婚,無論如何都不能!
所以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應該主動出擊。
但是又不能太沒臉沒皮地往宋青雲身上貼,那種事她做不來。
那該怎麽辦呢?
就在林小心覺得很爲難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接聽之後,發現居然是丁半容的電話。
“喂,半容,你最近怎麽樣?”林小心關切地問。
“還不錯,我找到新工作了,是在一家酒吧推銷酒水。”丁半容很高興地說。
“推銷酒水?具體是做什麽的?”林小心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就是有客人來酒吧喝酒的話,就推薦他買更貴的酒水。這份工作好就好在有提成,賣出一瓶好酒有好幾百的提成呢。小心,等我做一段時間,摸熟了,也介紹你來做吧。”丁半容熱心道。
“我?”林小心的語氣有些不确定。
“是啊,上次你不是說你現在一個月才賺3000多,還累死累活的嗎?那你就做我們這份工作啊,做好了,一個月兩三萬都打不住。”丁半容的語氣很自豪。
“兩三萬?”林小心覺得很驚訝。
“是啊,兩三萬呢。要不我怎麽這麽愛幹這份兒工作呢。比現在很多名牌大學畢業的研究生的工資都高。”丁半容的驕傲難以掩飾。
“再看看吧。”林小心也有些心動,不過還是比較謹慎的。“你今天給我打電話就是爲了這件事嗎?”
“不是,你看這一打岔說忘了。是這樣,上次我不是跟你說要給你介紹我老公博士同學的事情嗎?我讓我老公要到了他們照片,你給我個郵箱,我把照片和個人介紹都發你郵箱裏,你挑挑看哪個滿意。”丁半容說道。
林小心有點吃驚。“難道有好幾個嗎?”
“是啊,總共有6個,都是我老公他們附近寝室還有同實驗室的同學。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不知道,這年頭,未婚的男博士就跟菜市場的青菜一樣多。”丁半容回答道。
“這,暫時先不用了。”林小心有些難爲情地說。
“怎麽,難道你已經找到男朋友了?”丁半容八卦道。
“那倒沒有,隻是最近正好有個大公司的合作案要做,所以很忙,暫時沒時間考慮這件事。”林小心坦然道。
“你呀,你讓我這個老同學說你什麽好!就那一個月3000多的工作,你幹得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那麽認真呢?我這麽問你,你是覺得你的工作重要,還是找男朋友重要?”丁半容用循循善誘的口吻問道。
“呃,工作重要吧。”林小心回答。
“哎呀,你可真是要氣死我了。”丁半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小心,這方面你沒經驗,我比較有經驗,我告訴你,這對女人來說啊,事業不算什麽,最重要的還是找個好男人。就拿我來說,爲什麽我現在累死累活地打工還每天很開心,因爲我知道我找了個有本事的好男朋友。等我男朋友博士畢業了以後,那一個月賺的錢恐怕就比我一個月賺的錢還要多了。”
林小心沒有反駁丁半容的話,不過卻不贊同,她不反對女人要找個好男人,可卻不認爲一個好男人對于女人來說就是全部。她希望找個好男人的同時,也能夠擁有自己的事業。
用時下比較流行的一種說法,就是遇到喜歡的男人時,可以自己給自己買玫瑰花,不至于因爲錢而放棄一個優質的男人。
“好好好,我真羨慕死你了。”林小心打趣道。
她又忽然想到了什麽,接着說:“半容,你在男女事情上真的很在行嗎?”
“那當然了。”丁半容自信滿滿地回答道。“在我和現在這個博士男友在一起之前,我也是談過四個男友的人,你說如果我的經驗都算不上豐富,那誰敢說自己經驗豐富呢?”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哦,假如,我是說假如,一個女人的老公最近對她很冷淡,那個女人應該怎麽做?”林小心戰戰巍巍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說小心,那個女人,該不會是……”丁半容用戲谑的口吻試探道。
可丁半容的話還沒說完,林小心就馬上否認。“不,不是,不是我。”
“哈哈,我都沒說是你,你自己說是自己。我是想說,那個女人該不會是你媽媽吧?”丁半容笑道。
林小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是我一個親戚。哎,你别管是誰了,你就說該怎麽辦吧?”林小心問道。
“一般這種情況,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女的老公可能在外面有女人了。”丁半容的回答讓林小心更加确定,她應該是個行家了。
“那應該怎麽辦?”林小心問道。
“這種情況,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蹤那個男人,看那個女的究竟是誰。”丁半容故意拖長了音,接着說:“這就是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奧?那接下來呢?阻止她們在一起嗎?”林小心順着問道。
“隻有沒有經驗的傻女人才會那麽做。如果你既不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也不想分家産的話,那就大可以攤牌,阻止他們在一起。”丁半容強調道。
“那應該怎麽做呢?”林小心問道。
“這個時候,其實首先要做的,不是攤牌,恰恰相反,而是應該裝作不知道。”丁半容很有深沉地回答道。
這個回答讓林小心覺得很納悶。
丁半容接着說:“雖然裝作不知道,可要立刻采取行動,這個時候最需要做的,就是重新抓回男人的心。這怎麽抓住男人的心,你應該知道吧?”
林小心尴尬地說:“不知道額。”
“果然沒經驗。”丁半容歎氣道。“男人,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吃葷腥的。你說男人找女人是爲了什麽?那不就是爲了發洩自己的欲、望嗎?同理可知,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也隻是因爲家裏的老婆沒辦法滿足他罷了。所以要讓這個男人回心轉意,想要重新抓回他的心,就要讓他在身體上嘗到甜頭。”
“可是,他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那應該是外面的女人比家裏老婆漂亮,所以他應該就看不上家裏的老婆了吧?那都看不上了,還怎麽讓他在身體上嘗到甜頭?”林小心納悶道。
“小心,你怎麽這麽笨啊。看來你還是對男人不太了解,我這麽跟你說吧,其實有的時候,男人在外面找的女人其實都沒有家裏的老婆長得漂亮,可他還是喜歡野花不喜歡家花,你知道這是什麽原因嗎?”
“不知道。”林小心道。
“因爲家裏的老婆沒有外面的女人騷啊!”丁半容就好像一個在授課的老師,正在給林小心這位初學者講述一個衆所周知的公式定理一樣。
丁半容粗暴直接的話讓林小心有些尴尬,不過她卻好像是聽出了些門道,至少不像剛才那樣無助了。
“那難道要比外面的女人更……更……騷嗎?”林小心說出那個騷字的時候,覺得臉上一陣發燙。
“沒錯,就是這樣。”丁半容打了個響指。“這也就是我爲什麽說首先要跟蹤男人,看看他在外面有的女人是誰的原因了。這個步驟主要不是讓你看那個女人是誰,而是記住那個女人的衣着和裝束,說白了,就是讓你從她身上取取經,看看她到底騷在哪。然後,你隻要打扮得比她妖豔,穿得比她更暴露,語言動作上比她更加不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