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雲無奈地搖頭,隻能等回家之後了。
他們一路上了樓,來到林小心房間門口,林小心拿鑰匙開門,而宋青雲則站在她身後,身體緊緊貼着她的身體。
雖然一言不發,可是林小心卻已經感覺到了宋青雲那灼熱的氣息不停地沖擊着她的後脖頸位置,撩撥着她的心弦。
而且她能夠感覺到,宋青雲的寶貝正隔着衣物在頂着她。
她能夠料想得到,等門一旦打開,宋青雲便會立刻把她撲倒,于是她故意開門開的很慢,想要逗逗宋青雲。
果然,宋青雲有些心急地又把身子貼近了她的身體,含住了她的耳唇說:“再不快點打開,我就在走廊裏和你辦事。”
“好好好,我這就打開。”林小心知道自己在這方面不是宋青雲的對手,于是連忙打開了房門。
然而他們還沒進去,張媽便跑了過來。
“少奶奶,太太說了,讓你一回來就去她房間照顧她。”
沒等林小心說話,宋青雲便問道:“我媽的病還沒好嗎?”
“是啊。”張媽立刻回答。“太太這一天身體都不怎麽舒服,連飯都沒怎麽吃。”
說着,還做出一副很擔憂的樣子。
“那我跟你去。”林小心轉頭看了眼宋青雲,然後便跟着張媽去了王雪琴的房間。
“媽,您今天身體還沒有好一些嗎?”林小心上前詢問。
“是啊,本來昨天晚上你要是伺候我更用心一點,今天可能就好了。可你看看你呢?你昨晚居然還在這坐着打瞌睡,我想喝水也喝不到,想睡覺也沒人給關燈,這病怎麽可能好得了?”
林小心聽了也有些惱火,昨晚王雪琴要喝水,她也立刻去給倒了。說要睡覺不給關燈,王雪琴明明就一直在看電視,自己要關燈她都不讓關的。現在居然颠倒黑白,把病沒好都怪到自己頭上了,簡直是颠倒黑白,無理取鬧。
林小心不求王雪琴記自己的什麽好,可也不能把自己對她的好當成驢肝肺了啊。
“媽,這怎麽能怪我?我上班都已經這麽累了,你讓我照顧你我沒怨言,可是我打瞌睡怎麽影響到您的病情了?”林小心辯駁道。
沒想到王雪琴一聽,更加惱火了。
“明明就是你的錯,都是因爲你,我的病才沒好。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要讓我的病好不了是吧?你的心真是歹毒,從來都沒見過像你這麽歹毒的兒媳婦。”
林小心更加覺得氣憤,轉身便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我告訴你,你敢離開,我就讓你直接離開我們宋家的家門!”王雪琴的威脅讓林小心不得不止住了腳步。
于是林小心又是被王雪琴不停地折騰,她每次剛剛在那個小闆凳上坐下,還沒等闆凳兒坐熱,王雪琴便會立刻使喚她去做事情。
半夜2點鍾,王雪琴仍然在看電視,她就是喜歡看夜間檔,尤其是宋家安了國際頻道,所以夜間能夠收到其他國家的電視節目,王雪琴看得津津有味的,舍不得關掉。
于是呵欠連連了,還想要繼續看下去,她一邊盯着電視屏幕,一邊喚了一聲:“林小心,去給我倒杯咖啡。”
可是林小心沒有動靜。
王雪琴看了一眼,發現林小心正把手撐在下巴上,在打瞌睡。
于是她氣得直接下了床,走到林小心身邊,一腳踢開了林小心坐着的小闆凳。
闆凳本就不穩,被她一腳踢出去,林小心直接坐到了地上,也立刻驚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發現王雪琴正站在她面前。
“你不是能睡嗎?怎麽不睡死你?”王雪琴惡毒的看着林小心。
林小心卻隻是歉疚地看王雪琴說:“我隻是打了個盹,實在是太困了。”
“如果堅持不了的話,那幹脆不要做我們宋家的兒媳婦了。”
“我能堅持。”林小心抿抿嘴,有些倔強地回答道。
她明知道王雪琴是在小題大做,是在故意找她麻煩,然而她就是不能認輸。
“那你現在去給我沖杯咖啡。”
林小心出去沖咖啡,這時候劉櫻桃走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沒人之後,便拉了拉林小心的衣角。
“少奶奶,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林小心笑了笑。“什麽事情你盡管說.”
“你真的覺得太太她病了嗎?”劉櫻桃有些緊張地問。
林小心聽了她的問題,頓時有些納悶。
“你這是什麽意思?櫻桃,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
“少奶奶,看在你對我這麽好的份兒上,有些事情我就跟你說,可是你千萬不能說是我跟你講的。不然被太太她們知道的,一定會狠狠懲罰我的。”劉櫻桃有些畏懼道。
“我知道了,有什麽事你盡管說,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是你對我說的。”
劉櫻桃的顧慮打消,于是說:“是這樣的,白天你們不在家的時候,太太她可是活蹦亂跳的,根本不像現在這樣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所以我覺得她……”
“她是裝病的?”林小心試探問道。
劉櫻桃點頭。“雖然我不知道太太爲什麽要裝病,可根據我的所見,太太的病十有八-九是裝的。她之前還跟少爺說,是因爲少爺以前工作忙,不經常在家,所以不知道她的病,我覺得她這也是在說謊。我來宋家這麽長時間,還從來沒聽太太說起過自己有病的事情,”
林小心點頭。“行了,我知道了。”
“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少爺?我覺得太太這麽做,肯定是有什麽企圖,要不讓少爺跟她挑明?”劉櫻桃提議道。
然而林小心卻搖頭。“不要告訴他。”
她之所以不想讓宋青雲知道,是害怕宋青雲知道後會和王雪琴當面挑明,到時候可能會鬧出更大的矛盾。而王雪琴一定會覺得是自己從中挑撥,那對自己的看法肯定更差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清楚王雪琴爲什麽要裝病,到底有什麽企圖。
林小心把咖啡遞給王雪琴,笑着問:“媽,您這一天都躺在床上,會不會躺得腿麻了?”
王雪琴瞪了她一眼。“麻不麻也不用你管.”
“您昨天說您這是老毛病了,那您的病一般要多久能好呢?”
王雪琴賊溜溜地眼睛一轉。“那可說不準,如果伺候我伺候得舒坦了,好得快,那說不定半個月就能好了。要是敷衍的話,那恐怕一兩個月都好不了。”
聽王雪琴這話的意思,林小心可能很長時間裏都要晚上照看她了。
林小心倒不是一個怕吃苦的人,也覺得爲了照顧婆婆,累一點,哪怕是整晚整晚不睡覺,也沒什麽。
但不是被一個沒病裝病的婆婆耍着玩。
林小心知道,如果想要結束這種狀态,就必須找個機會拆穿王雪琴。
可是怎麽才能夠拆穿王雪琴呢?這貌似是一個比較困難的事情。
因爲白天她和宋青雲都不在家,而王雪琴卻是在白天原形畢露的,他們無法抓住王雪琴原形畢露的時候,除非……
這一整晚,林小心又是整夜沒能合眼,而宋青雲又是整晚都孤枕難眠。
他已經連着兩個晚上沒有碰他心愛的女人了,本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然而現在他卻有種獨守空房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宋青雲照例幫林小心按下了車子的座椅,林小心斜靠在上面,很快便睡着了。
然而中途遇到了一輛違規的車,宋青雲飛速地打了方向盤,結果林小心的身子一下子便從座椅上滾了下來,頭還磕在了車子的橫梁上。
“把安全帶系上吧。”宋青雲叮囑道。
林小心系上了安全帶,這次果然牢靠了,可是感覺身體被捆綁着,林小心卻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
于是她又解開了安全帶,打起了呵欠。
宋青雲想了想,然後說:“這樣吧,你橫着躺,頭枕在我腿上。這樣就既不會滑落,又不用系安全帶了。”
林小心覺得這個主意有些難爲情,可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實在是太困了,恨不得立刻便躺下來睡一覺,于是有些爲難地問:“這樣,會不會影響你開車啊?”
“就算是腿上枕了一隻老虎,也不會影響我開車的。”雖然宋青雲的本意是讓林小心不必在意,可是林小心還是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好像把她比做了老虎一樣。
“那我躺下了?”她有些害羞,趁着臉沒有完全紅透,便枕在了宋青雲的腿上。
宋青雲的腿上全是肌肉,很有彈性,枕在上面就好像枕着一個皮枕頭一樣。而且枕在上面,還能嗅到宋青雲身上那股特有的迷人的男人味兒,林小心頓時覺得很惬意,于是很快便睡着了。
林小心覺得很幸福,而雖然臉上沒有表露出來,可宋青雲的心裏也覺得很幸福。
尤其是看到林小心閉着眼睛枕在自己腿上的樣子,那麽可愛,那麽美,宋青雲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強烈的保護欲,想要一輩子都把這個女人護在自己的懷裏。
然而很快,他感覺到的就不止是幸福感了。
随着車子的活動,林小心的頭也在宋青雲的腿上不停地摩擦着,時不時地就能隔着褲子蹭到宋青雲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