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成禦應了一聲,然後去了公司。
徐向暖聽到關門的聲才松了一口氣。
她的心突然變得慌亂,今天霍成禦已經起疑心,她懷孕的事情瞞不了多久,遲早會被霍成禦發現。
到那個時候,霍成禦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一定會跟她争奪孩子的!
她不能失去孩子,孩子是她活在這個世界裏的希望,她絕對不能讓霍成禦搶走。
王千願别墅的陽台上,王千語穿着性感的黑白條紋的吊帶。手裏拿着一杯紅酒,讨好地說:“姐姐,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就算徐向暖還在霍成禦的别墅裏那又怎麽樣,霍成禦心裏一直有你,你還怕什麽。”
王千願看了王千語一眼,臉上浮現一絲冰冷:“你懂什麽,她肚子裏有霍成禦的種,你覺得霍成禦知道爲讓他的孩子流落在外面嗎?爲了霍家的形象,霍父霍母也不會讓他們的孫子的母親不管不問的。”
聽到王千願這麽一說,王千語心裏倒是有幾分佩服王千願,心思居然這麽缜密。
王千語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還是姐姐想的周到,不過聽說徐向暖和那個梁景風暧昧不明,被霍成禦當場捉奸,哪個男人能忍受女人給自己帶綠帽子。”
聽了王千語的話,王千願也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她倒是要看看徐向暖這個賤人還能呆多久。
晚上,徐向暖陪霍成禦一起去了樓園,徐向暖聽說過這個地方,拘束你這裏來的都是有錢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徐向暖跟着霍成禦也去幾次高檔的餐廳,但是那些與樓園相比,就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今天徐向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長款毛衣,看起來十分溫婉,但是溫婉中又不失一絲俏皮可愛。
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幹淨的看不出任何雜質,黑色柔軟的長發随意披散下來。
徐向暖不是屬于那種看起來讓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卻是讓人看着十分舒服的女孩。
徐向暖小手挽着霍成禦的胳膊,緊緊地跟着霍成禦。
霍成禦感覺到身邊女人的膽怯,腳步故意加快了一些。
雖然徐向暖一直很排斥穿高跟鞋,現在有了寶寶她更讨厭穿高跟鞋了。
可是她作爲霍成禦名義上的妻子不能給霍家丢臉,選了很久才決定穿這雙鞋跟相對比較矮的鞋。
可是盡管這樣,霍成禦腿太長,還走這麽快。跟上他的步伐還是有點吃力。
“你能不能走慢一點,我跟不上。”徐向暖忍不住拉了霍成禦的衣袖,小聲懇求。
霍成禦突然停下腳步,徐向暖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撞到了霍成禦的身上。這跟剛好踩到霍成禦的腳上。
徐向暖有點不好意思,低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有意了。”霍成禦冷着臉,臉上仿佛寫着“本大爺不爽”幾個打字。
徐向暖有點無語,見霍成禦不高興,她也不好再說什麽,所以低着頭不說話。
霍成禦沒有在說什麽諷刺徐向暖的話。而是轉頭開始向前走,這次徐向暖感覺很好,她覺得霍成禦好像放慢了腳步配合她。
霍成禦和徐向暖進了電梯,因爲要去頂樓,所以坐電梯也需要一些時間。
樓園電梯很少出現故障,不過這百年一遇的事倒是讓霍成禦和徐向暖給碰上了。
兩人進了電梯,徐向暖就松開了霍成的胳膊,然後和霍成禦拉開一小段距離。
霍成禦皺眉,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卻還是忍住了并沒有說什麽。
在電梯上升途中,突然燈一下子滅了,徐向暖心裏突然很害怕。
恐懼讓她一下子抱着拉她一步遠的霍成禦,然後将臉埋進他的胸口。
見徐向暖這麽害怕,霍成禦不但沒有安慰,反倒是冷冷地說:“這麽沒出息,你該不會是哭了吧?不就是停電有什麽好擔心的。”
盡管他說的惡毒,卻還是任由徐向暖抱着自己的胳膊,并沒有動手推開她,麻利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本來以爲是沒有信号的,結果有信号。
“這破園子裏的電梯出故障了,你看着辦吧。”霍成禦語氣随意,多是不耐煩。
徐向暖不知道霍成禦給誰打電話,但是一定是跟電梯有關系的。
過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鍾,還是沒有人過來。
徐向暖心裏更有點慌了,她擡頭望着看不真切的男人,“霍成禦,我們會不會一直困在這裏?”
“不會。在等一等。”霍成禦冷冷地說。
有時候徐向暖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自負,這個時候心态居然這麽好。
“你怎麽這麽确定會有人來救我們?”徐向暖問道。
她真想知道,霍成禦究竟哪裏來的自信。
“省點力氣,省點空氣。”霍成禦冷冷地說,然後修長的手指在徐向暖的臉上捏了捏,當作警告。
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沒有距離,她能夠感受到霍成禦身上那股熱乎乎的氣息。
仿佛讓她在黑暗中多了一份安全感。
這樣的感覺讓徐向暖覺得有些不真實。
等了大概五分鍾,電梯外面的工作人員說話安撫被困的人員:“裏面的人不用擔心,很快你們就能夠出來。”
徐向暖聽到有人來救他們,欣喜道:“真的有人來了,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原本緊張的心情變成了雀躍。
霍成禦冷冷地看了徐向暖,當電梯的門打開時,他霸道地牽着徐向暖救離開。
門口的工作人員愣愣看着霍成禦的背影發呆,本來還擔心受困人員心裏太脆弱,打算讓心裏專家也過來的,沒想到這件事情驚動了總裁。
總裁還特别交代,隻需要去一個能打開電梯門的人員就可以了。沒有想到還真是這樣。
霍成禦走到101包廂,很不客氣地踹門進去,徐向暖被霍成禦的舉動吓了一跳。
這個男人的脾氣怎麽這麽差勁,他們這樣進去也太不禮貌了吧!
本來吃飯就已經夠不好意思的了,他還踹門進去。
徐向暖尴尬地紅着臉,對着飯桌上的兩男一女點頭表示歉意。
“你這一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要把我這園子給拆了呢。”
說話的男人面前平靜,臉上看不出喜怒。不過聽這話倒想事和霍成禦很熟的朋友。
男人身邊坐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長得十分漂亮,如果非要用什麽比喻。徐向暖覺得這個女人是帶刺的朵玫瑰。
霍成禦拉來椅子坐了下來,沒有把男人的話放在心上,則是平淡地問:“怎麽突然回來了?”
穆君霄的目光投射在身邊的女人身上,嘴角漾出淡淡的笑,“突然嗎?本來就是沒有打算在國外定居。”
霍成禦冷笑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紅酒,“原來是舍不得這邊的女人,還真是癡情。”
穆君霄淡然一笑,沒有辯解。
感情到底是個奇妙的東西,竟然能夠改變一個人。
霍成禦和穆君霄兩色他一言你一語的,說了半天也都是在打啞謎罷了。
杜姿溪望了徐向暖一眼。然後笑了笑,對着霍成禦:“這個就是那個女孩吧?”
徐向暖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杜姿溪話中是什麽意思,“那個女孩”指的是她嗎?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霍成禦猛得問出一個這麽勁爆的問題,再坐的人都往着穆君霄個杜姿溪。
杜子溪聽到霍成禦這麽一問,啞然失笑,不知道還如何回答。
倒是穆君霄臉上十分平靜,“我們不着急,到時候你不說我都要主動邀請霍少喝杯喜酒。”
徐向暖坐在霍成禦一旁十分安靜,她和他們好像完全不在同一個世界。他們所聊的話題她絲毫插不上。
杜姿溪在酒吧裏神秘樣的人都見識過,察言觀色對于她來說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你喝點什麽?”杜姿溪望着有些拘束的徐向暖笑着說。
“我要一杯牛奶就好。”徐向暖是和孕婦,她是一點酒都不能沾的。
“你确定要牛奶?”杜姿溪不可置信地又問了她一遍。
徐向暖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她諾諾地問:“難道這裏隻有酒,沒有牛奶嗎?”
“當然不是,樓園什麽都有。”
杜姿溪的聽了讓人浮想聯翩,作爲在有錢人去的地方,金錢,女人,酒自然是少不了的。
就在這時一聲熟悉的聲音随着開門聲傳來,“姿溪姐,穆大哥,成禦,小寒,我來晚了。”
“千願,你來了。真是好久不見了,話說快兩三年了吧。”杜姿溪笑着說。
徐向暖狠狠的一愣,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看到王千願。她怎麽會來?難道今晚這個聚餐,是霍成禦因爲她要來,所以才會來的嘛?
想到這裏,徐向暖忍不住有一絲不愉快,可是很好的掩飾住了,并沒有放在臉上。
“是啊!說起來還真是要聚一聚的。”王千願坐在霍成禦的身邊,絲毫沒有把徐向暖放在眼裏。
“穆少。”王千願輕柔地叫了一聲,點頭打了下招呼。
可以看得出王千願對這個穆少還是有幾分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