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他吼了一聲:“我去尼瑪的。”
當時我就下定了決心,一拳就朝着李司的腦袋打去。
腦袋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隻要我能得手,李司肯定會出現一瞬間的眩暈,那我就有可能趁機跑出教室,不然我今天隻能是被他們給玩死。
但我萬萬沒想到,個頭矮小的李司反應很是敏捷,就好像預料我我要對她動手似的,不但躲開了我的拳頭,就抓住了我的頭發。
因爲李司個頭的緣故,我的身子就躬了起來。
“特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吧,還敢跟我動手。”
李司罵了我一聲,抓着我就頭發就朝牆角走去,猛然一晃,我的腦袋就朝着牆撞了過去。
這下真是把我給撞的七葷八素的,别說是李司他們這麽多人了,就是我跟李司單挑,都不見得我是他的對手,畢竟我壓根就沒有打過架,而他卻是打架的老手。
接着李司一手抄起了一塊闆磚,一手掐着我的脖子,惡狠狠的說,今天要是不給我開瓢,他就不叫李司。
當時我就知道這下是跑不了了,死死的咬着牙,不敢看闆磚落在我腦袋上的慘狀。
但我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粗狂的聲音。
“給我住手。”
這時候會是誰來救我呢?我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竟然是大胖子孫安。
他來做什麽?難不成是因爲李靜跟我走的太近,他也是來收拾我的?
但下一刻我就知道自己錯了,他竟然是來救我的。
孫安一把奪過了李司手裏的闆磚,說:“老四,給我個面子,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
這時候的韓磊明顯緊張了起來,他找李司過來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就這麽放過我他肯定不會甘心的。
他朝着李司喊了聲四哥,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不肯放過我呗。
李司問孫安這是個什麽意思,怎麽幫我說話。
孫安說受人之托,這件事兒就這麽算了,都是兄弟,給他一個面子。
李司顯的有點兒不太甘心,問孫安是受誰之托。
我也挺好奇的,就看着孫安,我實在是不知道這次又是誰幫了我。
孫安并沒有告訴我李司,而是說這事兒讓李司就别問了,就問李司給不給這個面子。
孫安跟李司都是九龍的兄弟,兄弟之間賣個面子還是很正常的,李司朝我哼了一聲,說算是便宜我了,便揚長而去。
韓磊走到我身邊,很是不甘心的對我說:“文陽,你運氣還真是夠好的,每次都有人幫你,但我不信你每次都有這麽好運。”
聽到這話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用頭撞在了韓磊的腦袋上,冷冽的看着他。
“韓磊,隻要你想玩,我就奉陪下去,到時候看看咱們兩個誰的骨頭更硬。”
此時的韓磊再生氣又能如何,蘇寒對他來說還是有震懾力的,不然他不至于找來李司,而他自己卻不動手。
這時候蘭可欣拉住蘇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蘭可欣焦急的看着我,問我沒事吧,我說我骨頭硬着呢,沒事。
蘇寒又問我,孫安是不是我找來的,我當時就懵逼了,我還是以爲蘇寒跟孫安有交情,是她讓孫安幫我的。
顯然事實不是這樣的,那孫安爲什麽要幫我,我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蘇寒也沒有多問,說我沒事兒就好,她先走了,她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樣子,我也早就習慣了。
之後蘭可欣又不放心的問我真的沒事兒吧,爲了讓她放心,我勉強笑了笑,說我骨頭硬着呢,沒那麽容易出事兒。
然後她說我今天都這樣了,就休息一天不要到教學樓打掃衛生了,我苦笑了一聲,就跟她說了以後不讓我打掃的這件事兒。
她挺爲我抱不平的,說現在的老師也真是狗眼看人低,接着又安慰我說沒事兒,反正一個月下來也賺不了多少錢,以後缺錢了讓我跟她開口。
我算是她的什麽人啊,讓我張手跟一個女人要錢,我真拉不下來那個臉。
我就說不用了,回頭去校外找一份兼職,反正學校的課程也不緊張。
蘭可欣說成,兼職的事兒她會幫我留意的,再怎麽說也比在教學樓打掃衛生強。
我跟她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朝宿舍走去,走到半路的時候,從來不抽煙的我,卻有種想抽煙的沖動。
我一狠心,就去小賣鋪買了一包三塊錢的廬山香煙,點上狠狠的抽了一口氣,嗆的我眼淚都出來了,但卻感覺心裏暢快了不少。
我也沒有抱怨什麽,既然我選擇了留在學校,那我就選擇了忍受,反正大學也就三年,一咬牙一跺腳,很快也就過去了。
雖然我這次得罪了九龍,但孫安也幫了我,雖然我不知道他出于什麽原因,但至少韓磊以後再報複我的時候,心裏肯定會有所忌憚。
回到宿舍之後,我也是百般無聊,一點兒看書的心思都沒有,就想到了李靜,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孫安有沒有再找她的麻煩。
于是我就在qq上給李靜發了消息,她沒有回我,我以爲她沒有看到,就過了會兒時間又發了一次,結果她依舊沒有回複我,最後我也隻能罷休,也沒有往深處去想。
第二天的時候,蘭可欣挺高興的找上了我,說幫我在ktv找了一份兼職,放學之後去那當服務生,一個小時二十塊錢。
我算了一下,我每天放學之後可以去工作三個小時,那就是六十塊錢,一個月下來就是一千八,整整比我在教學樓打掃衛生多了六倍,我怎麽能不激動呢。
不過ktv那種地方挺亂的,什麽光屁股的女人,還有三教九流的客人,當服務生免不了跟他們打交道,我心裏多少有點兒排斥。
就問蘭可欣能不能在裏邊打掃衛生,她挺意外的,問我怎麽就喜歡打掃衛生呢,當服務員可比打掃衛生輕松不少。
不過蘭可欣還是幫我打電話問了一下,讓我欣喜的ktv也需要打掃衛生的,工資也是一個小時二十塊錢。
于是放學之後蘭可欣就帶着我來到那家叫着“皇家”的ktv,接待我的人是個頭很高的男人,一身的肌肉。
要說到特點,那就是胳膊上紋了一條很粗很壯的青龍,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子,我看到的時候心裏還挺發憷的,就好像他一個不高興,就弄死我似的。
在這裏都稱呼他爲軍哥,我也就這樣叫着,軍哥看上去拒人千裏之外,兇神惡煞的,但對我們這裏的人還是很不錯的,都說軍哥講義氣。
就這樣,我每天放學之後就來到“皇家”ktv打掃衛生,雖然我負責是廁所,但還是比較輕松的,除非是碰到有嘔吐的客人,我的工作才會麻煩一點兒。
說實話,自從來到皇家ktv,我感覺自己的眼界也寬了不少,畢竟每天看到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
據說皇家的老闆很有背景,所以這裏的小姐很多,幾乎每天都能見到衣着暴露的女人。
因爲我負責的是廁所,所以那些姑娘們每次看到我的時候都免不了調戲我,特别是知道我是大學生之後,更是有人揚言要包養我。
我雖然知道她們這是跟我開玩笑,但剛開始的時候挺不适應的,經常被他們搞個大紅臉,不知所措,每當這個時候她們就哈哈的笑着。
環境能改變一個人,慢慢的我也就習慣了。
這天我放學之後我照常來到皇家ktv的廁所打掃衛生,我剛進去準備打掃,就聽到隔間裏傳來了嗯嗯啊啊的聲音。
這聲音對我來說并不意外,經常有喝多就的男女來到這兒尋求發洩,甚至還會有小姐在廁所跟客人辦那種事兒。
來這裏消費的都是有錢人,我招惹不起,就準備離開,走到那個隔間門口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剛好那個隔間開着一條小縫。
我就看見有個女孩靠在牆上,上身的衣服已經脫落,微閉着眼睛嬌喘,似乎有點兒熟悉,我急忙定睛一看,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