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不會不想負責吧?我可告訴你,可欣是我妹妹,你欺負她我可是會替她出頭的。”丁甯附和着展鵬的話。
這時候我也看不出來,今晚展鵬叫我跟蘭可欣出來絕對是有預謀的,爲的就是撮合我跟我蘭可欣。
展鵬他們爲了我的事兒這麽費心,我心裏還是挺感動的,可我卻感覺到了爲難。
我喜歡蘭可欣,很喜歡她,但是我自卑啊。
我讪讪的笑了笑,尴尬的說:“還不到時候。”
“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扭扭捏捏的,你該不是害怕可欣拒絕你吧?”丁甯看着我說。
“可欣,你喜歡文陽不?”丁甯又問蘭可欣。
她沒有說話,我想這就是默認了吧,我做賊心虛似的沒敢看她。
我急忙對着看展鵬舉起酒杯,說:“幹。”
展鵬略帶失望的跟我碰了一下,剛喝完丁甯又說話了。
“趁着大夥兒在一塊兒,我跟展鵬給你們兩個當見證人,文陽你就表白吧。”
我正爲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展鵬等了丁甯一眼,說:“不要再逼文陽了,好好喝你酒吧。”
丁甯雖然刁蠻,但展鵬認真起來她還真不敢反駁,畢竟她也知道展鵬平時讓着她,碰到正經事兒可不會慣着她。
“來文陽,喝酒。”
我默默的端起了酒杯,本來和諧氣氛,這一刻顯的有些沉重。
喝多了酒,我跟展鵬一塊兒去撒尿的時候展鵬跟我說剛剛不怪他吧。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他們是爲我好。
展鵬歎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喜歡蘭可欣,可就是感覺自己配不上她是吧?我以前也是這樣,你看我現在還不是照樣搞定了丁甯。”
我眼神充滿了糾結,低聲跟展鵬說:“你不懂。”
“那你懂個屁啊。”展鵬在我胸口擂了一拳,“什麽是愛情,愛的時候就在一起,有情的時候就上床,哪兒特麽有那麽多顧及,你當現在是舊社會呢?”
這話雖糙,但确實有道理,其實有時候我自己都挺恨自己了。
“蘭可欣心裏肯定不高興,一會兒你送她回家,好好哄哄,别因爲這事兒崩了。”
我點了點頭,提上褲子跟展鵬走了回去,這時候都吃飽喝足了,丁甯就去把賬結了一下。
展鵬沖我擺了擺手,說他們先走了,留下了我跟蘭可欣。
看得出來,此時的蘭可欣挺委屈的,我心裏也并不好受,就對她說:“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淡淡的說道。
這麽晚,她一個女孩我肯定不放心她,怎麽可能因爲她一句話我就走啊,我沒有理會她,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車到下車,我倆一句話都沒說,氣氛怪緊張的。
“我到家了,你回去吧。”她還是那副冷淡的态度。
我抿了抿嘴唇,想說什麽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來,當我轉身那一刻,心裏空蕩蕩的。
“文陽,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突然傳來蘭可欣的吼聲。
她的心裏的委屈夾雜着淚水流淌了下來,我揪心的疼。
我無比幹澀的說:“我沒有騙你。”
“還說你沒有騙我,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是不是?”她抽泣了兩聲。
我咬緊了牙關,想到展鵬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忍不住說:“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我不信,我不信,你要是真喜歡爲什麽不跟我表白,你們男人都是騙子,騙子。”
我眼眶有些發熱,聲音也變的有些哽咽的說:“不,我真的喜歡你,但我感覺現在的我配不上你。”
她悲哀的笑了兩聲,說:“呵呵,可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你要是抱着這種想法,那你還真配不上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但身體還是略微帶着顫抖,一字一頓的對我說:“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難堪?從來沒有人這麽對我,我也想清楚了,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再也沒有一點兒關系,再見就當是陌生人吧。”
她說完就轉過了身子,這一刻她的話刺進了我的心裏,是啊,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還有什麽資格喜歡她。
這份愛壓抑了我這麽久,在這一刻終于爆發了出去,我沖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她。
“不,我不要你走。”我歇斯底裏的喊着。
“你松開我。”她扭動着身體。
我沒有反應,依舊緊緊的抱着她,我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大勇氣,我對她說:“我不會再放手了,我喜歡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可我不喜歡你。”蘭可欣一把推開了我,怒視着我。
當時我腦子一熱,兩手抱住了她的腦袋,對着她吻了下去。
剛開始的時候她掙紮了幾次,最後便慢慢的沒了力氣。
我從來沒跟女孩接過吻,也不知道怎麽接吻,就不斷的在蘭可欣的嘴巴上啃着。
很軟,就像嚼口香糖一樣,還帶着絲絲的香甜。
正當我陶醉的時候,突然嘴巴裏就多了一個軟軟滑滑的東西,像小蛇般在我嘴裏攪動。
我當時就打了一個激靈,緊接着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始不斷的探索。
我不知道探索了多久,直到我喘不上氣,我才松開了她。
她臉色绯紅,沖我哼了一聲:“你個流氓,誰讓你親我的。”
我拉住了她的手,帶着些許的哀求,說:“可欣,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膽小,總之一切都怪我,你給我一次機會,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啊?”
這時她的态度比剛才緩和了不少,但依舊帶着些許的不情願。
“哼,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在一起,你當我是什麽了?你早幹嘛去了?”
我被她說的有點兒語塞,吞吐了半天,才說:“我現在跟你表白也不晚吧?”
我忐忑的看着她,我真的不想再等了,我真的想讓她當我女朋友。
她雙手插在口袋裏,擡頭看着我說:“那我拒絕你總可以吧?”
她明明喜歡我,怎麽會拒絕,我真的有不通,看到她再次轉身要走,我急了。
我趕忙拽住了她,心裏恨透了自己,伸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