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架勢我也沒有害怕,雖然廁所就我四眼他們幾個人,但要是真幹起來,立馬就能有不少兄弟過來支援,刀疤臉也讨不到好處。
刀疤臉握了握拳頭,說:“秦迪是我九龍的人,别跟我說你不知道,我還就把話撂下了,動了秦迪就是動了我。”
我臉色陰沉了下來,這時候我也代入了進來,甚至感覺自己還挺有演戲水平的。
“沒想到秦迪這孫子還真加入了九龍,可他在我面前卻是叛徒,我打他不應該嗎。”
刀疤臉不屑的笑了,跟我說那是因爲我沒本事,不然自己手下的兄弟怎麽可能叛變。
他在嘲笑我,也是在跟我炫耀。
我想刀疤臉這時候的這種反應,應該已經确信了秦迪是真心投靠他,不然也不會這樣。
這時秦迪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喊道:“大哥,幫我幹文陽,老子受他的氣受夠了。”
聽到秦迪的話,我上前就把他按在了廁所的牆上,刀疤臉那群人立馬就做出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文陽,我勸你放開秦迪,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我笑了,低沉的說:“那就太好了,正好展鵬的事兒我還沒有跟你算賬。”
刀疤臉表現的毫不在意,就好像做了一件不起眼的事兒。
“是麽,可我現在跟你說的是秦迪的事兒。”
刀疤臉話剛說完,就拿起一根棍子朝我扔了過來,我急忙閃躲,同時也松開了秦迪。
秦迪生怕我再對他動手,急忙跑到了刀疤臉旁邊。
刀疤臉摟住了秦迪的肩膀,笑眯眯的對秦迪說:“加入了九龍我就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不想某些人似的。”
某些人,說的還不是我嗎。
扭頭刀疤臉再次看向了我,說:“文陽,廁所太小,不是打架的地方,今天展鵬不在學校,等他回來咱們一塊兒算賬。”
他冷笑了一聲,帶着一幫人嚣張而去。
“老大,要不要叫人幹他們?”胖子問我。
我甩了甩胳膊說不用了,我們今天的目的并不是跟刀疤臉開幹,而是将秦迪送到刀疤臉身邊。
我想刀疤臉此時肯定在笑話我,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卻是我給他設下的一個圈套,等我收網的時候,就是刀疤臉完蛋的那天。
我拍了拍四眼他們幾個的肩膀,帶着他們走出了廁所。
四眼他們叽叽喳喳的,問我剛剛的演技怎麽樣,要是去演戲的話肯定能得奧斯卡獎。
對此我也隻能苦笑了一聲,讓他們不要再說下去了,小心隔牆有耳,而且秦迪的事兒一定不要傳出去,不然前功盡棄,秦迪的委屈也就白受了。
雖然他們都是我信得過的兄弟,但是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畢竟這事兒事關重大。
四眼他們幾個也再三向我保證,說肯定不會說出去的,要是刀疤臉知道了,就讓我撕爛他們的嘴。
就這樣秦迪成功打入刀疤臉内部,日子也平靜的過了幾天,這幾天秦迪還是跟我透露了一些消息。
他說刀疤臉的第一個目标不是我,而是展鵬。
其實這我早就知道,刀疤臉跟展鵬之間的仇恨才是最深的,而且他先幹掉展鵬,那我的士氣就會受到影響,他就非常有可能輕易拿下大一老大的位置。
這算盤打的确實不錯,可惜他上次動了展鵬,以至于讓我們都有了防備。
這天我照常坐在教室裏上課,是風騷班主任趙倩倩的課,而我也不時在她身上看着,心裏想着跟她聊天的事兒。
也不知道爲啥,我以前從來不會亂想男女之間那種事兒,但最近卻感覺很有興趣,也許是荷爾蒙分泌的太旺盛,又無處發洩吧。
剛一下課,學校的保安就找上了我,說門口有人找我,讓我過去一趟。
保安是是個中年男人,我當時還挺納悶的,心想誰啊這是。
當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我卻看到了蘇寒的父親,居然是他來找我了。
他依舊是邋裏邋遢的,看着很是落魄的樣子。
他看到我之後咧開了嘴巴:“小兄弟,這兒。”
他沖我招了招手,我皺着眉頭走了過去,其實我心裏挺忐忑的,我跟他并不太熟,甚至對他有些排斥,我心想他來找我幹嘛,該不會借錢的吧。
“幹嘛?”我淡淡的問了一聲。
他搓了搓手掌,讪讪的笑着問我:“寒寒最近怎麽樣啊?”
“挺好的。”我依舊不冷不淡的。
他點了點頭,說那就好,還說蘇寒從小就缺少父母關愛,讓我平時多關心她一點兒。
聽到這話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往這老家夥可不是這樣,今天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是想找蘇寒要錢吧?”我脫口而出,想都沒想。
他居然跟我說爹找閨女要錢的,不然他這老臉往哪放。
呵呵,以前跟蘇寒要錢的時候我也沒見他要過臉。
出于心虛,他嘿嘿的笑了起來,摟着大黃牙。
“你現在還跟那個小孩在一起讨飯呢?”我問。
“怎麽,你瞧不起啊?”
我心想我哪敢啊,當初您還瞧不起我一個掃地的呢。
一個人一個活法,我也沒資格多說啥。
接下來他緩緩的從衣服裏拿出了一個黃皮袋子遞給了我,說:“把這個給寒寒。”
出于好奇我急打開一眼,裏邊居然是厚厚的一摞錢,起碼上萬塊了。
“什麽意思?”我驚訝的問道。
他握着我的手急忙把錢塞進了我的口袋裏,他的臉上也多了一分的滄桑。
他歎了一口氣,說:“我對不起寒寒,也對不起寒寒她媽,死的時候都沒能給她買一塊兒墓地,我知道這點錢不夠,但是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給花了,你給了寒寒之後告訴她,以後隻要我有錢了就來給她送。”
我驚訝了,剛剛我還以爲他是......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有些沉重的說:“你出去要飯該不是就爲了買墓地吧?”
他沒有回答我,說我管那麽多閑事幹嘛啊。
我知道他這是默認了,我心裏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他在我心裏的形象也高大了起來。
他爲了買墓地自己去乞讨,這也算是男人吧,我挺佩服他的。
我心中感慨萬千。
他轉身要走,我喊住了他說:“蘇寒就在教室,這錢還是你親自交給她吧。”
他苦笑着搖了搖頭,說不了,他還有事兒,然後就走了。
其實我知道他是不敢面對蘇寒,也沒有那個臉。
此時揣着那一萬多塊錢,我感覺還挺沉重的。
他每次有事兒都來找我,這也是對我的一份信任吧,我倒是希望蘇寒父女能趁此機會冰釋前嫌。
看着蘇寒父親一路走遠,我才轉身回到了學校,我就想蘇寒要是看到這錢,心裏肯定會高興的。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被人砍掉了手指,這對他還真是一件好事兒。
我回到教室就将蘇寒叫到了天台上,主要是那平時沒人,有些話不好當着衆人的面兒說。
“有事兒文陽?”蘇寒顯的有點兒納悶的問我。
我對着蘇寒笑了起來,心裏頭有些開心的說:“當然了,這對你來說絕對是好事兒。”
她扯了扯嘴角,一副不信的樣子。
我從口袋裏掏出了她父親給我的一萬塊錢遞給了她,當她看到錢的時候,她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我:“你欠我的錢不是已經還了嗎,對了,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我聳了聳肩膀:“是啊,我哪有這麽多錢啊,這不是我的錢,是别人讓我轉交給你的。”
“誰?”
當我說出是她父親的時候,她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而她的反應也讓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