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越抱越緊,“我們有孩子了……”
我蹙眉,孩子?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金鍾卻笑出了聲音,“傻瓜,有孩子都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兩個月沒來月經了!”
我自己在心裏數了數自己,确實很是很久都沒有來大姨媽了!
他如同以往一樣揉了揉我的腦袋,“傻瓜,今天休息好沒有?以後不能喝那麽多酒了!”
他的語氣出奇地溫柔。
卻也是這種語氣,讓我出奇地憤怒。
“我今天就會搬走,我不會欠你的!”我冷聲說道。
他放開了我,他捏着的臉,“誰說你不欠我了?你還你欠我一個孩子!”
我推開了他,“就算我懷孕了!這個孩子都跟你沒關系!”
金鍾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他的目光鎖定到了我扔在床上的離婚證上,“都是離婚的人……”
他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敲響了,我立馬是跑了出去,是曉瑜來了,她回家收拾了下就過來你幫我搬行李,與她一道的還有方子。
金鍾沒有跟出來,所以曉瑜跟方子根本就不知道金鍾來了。
一進門,曉瑜就讓方子搬東西,方子則是打起了哈哈,“不要着急嘛,我總要休息一下!”
曉瑜瞪着方子,“你要是不搬沒,我們就分手!”
方子一下子就勤快了起來,立馬問我東西在哪裏,收拾好了沒。
我有些尴尬,金鍾卻始終都不出來,我隻能硬着頭皮去拿行李箱。
“嫂子!不對,我現在該跟着曉瑜叫你姐了!你看金鍾不都離婚了嗎?他可是爲了你把婚都離了,你現在還賭什麽氣呢?”方子笑着看着我。
曉瑜一巴掌打了過去,“說什麽呢你!我堂姐是那種人嗎?我告訴你,要是金鍾一早說他有老婆,我姐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被小三過的人最恨的是什麽,是小三!他讓我姐做小三!多可氣呀,這種事情堅決不能原諒!”
方子捂着臉,在一邊上拉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沒好氣地說,“要說小三,他那離了婚的老婆才是小三!大三的時候金鍾喝多了,叫的都是譚曉菲的名字!後來他說他要結婚了,婚前最後一頓喝酒,還念的……”
“方子!”屋裏的金鍾終于出來了,他冷聲打斷了方子的話,走到方子跟曉瑜的面前,“你們先走!”
曉瑜絲毫不退讓,“我們得搬了東西再走!”
我也懶得聽方子口中的金鍾有多深情,自己往房間走去,準備拿行李走人。
可金鍾好死不死地擋在我的面前,死活不讓我去拿行李。
“讓開!”我吼道。
金鍾非但沒讓開,還讓方子把曉瑜帶走。
“我不走!你們幹什麽呢!方子,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幫金鍾,我們這婚就不結了!”一向溫柔的曉瑜對方子隻是厲聲呵斥。
方子猶豫了一下,架住曉瑜,“好妹妹,我們先出去說……”
雖然曉瑜對方子确實霸道,可方子隻要想把她帶走,她還是沒辦法的!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刹那,金鍾便是沖了過來,摟着我就瘋狂地吻我!
我拼命反抗,甚至咬他的嘴,用指甲掐他的皮膚。
直到滿嘴的血腥味,我才是松了口,可我剛剛一松口,金鍾就追了上來,他完全不管自己嘴上的你疼痛。
“爲什麽要離婚?”我看着金鍾,十分冷靜,因爲他的不放手,我必須将我跟他的關系處理好。
他放開了我,與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我擡眼,他滿嘴都是血。
“沒有感情。”他冷聲回答我,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
我靠在牆上,“那爲什麽結婚?”
“不知道!”
他我回答讓我哭笑不得,他自己做過的事情他跟我說不知道!
“我先得把東西搬走,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我轉身進了房間,而金鍾卻沒有跟我再糾纏下去,他甚至主動幫我把箱子提了出去。
門口的曉瑜和方子見金鍾都幫我提東西了,個個都瞪直了眼珠子。
金鍾開車把我送到了曉瑜家,等金鍾一走,方子跟曉瑜又跟我說再見。
我拉着曉瑜,“你幹嘛去?不在家呆着了?!”
“姐,這房子你就先住着,曉瑜呢,現在住我那兒了!”方子沖我笑,“還有,金鍾咋了?他怎麽幫你拎東西?”
我白了一眼方子,“他可能良心發現了!”
方子語塞,指了指我,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你就死倔。”
後來方子與曉瑜走了,我才是下樓買了驗孕棒,果然如同金鍾所言,我懷孕了,認真算算日子得有一個多月了!
第二次懷孕,沒有欣喜,沒有人祝福。倒退個幾百年,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野種。
後來曉瑜問我愛金鍾嗎,我沒有回答,能不愛嗎?他做了那麽多讓人心動的事情,我早就泥足深陷了。
連着幾天沒有出門,助理的電話打來了,“譚總,公司裏來了女人,好幾天了!”
“人事方面的事情讓人事去做,過兩天金總就回來了。”我準備挂電話,你原本我就不是公司的人,我沒道理再去管公司裏來了什麽人。
“譚總……她……她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就是跟金總拍結婚證的那個女人……”助理猶豫了起來。
我這才是打了車去了公司,所有的人見我來都是低着頭裝成認真工作的模樣。
我徑直去了辦公室,打開門,那個照片上的女人就坐在我以前辦公的位置上。
助理給我倒一杯我平日裏比較喜歡的涼白開就出去了。
女人見我進來,也沒有站起來,隻是微笑着看着我。
我咬了咬嘴唇,我心裏竟有些害怕了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過來吧!”女人開口。
我像是一個木頭人似的走到她的跟前,她起身就給了我一巴掌,“現在你滿意了?”
我低着頭,沉默,這就是原配的控訴吧。
她打了一巴掌還不滿意,揪着我的衣領又是幾個巴掌落了下來。
“現在什麽都是你的了!他跟我離婚了!”她說完就大哭了起來,再不見剛才端莊的模樣。
我心裏愧疚極了,要不是我,他們大概不會走到離婚的地步。
“我跟他分手了。”我擡眼看着她,這大概是我以爲自己給眼前這個女人最大的交代吧!
她擡眼,一雙猩紅而浮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分手?你好不容易得到他,這就分手了?”
我咬牙,想要解釋,卻毫無底氣,隻有弱弱的“對不起”。
她哭得更大聲了,“看樣子,我找錯人了!”
我多想上去抱抱她,可最終我隻能遞給她兩張紙巾,想要安慰,想到自己的身份,卻覺得格外諷刺。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發現我的手腕上有一道疤,忽然大笑了起來,“你還用過什麽辦法?”
我搖頭,我心知肚明,那道疤并不是因爲金鍾的!
“你不想跟他離婚?”我鼓起勇氣看着她。
她接過我手裏的紙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把煙,打火機打了好幾才打燃。
她兩口就抽了一支煙,一支接着一支地點着。
我搶了她的火機,“夠了!”
我無力地放下了嘴裏的煙,眼淚還是留個不停。
“我跟金鍾是五年前相親認識的,認識一個月,我們就結婚了!一直以來我們的關系都很好的,就是因爲你出現了,他一年多不怎麽回家了!”她沒有看我,嘴裏不停地說道,“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有什麽好的!”
我揉了揉自己的臉,也不知道說什麽,回到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給金鍾發了條短信。大概意思是讓金鍾來接走她。
“我知道你們結婚五年了,我也是才知道。一會金鍾就過來了,他來接你!”端起水杯将杯中的水一飲而盡,臉上依舊是火辣辣地疼。
“真的?”她很興奮,上來抓着我的胳膊,“你說他要來接我,是真的?”
我點頭,放下水杯,拍了拍她的手背,“對不起,無心介入你們的婚姻,我不會跟他再有任何聯系了。”
拿着包,潇灑走人,助理卻跟了上來,“譚總,您電話裏是什麽意思?”
我笑了笑,“以後看人得看準确了,千萬别被人騙了!”
助理驚訝地看着我,“那……辦公室裏的那個人……”
“我不是譚總了,以後我也不會來上班了!辦公室裏的是金鍾老婆,你知道該怎麽做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完就轉身就走了,可剛下樓就遇到了金鍾,他這來得也太快了。
他一把将我拉進了電梯,“我要帶走的是你!”
我哭笑不得,“是她!”
後來,無論我怎麽反抗,金鍾都把我帶回了辦公室,将我辦公室之後就宣布放假。
“陳冰,你到底想怎樣?”金鍾當着陳冰的面就摟着我。
陳冰抹了一把眼淚,走了過來牽住金鍾的手,“回家!老公,我們回家好不好!”
這一幕多麽的熟悉啊,我跟周遊離婚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我就像陳冰祈求金鍾一樣祈求着周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