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鍾搖頭,“我不信!”
對啊,一個壓根不信任你的人,你有什麽好解釋的!
方子急了,又是推了推金鍾的肩膀,“金鍾,那你說,那天晚上是什麽情況!”
金鍾苦笑,“你信嗎?”他一樣看着我。
我欲哭無淚,搖頭,不說話。
方子跳了起來,抓着我的胳膊跟我解釋,“姐,你不是手機掉了嗎?是……”
“方子!”金鍾打斷了方子的話,“沒什麽可說的!”
金鍾直接從我與方子的中間插足,曉瑜一把揪住了金鍾的胳膊,“你去哪裏?你給我說清楚!你老婆爲什麽打了我姐一次又一次!”
金鍾抖抖肩膀,順勢就甩開了曉瑜的手,冷聲說道,“她的事情你去問她!”
金鍾有時候會給我一種他跟陳冰關系并不好的錯覺,可往往在我見到陳冰對他膩歪時他卻不反抗,沉默就是最大的回應。
曉瑜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她沖了過去擋住了金鍾的去路,“她是你老婆,難道還要我們替你管教?”
“請便!”金鍾的臉色并不好看。
而我滿腦子都是方子之前的話,他的話隻有一半,手機掉了?他似乎知道手機是誰拿走的了!
“金鍾,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樣的男人!”曉瑜語塞,罵罵咧咧幾句,也不再與金鍾糾纏。
金鍾手揣進了褲兜,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難道那個手機不是他拿走的?不是他,那就是陳冰一群人!可爲什麽,爲什麽陳冰會出現在酒店裏!
曉瑜回過神,回身又開始質問方子找小姐的事情,方子就差跪在地上喊冤了。
方子對曉瑜的好是有目共睹的,我看是那收銀員以爲方子他們跟這裏的客人一樣來這裏消遣,說錯話也不一定。忙是上去拉住了曉瑜,“曉瑜,你給方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出來亂混!”
曉瑜這才是滿意地收回了手。
後來方子拉着我跟曉瑜進了雅間,又是對金鍾的一頓好話,說是金鍾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無奈。
我與曉瑜誰都聽不進去,曉瑜一拍桌子冷眼看着方子,“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說他無奈,他說他也不想這樣,你就信了?他跟陳冰上.床的時候,他是不是就是腦子發熱了?”
方子抓着曉瑜的手,有些爲難地說道,“金鍾喝多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呵,喝多了就是理由?”曉瑜一屁股坐了下來,指着方子的鼻子警告道,“你要再提金鍾一句,我就跟你離婚!”
方子立馬住了嘴。
而我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滿腦子都是金鍾曾經對我的所作所爲。
曉瑜抓住了我的手,拖着我站了起來,“姐,你放心,以後要是她們再敢對你動手,我讓方子弄死她們!”
方子立馬接話,“對對對!我弄死她們!”
我微微一笑,十分感激地看着他們二人,“謝謝!我現在想去警局一趟,我想她們還在警局裏關着吧!”
曉瑜當然是願意陪同,可我們到了警局才發現,那些被關起來的人早就沒了蹤影。
我問當班的警察,隻是含糊地跟我說着警察事兒多,沒空管這些,讓我自己去法院告!
方子氣惱,一拍桌子,“法院告?什麽都去法院告?那她們要是殺了人,你們也放了?然後告訴被害人家屬去法院告?”
警局語塞。
方子指着那警察,“什麽時候放出去的?爲什麽沒有經過受害人同意就放了?”
警察攤手,“私了不就完了嗎?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
對于這個無所謂的警察,我也火冒三丈,我瞥見他左胸上的工作牌,看清楚了他的工号,冷聲說道,“那我連你一起告!”
警察一聽自己都被連累了,那是一個生氣,直接叫來人将我們三人趕了出去。
面對這樣的人民警cha,我與曉瑜方子三人面面相觑。
随後,方子冷笑,“既然有人知法犯法,那我也不遵紀守法了!”
曉瑜看着方子,“你要幹什麽!?”
“她怎麽對我姐的,我一樣一樣還給她!”方子咬牙切齒。
方子的好,我早就心領了,我可不打算拖他兩夫妻下水。陳冰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她可以讓警局放人,也可以肆無忌憚地一次又一次陷害我,她該是有着背景的人。我也終于明白了,她爲何也不那麽強制要求我放棄起訴,她早就知道王薇她們定能全身而退!
“方子,姐明白你的好,但是咱不跟這種人計較!”我表現得格外大度,并不想讓方子跟曉瑜這幸福的一對受到什麽傷害!
“不計較?姐,她們打了你兩次!”曉瑜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這事不能就這樣過了!”
“還能怎樣?花很長一段時間在官司上?”我笑着看着曉瑜,拉着她的手,“好啦,我身份證拿回來了,我明天就走了。”我還是沒有拆穿方子。
方子無比感激地看着我。
而我第二天,拉着自己的行李跟曉瑜他們道别,裝作進站卻在火車開了也沒有上車。成都這座城市雖然充滿了我所有痛苦的回憶,但我真還不能一走了之。欺人太甚的人,終究會得到報應的,我相信。正如以前的周筱筱一家,最終也沒落得好結局。
我在犀浦租了房子,買了手機,甚至在網上買了一張重慶的卡。
或許是離金鍾遠了,聽不到他的消息,我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我可以安心地找個工作,每天時間規律地工作。
一個月後,曉瑜給我打了電話,“姐,你知道我跟方子發現了什麽?”
她這樣興奮,肯定是踩着誰尾巴了。
“金鍾又有了新的女人要把陳冰抛棄,還是陳冰跟誰睡了?”我玩笑地說道。
可沒想到曉瑜驚訝問我,“你怎麽知道的?”
我蹙眉,還真是金鍾的消息,“曉瑜,我跟金鍾已經沒什麽了,以後關于他的消息,都不要告訴我了。”
電話那邊出奇地安靜了一會,曉瑜才是重新開口,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姐,你快回來吧,方子要跟我離婚了……”
我驚訝,剛剛還好好的。
“不可能!”我心裏再清楚不過了,成天把離婚挂在嘴邊的人是曉瑜,方子那麽愛曉瑜,壓根都不可能提這樣的要求的。
曉瑜帶着哭腔說道,“是真的……他……他居然跟外面的女人搞到了一起!他跟金鍾一樣,賤人一個!”
我心裏一驚,曉瑜是不會對我撒謊的。
“真的?”
“姐,你快回來吧,我現在都沒得住,身上一分錢沒有!”
沒辦法,我當天就坐了回成都,在路邊上把曉瑜撿了回來。
我可是從來都沒有下想過,我會這麽快就回成都,曉瑜你可憐巴巴地拖着箱子跟我到酒店,我給方子打電話方子也不接。
曉瑜抱着腦袋坐在床上,“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
我想安慰曉瑜,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沒有搞清楚。
曉瑜猛地擡頭,看着我,“姐,你能不能幫我跟着方子,我想看看他跟什麽樣的女人來往!”
“你一定想多了!”我白了曉瑜一眼,方子雖然平時吊兒郎當,可他對曉瑜的情意是有目共睹的!
“姐,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曉瑜拉着我的手。
我也沒辦法,隻能是答應了下來。第二天一早就去租了車,早早就停在小區門口等着方子的車。
跟了方子一路,也沒見他跟什麽女人有過親密的舉動。
當到群光廣場的時候,方子下了車,我跟曉瑜立馬撲倒在車裏,以防方子發現我們。
我沒好氣地白了曉瑜一眼,“我說是你想多了!”
等方子走遠我們才是下車,方子進了群光,神神秘秘的,更有些鬼鬼祟祟。我心裏一下就緊繃了起來,難道方子真的來幽會來了?
曉瑜卻絲毫沒有一點兒緊張,拉着我一直跟在方子的後面。
方子繞了幾個大圈,就不見了蹤影,我撓頭苦惱,曉瑜卻一把拉住了我,指着不遠處的一家珠寶櫃台,“姐,你看!”
我順着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個笑顔如花的女人還能是誰,是王薇,她的身邊則是我早就認識的人,以前會所會找的對象,那個肥頭大耳的局長弟弟!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難怪她們可以那麽快就被放出來,原來王薇給局長弟弟做情婦呀!
曉瑜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姐,現在你明白了嗎?!”
回頭,方子就在不遠處,我瞬間明白,兩口子這雙簧演得不錯!
“姐,你可不能怪我,這都是方子想出來的辦法!一會帶你去看更精彩的!”曉瑜沖我笑。
更精彩的,難道是陳冰或者金鍾?不然還有誰能比王薇打臉更精彩?!
這時王薇發現我了,立馬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也同時與局長弟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而局長弟弟則是一把捏在她的屁股上,她臉色驚變,卻不敢發作。
曉瑜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放在我的面前,照片裏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陳冰,她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裏,我一眼就認出那男人不是金鍾,金鍾的手腕上是沒有紋身的,而照片上的男人有紋身。
“精彩不?”曉瑜無比興奮。
我卻怎麽都笑不出來,“精彩,夫妻兩都是一路貨色,都出來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