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結婚吧!立即!馬上!”我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
金鍾卻很是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他推着輪椅往回走,我抹了一把眼淚跟了上去,卻不敢再說話,他說冷靜也是對的,我最好的選擇也就是冷靜。
然後他居然打電話給方子到家裏幫他搬東西,我拉住方子,“你幹什麽?”
方子十分爲難地看着我,“姐,我也沒辦法,他非要讓我來!這樣,你們先冷靜冷靜。”
最怕的并不是冷靜,而是冷着冷着就沒了!
“我跟金鍾在一起也這麽長的時間了,方子……”我病急亂投醫。
方子跟我遞着眼神,“姐,你放心,我會幫你勸勸他的,那些照片我都看了,一看就是合成的!”
對于合成這一說法根本就不成立,金東賢這個人壓根就是存在的!我們是一同在紐約的,照片是真的,隻是角度問題而已。
後來方子又是勸了我幾句,大抵還是金鍾的心髒不好,凡事都該遷就一點他。我也讓了一步,即便是自己心裏難受,也不能讓金鍾去鑽牛角尖。
金鍾一走,我每天都覺得身邊空空的,他在我身邊已經有兩年了,整整兩年的時間,我已經習慣早上四五點起床,然後帶他下樓鍛煉,小區的保安都認識我了。連着幾天我早上都沒下樓,下午的時候保安都會問我金鍾,我隻笑着說回娘家看家人了。
金鍾走後,除了跟曉瑜方子見面吃飯的時候能看見他,他平時都是不與我聯系的。
而我卻意外見到了金東賢,我不知道他用什麽辦法找到公司的,但當前台打來電話說是有個金東賢的人來找我,我就有些奇怪了。不就是萍水相逢,怎麽還能找上門?!
“跟他說,我沒空。”我拒絕了跟金東賢的見面,即便是我懷疑他跟金鍾的母親有合作,但我依然不能與他見面,金鍾原本就因爲他與我有些芥蒂,我可不想再引火上身。
“譚總,他說有禮物給您,說您一定會喜歡!”前台補充道。
“我都跟你說了我沒空了,那麽喜歡禮物,你自己收下!”我沒好氣地挂了電話,将面前的文件往前一推,這個金東賢又不知道要搞什麽鬼。
不多時,外面很吵,我皺着眉頭正要去開門問助理,辦公死後的門就已經打開了,金東賢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口,雙手将西裝撩起插在腰間,不可否認,他有一副好皮囊。
他勾起嘴角沒等我同意就走了進來,将門順勢關上了。
我有些氣惱,擡眼盯着他,“你要做什麽?!”
他勾起嘴角,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我一眼,又是走到沙發處坐下。
“我來救你的!”他擡眼看着我,沖我一笑,不可否認,即便是我猜到了他有壞心思,可他的笑居然會顯得那麽天真。
“你不是醫生!”我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
他拍手,然後緩緩放下了手,“答對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的目的是什麽?錢?”我死死地盯着他。
他擺手道,“談錢多庸俗!我要的很簡單,這家公司以後就是我的!”
他站着說話真是一點兒都不腰疼!他以爲他随便的幾張照片就可以讓我将我與金鍾方子的心血,将我們整個公司上下那麽多人的心血就拱手讓給他?!
“趁我還沒叫保安之前,我勸你還是自己走出去!”我死死地盯着他,我有些生氣了。
他擺手嘟嘴道,“真是沒意思!”
他卻沒有立即就走的意思,走到我的身邊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你媽在我手裏!”
我擰緊了眉頭,我心裏清楚你他說的是誰,是金鍾的母親!
“她不是……”我裝作不懂的樣子,我不知道他爲什麽來找我,公司是金鍾方子的,他該找的人應該是他們!爲何偏偏挑中我?!
金東賢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對了!她沒死!你拿回來的就是面粉!”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這個隻有二十出頭的男人,他捉弄起人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她在哪裏?”我看着金東賢。
他搖頭,“告訴你就不好玩了!”
“金東賢!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情緒激動了起來,我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他的目的,可當我喊下他的名字時,我再一次發現,他跟金鍾是一個姓氏。
“隻要你的,我都要!”他的臉色立馬拉了下來,伸手對着自己的脖子,“不然,我殺了你媽!”說完立即将手一拉,翻了個白眼。
我蹙眉,他難道……
“哈哈哈……”他忽然大笑了起來,轉身對我揮手,“考慮一下吧!三天後見!”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我有些慌了,我顫抖着手給金鍾打電話,他的手機卻一直都關機。我知道金鍾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方子幾乎每天都要去找他的,我隻能給方子打電話,方子也沒有接電話。
我抓起包,開車去了曉瑜家,曉瑜一個人在家裏抱着薯片看電視,見我這麽着急也是一頭霧水,“姐,你這是怎麽了?”
“方子呢?”我的心特别慌,我總感覺金東賢有個大計劃,他會傷害到金鍾。
曉瑜又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薯片,“去找金鍾去了,怎麽了?!”
“什麽時候走的,走了多久了?他的電話打不通!”我急得滿頭大汗。
曉瑜聽我說完,立馬扔下薯片拿出手機給方子打電話,一直也是無人接聽。
“不會出事了吧?”曉瑜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又是轉身出去,曉瑜跟了上來,原本準備去找金鍾,卻發現他走後對我一直隐瞞他的住址。
“你知道金鍾住在哪裏嗎?”我看着曉瑜。
曉瑜回想了好一會,才是跟我說道,“應該是在機投鎮吧!我聽方子說起過……”
我一拍腦門,我怎麽沒想到他會回到那裏去!我以爲他爲了不讓我找到會躲起來,卻沒想到他就住在我們記憶最深的地方!
一踩油門,曉瑜抓着把手大喊了起來,“姐,我還沒系安全帶呢!”
當我趕到以前住的樓下面,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樓裏跑了好多人出來,擡眼,我所住的頂樓已經是在燃着熊熊大火!
扔下車就往樓上跑,心裏不停地安慰自己,金鍾不要在家裏,他隻是跟方子出去了。
可當推開.房門時,眼前的一切差點讓我暈厥,門口就躺着一個人,趴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我渾身都有些顫抖,曉瑜在我身後打電話,地上的人懷裏的手機響了。
曉瑜扔了手機上去将那人翻了過來,是方子,方子昏睡在地上。
我瘋了一樣沖進了大火中,大喊着金鍾的名字,他的腿不方便,他也跑不出來!
一口濃煙灌進口中,我嗆得眼淚都下來了,趴在地上猛烈地咳嗽。
這是一個濕毛巾堵住了我的嘴,我擡眼,是他!
“來救人?是你的男人?”他看着我,依舊笑着。
我一把推開了他,“是你!”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講毛巾扔到我的身邊,“裏面沒人!你要死在這裏,我也省事兒!”他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看着地上的毛巾,我不信,我不能扔下金鍾一個人不管!
我抓起毛巾沖了進去,房間裏冒着更大的火,我根本就進不去!
這時來了幾個消防隊員,不管我的反抗将我擡了出去,我大喊大叫,“救救我老公,他還在裏面!”
可最後他們從屋裏卻是擡出了一具屍體,高度跟金鍾差不多,渾身都已經燒焦了,平躺在地上,我撲了過去,我不敢相信這個人是金鍾,可他小指上的戒指卻告訴了我所有。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金鍾給我求婚幾次用的!眼淚跟着就下來了,我張着嘴卻喊不出聲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望向了周圍,不少的救護車等着,多少人被擔架擡上了車。
低頭,眼前的人已經面目全非,我抓着金鍾的手,“你醒醒……起來啊……我是曉菲啊……你起來啊……我們還沒結婚……我還沒給你生個孩子呢……求求你了……别扔下我……”眼前越累越模糊,最後竟沒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我在醫院裏,身邊空無一人,滿腦子都是那具燒焦的屍體!
我下了床,走出病房,我要去找金鍾,那具屍體一定不是金鍾!他說過他不會丢下我的!
“譚曉菲?”
我回頭,金東賢笑着靠在牆邊,像是看笑話一樣看着我。
是他!一定是他!
我回頭沖了過去,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周圍的人來拉我,我大喊,“他是殺人犯,他殺了我老公!他殺了我老公!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金東賢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勾嘴一笑,“你忘了,案發的時候我可是跟你在一起呀!我怎麽去殺人?”
我愣了,去找金鍾前我确實跟他在一起的,曉瑜家原本就順路,我又用最快的速度,闖着紅燈去找的金鍾,他确實是沒有作案動機!
“大姐,我要殺也殺你啊,我殺他幹什麽!”他走到我身邊在我耳邊用僅我跟他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