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一把将他推開,他錯愕地看着我。
我拿着包自顧自地往車庫走去。
周遊卻孜孜不倦地追了上來,一路上的情話不斷。
我側臉有些厭惡地看着他,“周遊,你知不知道你是個混蛋!”
聽到我的話,周遊變得有些憤怒,一把将我拉進樓道,将我抵在牆角,“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混蛋!”
不等我反應,他便是上下其手,饑渴難耐。我手裏的包掉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一口咬住他的唇,不留餘力地咬出鮮血。
他捂着嘴一把将我推開,我的頭裝在牆上,“砰”的一聲巨響,我才算是清新了點兒。
我看着縮成一團,疼得吸涼氣的周遊,撿起地上的包掏出車鑰匙便是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跑去。
還沒跑幾步,便是看到了龍昊天擔心地跑來。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償着嘴裏周遊鮮血的味道。
龍昊天沖上來,一把将我抱在懷裏,輕聲問我,“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回頭,周遊也從樓道走了出來。
龍昊天當然也發現了周遊,他放開了我,走向了周遊。
周遊捂着嘴,顯得十分狼狽。龍昊天動起手來也毫不含糊,一拳一腳,周遊在地上疼得爬都爬不起來。
龍昊天一腳踩在周遊的手上,“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周遊抱着自己的肚子,疼得咬牙切齒,卻最終妥協,“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甩了甩自己沉重的腦袋,上去拉着龍昊天,“算了……”
龍昊天回頭看着我,“算了?你給我打電話怎麽說的?是不是就是他?一個用兒子錢做生意不給兒子治病的男人,有什麽好的!”
龍昊天竟一直都沉醉在戲裏不能自拔。
胃裏翻滾了起來,我轉身扶着一個柱子開始作嘔,龍昊天理所當然地跟了過來查看我。
“喂,妖妖靈嗎?”伸手響起了周遊的聲音,“我被人打了,我要報警!”
聽到周遊報警,龍昊天轉身要再次教訓周遊。
我擦了擦嘴,上前去抱着龍昊天,“老公,算了!我錯了!”
随即我不停地給周遊使眼色,周遊收起手機倉皇逃走。
周遊走後,龍昊天将我扶到車上,“爲什麽關手機,你不知道很危險!”
我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從北京趕了回來,我抓着他的手,你有些緊張地問道,“他怎麽樣了?”
馬不停蹄地趕回成都,聽到我第一句詢問并非是他,而是金鍾,龍昊天顯得有些失落。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冷聲交代了在北京的事情,金鍾順利入院,專家手術還得排隊,大概一個禮拜之後,龍昊天還得去北京一趟。
龍昊天對金鍾的事情如此上心,我當然也感動,我不停地跟他道謝,他卻一字都不回應。
我知道他要什麽,可我與他誰都知道,李念不會回頭了,在他身旁的我,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喝酒了?”他依舊不看我。
我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皮太重,有些睜不開。
他伸手爲我按摩着我的腦袋,我這才是好受一點。
掙紮着坐了起來,“我今天吃龍蝦了,我對龍蝦過敏。”
他蹙眉,“你也過敏?”
我更是疑惑,“還有誰過敏?”
“念念……”說起李念,他顯得魂不守舍。
我裝了那麽久的不是李念,卻完全不知李念跟我一樣過敏?!難怪以前一同出去吃飯,都是心照不宣地避開海鮮一類!
我随後将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都給龍昊天交代了一番,目的是不想兩人的計劃産生沖突,畢竟我跟他的目的也算得上一緻。
聽到我的叙述,他擰緊了眉頭,“看來他一直都對念念賊心不死呀!今天應該沒什麽,接下來,我們需要演一場大戲了。”
看着他自言自語的樣子,我更是不明白了,“需要我怎麽做?”
他回頭看着我,或許是因爲我這張臉,讓他停頓了幾秒,他伸手将我的安全帶系上,拉着我回到了家裏。
而我大概是醉了,進了屋裏躺下就沒了意識。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臉上有濕漉漉的東西,卻怎麽都睜不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我拼命想要坐起來,反而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麽困住。
用盡所有的力氣,難以抵抗身上的重量,張嘴想要呼喊,卻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啪嗒”
眼前一亮,龍昊天裹着睡袍站在我面前,他無比擔心地看着我,“念念……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擔心地坐在我的身邊,伸手撫.摸着我的額頭。
口幹舌燥,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龍昊天掀開我的被子,用一件大衣将我裹住,想也沒想地帶我去了醫院。
當我再醒過來的時候,龍昊天竟真的是一身浴袍地坐在我的床邊。
“你醒了?你身上不舒服爲什麽不講?”龍昊天有些責怪我的意思,是啊,緊張得穿着浴袍就帶我來了醫院,不知道多少人會注意到他身上的浴袍。
我張嘴咳嗽了一聲,“咳咳,我以爲睡一覺就好了。”
“不會喝酒就别喝酒逞能!”龍昊天白了我一眼,順手将身側的水遞給我,我坐起來喝了一口,水竟還是熱的,看了看牆上的壁鍾,已經深夜兩點了,不知道他這杯水換了多少次。
我一口氣将水喝了個幹淨,卻嗆出了眼淚。
龍昊天起身爲我拍着背,有些不耐煩卻又有些寵溺地說道,“沒人跟你搶,喝那麽急做什麽!”
我被他說得說不出話來,避開他的手掌,将自己窩進被子裏,“我可以出院了嗎?”
他白了我一眼,“大半夜的,誰給你辦出院手續?好好在醫院帶着,把脫敏也将就做了。”
在醫生眼裏,很多手術看起來就是一個小手術,可我卻清楚,脫敏很麻煩,不會像人流幾分鍾就搞定。
我抓着他的胳膊,“下次你去北京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說得那麽卑微,沒有金鍾的消息,我魂不守舍。
他蹙了蹙眉頭,“你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了?”
一句反問,啞口無言。
隔天,龍昊天就接到一個電話,幫我辦完出院手續送我回家之後,換了衣服就要出門。
我追着他,“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是不是金鍾他……”
我是擔心金鍾的,每時每刻都在想念着他。
他沖我笑了笑,“沒事,醫院的事情。”
我卻心神不甯起來,當他關上門的那一刹那,我也沒忍住心裏的疑惑,跟着下樓,打車跟着他的車。
他并沒有去醫院,反而是去了警察局。
我更是不明白了,他是纏上官司了嗎?!
帶着疑惑下了車,剛下車,就見到站在警察局門口的周遊,他還是選擇了報警!
看着周遊躲在警察身後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市井小民。
重新攔了車,準備要走,手機卻響了,是周遊的電話,他高聲炫耀,“你放心,等他進了監獄,你就沒事了!”
我瞥眼看向了警局門口,周遊這個法盲一臉得意。而龍昊天卻沒有因爲憤怒動手,乖乖地進了警局。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那頭又響起了一個冷漠的聲音,“是譚小姐是吧?您現在方便來警局一趟嗎?昨晚上你丈夫打人的事情需要你過來做個證明。”
我關上了出租車的門,看到周遊的電話已經是在他旁邊的一個警察手裏。
“我馬上就過來!”我放下手機。
隻見周遊從自己的包裏拿出幾包煙你硬要塞給警察,被警察直接扔了出去,隔着一條街都能聽到警察的聲音,“你當這裏是哪裏?以後别搞這些小動作!我們是警察,當然會依法辦事,你要是受委屈了,法律是會站在你這邊的!”
周遊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我心裏罵道,還是這麽沒眼力見,第一次見人送禮是在警察局的!
我經過馬路,一路進了警局。
周遊見我過來,一路小跑過來迎接我,“昨晚上回去沒事吧?”
所謂偷情都偷得這麽無法無天,周遊肯定是第一人。
我刻意繞開了他,徑直往警局裏走。
一進門便是看到龍昊天坐在一張桌子前正接受着審問。
龍昊天見我過來,立馬一拍桌子,“這對夠男女,趁我送朋友去北京,居然給我戴綠帽子!”
他顯得很生氣,忽然的動作讓我吓了一跳。
周遊走了上來,指着龍昊天的鼻子,“話不能說這麽難聽!龍昊天,你扪心自問一下,你是不是對念念家暴?我跟念念是朋友關系,她隻是沒人訴苦才找我的!我沒想到見你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
周遊顯得那麽委屈,挽起袖子給周圍的警察看自己身上的傷痕,甚至還指着自己眼角的淤青,“警察同志,你們看看,我這張臉都是他打的!”
低能!我心裏沒好氣地罵道!
“我說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勾.引我老婆!”龍昊天居然對号入座。
我竟不知道龍昊天演的是哪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