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鍾沒正形兒的一句話,我趕緊一把推開了他,“妮妮跟念鍾兩個人都能湊出一個‘好’字了,要那麽多誰養活呀?!”
金鍾則是笑了,“你是大老闆,還愁養不活?”
說着,他的手就伸向了我的耳後,不得不說那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他溫柔地來回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咪。
我有些面紅耳赤,我能感覺到我的耳朵根子都有些發燙。
“那一千萬……”我抿了抿嘴抓着了緊張的手腕,早已感覺到自己已經心猿意馬。
“什麽一千萬?”他矢口否認。
我撇撇嘴,“瞞着我做什麽?我都知道了。”
金鍾這才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抓着我的手放在他溫熱的手心裏。
“傻瓜不傻了,這都知道了?!”金鍾勾起了嘴角,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我撇撇嘴,“你那麽神通廣大,金剛的一千萬是被誰拿走的?!”
金鍾低頭看着我的手,仔細地劃過我手背上血管有些暴起來的的地方,“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平安。”
我頓時明白自己的猜想應該是沒有錯的,劉警官果然拿走了那一千萬,神不知鬼不覺就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拿走的,隻能證明這個人是非常熟悉警察何時出動的。金鍾之所以沒追究,大概真如他所說的那樣,隻要我平安就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借了方子多少錢?”
“你問這個做什麽?他能有多少錢借給我?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應該操心的是我還有兩個孩子!”金鍾顯得有些嬉皮笑臉。
我剜了他一眼,“這些我都操心完了,那你操心什麽?!”
“我.操心啊!我本事小,操心你一個就夠了!”金鍾伸手過來捏了捏我的鼻子,仿佛我們還是十幾年前的模樣!
我沒好氣地打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低頭看着他,“我可沒那麽多功夫操心那麽多人,以後我就I隻管照顧好我自己就好了,我管你們那麽多做什麽?!”
“好好好,老婆大人,你說什麽都是對的!那兩個兔崽子以後就交給我了!”金鍾伸手又要過來拉我!
我沒好氣地一把甩開他,“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麽沒個正形兒!我可告訴你,我還沒有徹底原諒你呢!”
我恨恨地盯着金鍾的眼睛。
金鍾像是個孩子一般跟我噘嘴撒嬌,“好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犯錯了!”
我死死地瞪着金鍾,“你再犯一個試試!”
金鍾拼命搖頭,“真的不了!”
說着起身走到了書桌前抽了一張紙,坐在書桌前竟奮筆疾書了起來。
我坐在沙發上,既好奇他在寫什麽,也不想拉下面前去看!
一直等着他寫好了交到我手裏,我才看到他寫的内容——
“譚家家法
一.不得做任何惹老婆不開心的事情;
二.男主内女主外,分工合理,不得以任何借口推卸責任;
三.兩個孩子均有金鍾照顧,不得循序漸進讓孩子們疏遠老婆;
四.金鍾不得再擅自離家出走,不然家法伺候;
五.金鍾不得與外面的女人有一點兒糾葛,更不能過問老婆應酬是男是女,應該做到無理由相信自己的老婆;
六.暫時保留以上幾條,若有不足,應當及時補充,以上所有的條款都基于老婆的喜好可随時更改,都該以老婆的話爲最高的執行标準!’
我看着金鍾寫的所謂的家法,還着呢有些哭笑不得。
我捂着臉笑,“我真懷疑你以前是不是學霸,這是家法嗎?!還有,你這些條條款款是在哪裏剽竊的?!”
金鍾抓着自己的腦袋,“我從來沒有寫過這些,那我晚上再寫份,一定做到最規範!”
他作勢要過來拿我手裏的“家法”,我抖了抖“家法”,“來,我先告訴你哪裏需要補充的。不準擅自離家這一條後面加上,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有什麽不适,及時向組織報告,再逞能,家法伺候!”
金鍾連連點頭,趕緊拿着筆要過來加上。
我死死地抓着“家法”,我有些一頭霧水,“金鍾,你說了半天家法伺候,我想問你一個事兒,家法是什麽?要分等級嗎?!”
金鍾索性将筆塞到我手裏,“你說了算!”
還真是有妙招,我哪能是說了算?
我将手裏的東西全部都扔到了茶幾上,“那可不行,這東西怎麽也不能我來寫,輕了懲罰就沒意思了,重了萬一你再跑了,我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金鍾帶着笑意地拿起了紙跟筆,“好好好,我來寫,我寫好了再交給你審批好不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好好寫,我做飯去了,對了,打電話給方子,讓他把孩子領回來,一起吃個飯!爲了你的事情他忙前跑後的,還沒好好感謝人家呢!”
金鍾放下了筆,擡眼看着我,說出了讓我有些生氣的話。
“方子這個人很不錯,你說我有什麽優秀的,你就這麽認定了我!?”金鍾的嘴角是微微揚起的,看樣子,他是很高興。
我剜了他一眼,“對啊,他确實比你優秀,各方面都比你強,還比你更加了解女人需要什麽!”
我附和着他的話說,可他依舊面不改色,看樣子是吃定我了!
我起身,走到書房門口,“金鍾,我告訴你,你就優秀了一個地方,你比他先認識我!”
說完我就沒好氣地将門關上了,徑直走到廚房。
當飯菜剛上桌子的時候,門鈴就被按響了,我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剛準備去開門,金鍾就一瘸一拐地跑了出來,“我來!我來就好了!”
他顯得有些激動,大概是想看到孩子們了。
我站在他的身後,看着他把門打開,門口站着的兩個孩子呆若木雞,大概是連方子都沒有告訴他們金鍾已經回來了。
兩個孩子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念鍾,念鍾仰頭質問着金鍾,“你幹什麽?誰讓你從警察局跑出阿裏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不負責任?!”
金鍾笑了,伸手要去抱念鍾,哪知念鍾往後退,躲在方子的身後對我喊道,“譚曉菲,你不能助纣爲虐,你趕緊報警!”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的兒子還成了正義的化身了。
金鍾笑出了聲音,“誰告訴你我是逃出來的?!”
方子也在一邊上幫襯着金鍾,對念鍾解釋道,“你爸沒做錯任何事情,是警察叔叔抓錯人了,現在他是被放出來了,才不是逃出來的呢!”
“爸爸,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妮妮對方子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我趕緊走上去,拉着金鍾讓他把道讓了出來,“行了,有什麽話,在屋裏說,在門口說什麽!”
一行人進了屋,兩個孩子連書包都沒有放下,就直直地站在金鍾的面前,四隻眼睛,仿佛是再審問一般地盯着金鍾。
金鍾深吸了一口氣,才是解釋道,“我真的不是逃出來的,你們要不信,可以打電話去警察局問,他們主動放了我的,他們抓錯了人!”
念鍾半信半疑地扭頭看着我,“真的?”
我點了點頭。
金鍾快速脫下了書包,将書包放在了沙發上,冷眼盯着金鍾,“誰讓你進我們家的?!”
金鍾怔怔地看着念鍾。
我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着金鍾說道,“念鍾現在是我們家的男主人,所有事情也得經過他的同意!”
念鍾擺手,“不是經過我的同意,是我們得舉手表決!”說着念鍾看向了陽台,臉色微變,“看樣子真是把我們家當自己家了!”
我瞪大了眼睛,這個念鍾更是沒大沒小了。
妮妮也望向了陽台,頓時所有人都發現了陽台上出現了金鍾的衣服。
念鍾死死地瞪着我,“譚曉菲,你怎麽一點兒記性都不長呢!?你今天沒來接我跟姐姐,你就是給他洗衣服來了?!”
念鍾對金鍾似乎很不滿意。
金鍾起身,蹲在念鍾的面前開始跟念鍾誠摯的道歉,“念鍾,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把你們扔在家裏,我跟你們保證,以後……”
念鍾完全沒有要聽金鍾講話的意思,看着我跟妮妮,“同意他留下來的舉手!”
迫于念鍾的壓力,我的手舉得有些遲疑。
反而讓我意外的是念鍾跟妮妮都沒有舉手!
念鍾拍手,“看吧,二比一,我們家是公開公平的,你可以走了!”
方子在一旁弱弱地說道,“不是還有個人沒有投票嗎?!”
念鍾蹙眉,“你嗎!?你早就被淘汰了!金鍾嗎?金鍾他最沒有資格來參加這個投票!”說完,他就走到妮妮的身後幫妮妮取下書包,“姐,趕緊的,吃飯了,一會菜該涼了!”
兩個人進洗手間洗手的時候,念鍾還不忘大聲喊道,“金鍾,别忘了把你的那些衣服拿走,我們家隻能有我一個男人的衣服!”
我與金鍾方子三人面面相觑,方子拉着金鍾,“要不改天再過來?!”
我走到洗手間看着念鍾,他立即踮起腳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你這樣子,他怎麽知道珍惜?”
我頓時明白了這個小鬼的用意,他裝腔作勢的模樣簡直帥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