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曉菲在周筱筱那邊聽說周遊回來過,加上她擅作主張捐獻骨髓的過程中也在醫院外面見過周遊,她開始變得魂不守舍,她即便是答應跟我在一起了,依舊沒有忘記周遊。
我看着桌上日曆上的日子,又到了給周遊打錢的日子了。這時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我收拾了東西,跟曉菲說了有事就先走了。
一直坐在車裏,等着周遊的電話。
果然,剛到五點半,周遊的電話就準時打了過來。
“金哥,您是不是忘記今天有什麽事情忘了做?”厚顔無恥的人總有辦法纏着你。
我蹙眉,冷聲說道,“你也忘記之前做的承諾了嗎?!我說過,不管是周筱筱還是你媽,他們誰除了任何事情,你都永遠都不要出現!”
“金哥啊,我就遠遠地在醫院看了一眼,我沒想到會遇到嫂子的!”他忙是解釋,把曉菲稱呼爲“嫂子”,像是要借此讓我心裏不去計較這叫事情。
“我說了,這個錢我可以随時終止的!”我并不喜歡周遊這個人,要不是當時譚父的要求,我一定會把這個孩子留在我的身邊的,無論是白血病還是什麽,我都不會讓孩子受半點苦的!
“别啊,金哥,我明天還要帶果果去檢查呢!他這幾天看起來情況并不是很好!”周遊一下子就急了,用曉菲的孩子果果來要挾我。
“你在哪裏?”我問了周遊所在的地方,就立即開車過去了。
到了周遊所住的地方,我以爲會淩亂不堪,讓我沒想到,居然還算得上整潔。
周遊倒了一杯茶給我,然後就從屋裏把果果抱了出來,果果原本早産,加上身上患病,發育成長是要比其他孩子慢一些,但他消瘦的模樣,讓我很是心疼。
我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了周遊的面前,“把果果給我!”
他緊緊地抱着果果,一臉的戒備,“金哥,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冷冷地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錢了,你也知道曉菲她爸已經走了不少日子了,果果在你這邊,我也不放心,我會找個保姆全心全意地照顧孩子的!”
“你是不是沒弄清楚,這是我的兒子,他必須跟我在一起!”
我把卡收了回來,“那你以後就憑本事養活你自己的孩子!”
正是說着,他懷裏的果果忽然大哭了起來。
周遊一臉的爲難,“這不僅是我的孩子,也是她譚曉菲的兒子!你要真要這樣做的話,那我就帶着果果去找譚曉菲,我倒要看看譚曉菲看到果果的時候,你們還能不能在一起!”
周遊開始威脅着我。
我抿嘴淺笑,早就猜到他會這樣說。
“明天你去找曉菲,跟她道個别,帶着你媽跟周筱筱回老家去!”
“那……錢呢?”
“錢在以前的基礎上少三成,辦到了,每個月二十号打給你!”我甚至連他倒的水都不願意喝。
“三成啊!金哥,可不能少這麽多啊,果果去醫院都不夠的呀!”周遊頓時急眼了。
我一腳揣在了茶幾上的煙灰缸上,即便是房間再整潔,煙灰缸裏的煙頭也足以證明周遊的生活并沒有因爲果果的存在而改變!加上一直以來我對周遊還是有點調查的,他幹了什麽,我心裏清楚得很。
“每個月少找幾個女人,少給女人買點耳環手镯,這三成就出來的!”我冷眼看着周遊,“周遊,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好,少三成就三成吧!”周遊一直都點頭。
我起身伸手抱過了他懷裏的果果,果果一到我懷裏,居然就不哭了,甚至還沖我笑。
我想這大概就是緣分吧!但中國的社會就是這樣,無論多深的感情,在法律上都抵不過血緣。就怕周遊狗急跳牆,我被反咬一口,失去曉菲不說,果果可能也會徹底跟着周遊。
“這個是你繼父,果果,要看清楚哦!”周遊甚至跟果果介紹着我。
我白了周遊一眼,“這麽小的孩子,能聽得懂說的話嗎?!”
“我們果果确實智力什麽的都跟不上其他的孩子,這都怪周筱筱!”周遊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你不十幾歲就爬她的床,她會這麽來報複你?!”我沒好氣地說道。
周遊住了嘴,對于自己對周筱筱做的事情,他是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的。
後來在周遊這邊呆了很長的時間,我幫果果換了尿片,喂他吃了點奶,等着果果睡了,我才離開的。臨走前,告知了周遊曉菲上班的地點。
第二天,周遊遵守約定來了公司,他從曉菲的辦公室出來之後,也來了我的辦公室,見面就跟我道謝。
我隻點了點頭,也懶得擡頭。
“金哥,您放心,我沒跟曉菲說您做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一會就回去你帶我媽他們離開成都,您看這個錢……”他最終還是提到了錢。
我看了看手表,“馬上就給你打過去!”
“好的,謝謝金哥,您可要記得哦,沒錢我們一家人走不了的!”周遊笑得十分尴尬。
我擺了擺手,“快走!”
周遊這才是離開。周遊走後,我去了曉菲的辦公室,她躺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居然睡着了!
我喚了她一聲,她似乎都眉頭沒聽見。
我從櫃子裏把毛毯拿了出來,蓋在了她的身上,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一直看着她,不知不覺外面的天居然暗了下來。
當她醒來的時候,我故意問起了周遊。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來,“不知道他怎麽知道這裏的……”
我把桌上的水遞給她,“是我告訴他的!”
“噗!”她嘴裏的水噴了出來,一臉地驚訝望着我,“真是不敢相信!”
我拿了紙巾擦了臉,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我的懷裏,“真是能睡呢你,譚曉菲,你上輩子一定是豬,到哪裏都能睡着!”
是啊,每次她坐我的車都能睡着,剛跟周遊見完面也能睡着。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似乎要對我說什麽,但她的肚子卻很不和适宜地叫了起來。
我笑出了聲音,把她從我的身上放了下來,“陪我吃點東西!”
後來每次的酒局我都滴酒不沾的,曉菲卻每次都喝得不少。
終于,她再也忍不住了,“方子說得對,爲什麽每次你都讓我喝,你自己又不喝!”
我笑了,“你喝多了,我還可以背你回家,我喝多了,你被誰帶走我都不知道!”
她撇撇嘴,“對,你說什麽都有理!”
我帶着她回到家裏,打來熱水幫她擦手和臉,她忽然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我,笑着吻了我。
我敲了敲她的腦袋,“譚曉菲,聽清楚了,你喝酒可以,必須我在場!知道不?”
她點頭傻笑,小臉兒紅彤彤的。
她的手卻不安分起來,指尖滑過我的耳墜,在我的耳旁呵氣如蘭。
我是個男人,正常得不行的男人,自己心愛的那女人這樣來撩撥自己,當然是一下子就起反應了。
我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手附在她的臉頰上,輕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癡迷沉醉,甚至于不想破壞她的美好。
她努力地睜開着眼睛,傻乎乎地說道,“遇到你真好,你爲什麽不早點出現!”
我笑了,現在出現晚了嗎?你不一樣跟我躺在一張床上嗎?!
她忽然張開雙臂,閉上了眼睛,一副趕緊來的樣子。
她想要的,我當然會極力配合,何況是這樣愉悅的一件事情。
我溫柔地吻着她的身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心跳開始加快,她有了女人的反應。
當我挺身而入時,她拉着我的手,緊緊地抓着,她是我第一個女人,但我也三十多歲了,女人願意抱着你抓着你,就是證明她的心裏有個你。
當然,她的身體也在努力地迎合着我,我們彼此交換着身體,享受着不一樣的快樂。
事後,曉菲癱軟得沒有力氣,我隻能抱着她去了浴室,把她放在我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幫她清洗着身體上的污穢,她的頭倒在我的肩膀上,我害怕弄疼她,洗得格外小心。
讓我更加沒想到的驚喜是,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她濕潤的吻吻醒的,睜開眼,她頓時就羞紅了臉。
我笑着一把抱住了她,“還要晨運?”
她羞得一把推開了我,正是我們互相調情的時候,門被敲響了,她起身去開門,我坐在床上聽到一聲掌聲。
我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陳冰追來了?還是我媽!?
我拉了一根浴巾走了出去,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怒氣沖沖地看着曉菲,一見到我出來,走到我的面前,“你就是金鍾吧?你以前跟我女兒談得好好的,現在怎麽跟譚曉菲在一起了?”
我看着曉菲,曉菲身上的浴巾已經被扒了下來,我上去一把搶過婦女手裏的浴巾披在了曉菲的身上,将曉菲護在身後。
“無可奉告!”這個婦女我并沒有見過,我并沒有打算跟她解釋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