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真相真可怕
我那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混呼呼地回到家裏,蕭子怡一如既往地遞給我一杯白開水,我喝了一口就覺得有些想吐,蕭子怡扶着到了房間,後面的事情我居然都不記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身上沒有穿衣服,床單上有血迹,我一眼就看出來是什麽意思了。
頭疼欲裂,捂着腦袋坐了起來,蕭子怡端了一杯溫開水走了進來,臉頰绯紅,低着頭,“喝點水,你昨晚上喝多了。”
“就隻是喝多了嗎?!”我把被子又是蓋了蓋,心裏有些難受。
“還能有什麽?今天天氣挺好的,你能跟我一起去買菜嗎?順便也曬曬太陽!”蕭子怡手裏還拿着杯子,望着窗外湛藍的天空。
這一次,我沒有再拒絕,接過她手中的杯子,“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換好衣服我們就出去。”
“浴室的水也給你放好了,你還是……先洗個澡吧!”說完,蕭子怡就紅着臉跑了出去。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刹那,我放下了杯子,掀開被子再次确認了床上的血迹,我能嗅到男人的味道,這種味道我太熟悉了。
難道真的是因爲我喝多了?天哪,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堅持了那麽久,一直都跟蕭子怡保持着相敬如賓的關系,怎麽會幾杯酒就把一切都毀了?!
我原本想等着周遊慢慢地死去,然後再對付他那忘恩負義的老媽,隻要一切都解決了,我一定随曉菲去了。可我清晰地記得李念脫下褲子的那一刹那,我驚了一跳,是曉菲嗎?!真的是她!
我抓着自己逐漸有些稀疏的頭發,恨不得一掌劈死我自己。
我想着方子爲何對李念這麽情有獨鍾?爲何!
洗了澡,換好了衣服,陪着蕭子怡去買了菜,我跟着就去找了方子。方子在文化公司的辦公室裏,我以前辦公的那一間。
“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你怎麽來了?!”方子對我的出現很是驚訝。
我關上了他辦公室的門,冷眼看着方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哪能忘記方子說隻要我對李念沒感情,他就會跟我做一輩子的兄弟!
“你在說什麽?我不太明白?!”方子擰着眉頭。
“李念到底是誰?!”我死死地盯着方子。
方子蹙眉,很快又恢複了原樣,扯了扯嘴角,“什麽李念是誰?她未必跟你說她是曉菲啊!”
“你還真說對了!”我站在方子的面前,手趴在方子的辦公桌上。
方子蹙了蹙眉,這才是跟我說起了來龍去脈,原來是龍昊天救了曉菲,把她做成李念的樣子,這才讓曉菲逃過一劫。
“李念到哪裏去了?曉菲怎麽可能直接就這麽簡單地替代了李念?!”我疑惑李念的下落。
“好像是早就出國了……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李念走之前跟是準備跟龍昊天離婚的,現在人估計走得遠遠的!”方子沒好氣地說道。
“那曉菲的棺木裏是誰?你不是親眼看着下葬的嗎?”
“龍昊天找的人,太平間裏随便拿了一具差不多的,弄成曉菲的樣子。他是醫生,無人認領的屍體很好拿。”方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如果我沒發現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我發現方子藏着小心思,我有些不滿。
方子氣急,站了起來,吼道,“你什麽意思?我打不打算告訴你,那是我的事情,我難道就不能自私一回?!”
方子的話讓我有些詫異,畢竟他确實爲我做了不少的事情。
“金鍾,這麽多年兄弟,我就跟你說一句實話,你保護不了她,我不忍心看着她吃苦受傷,我完全可以做得比你好!”
方子的話說的都是事實,曉菲跟了我這麽多年,确實也一直都在受苦。
“怎麽?怎麽不說話了?!金鍾,曉菲的心裏有你,我們都清楚。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退讓了!”方子很直白地跟我說着他心裏的想法。
“方子,之前你對李念爲什麽那麽殷勤?”我有些不明白,方子表現出來的對李念的癡迷,是那麽的真實。
方子苦笑,“李念是個好姑娘,她跟龍昊天的婚姻并不是她想要的,我們合作,我隻需要跟曉瑜離婚,她也隻需要跟龍昊天離婚,隻是出了意外,曉菲出事了。”
“龍昊天爲什麽要救曉菲?!”我顯得一頭霧水。
“當然是有别的事情了,等周遊解決了,我會帶着曉菲走,不讓她被龍家的人盯上。”
“什麽意思?龍家的人怎麽會參與其中?”越說我越是不明白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的龍昊天的奇葩嫂子嗎?她很有可能是曉菲的親媽!”方子點燃一支煙,“真是可怕啊,這個女人三十多年前直接抛下了曉菲跟龍昊天的大哥走了,現在你明白龍昊天爲什麽要救曉菲了嗎?!”
“既然三十多年前她都決定不要曉菲,難道曉菲還能成爲龍昊天威脅她的籌碼?!”我有些不敢相信。
“說不準,她還有個女兒在孤兒院,這件事情很複雜,我還沒有跟龍昊天交涉過。”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那龍昊天救我,是因爲曉菲?”
“當然,你以爲他會平白無故地救人?他确實是醫生,但他的心思可能都在他大哥的死上。”方子将抽完的煙頭扔進了煙灰缸。
我擰了擰眉頭,這麽說起來,龍昊天還真是不好對付的主兒。
“曉菲做了很多,你别漏出馬腳,不然你出事了,她會跟着出事!”方子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現在周遊也染上了艾滋病,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一把抓住了方子的胳膊,“你什麽意思?我能看着曉菲一個人犯險嗎?!”
“那你準備怎麽做?跟曉菲相認?天涯海角,他都會找到你的!曉菲遲早會出事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一個人遠走高飛?”
“有何不可?曉菲就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她少一根頭發!”方子一把推開了我,“金鍾,我愛她還真不比你少!”
“那可不,爲了她,你可以裝作.愛曉瑜,你連自己的婚姻都可以犧牲,你還有什麽不會做的!?”我想起曉瑜來。
“對,爲了她我婚姻都可以犧牲,我确實做得不比你少!”
“什麽我都可以讓給你,曉菲不行!”我清楚我跟曉菲的感情,曉菲是不會跟方子走的。
“那就試試看,這一次,我不會讓你了!”方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我拄着拐杖出了方子的辦公室。
沒過幾天,我接到了周遊的電話,“你快來醫院!快點兒!”
跟着我就去了醫院,果然,周遊帶着我去做了檢查,當結果出來的時候,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周總,不僅僅是你一個人染上了艾滋病……”我看着周遊,裝作很難受的樣子。
周遊詫異,“你……你也染上了?不對!你成天都跟蕭子怡在一起,你哪裏來的什麽艾滋病?!”
“蕭子怡總是跟着我,我當着她當然不敢這樣做了……”
“意思是你私下找過?你找的哪一個?我們一起用過的!”周遊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讓我找到這個賤人,我殺了她!”
我蹙眉,果然,他是準備把陷害他的人殺掉,跟我媽和曉菲一樣。
“不記得了,你說好用的,我都幾乎用過……你不是說我就配用你不要的玩意嗎?”我故意把自己說得十分委屈,我要站在周遊的身邊,看着他被艾滋病侵染,讓一個感冒都能害死他。
“呵呵,金鍾,你看看你現在有多賤?!”周遊笑了起來,“看看吧,做我小弟,就得跟着我一起死!”
“對!一起死!”我苦笑道。
“李念就是譚曉菲,你知道嗎?”周遊說道,“那天在酒店裏,我扒了她的褲子,我看到了她大腿内側的胎記,我現在生病了,我也要讓她跟着我們一起死!”
我蹙眉,沒想到,曉菲還是露餡了。關鍵還在酒店被周遊扒了褲子。
我起身一拳打在了周遊的臉上,他疼得龇牙咧嘴,“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周遊,你要是敢動她,我殺了你!”對于曉菲,我也保持不了任何的理智。
周遊扯着嘴笑了,“反正遲早就是死,你現在殺了我,你一樣也會死!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你的曉菲,也快死了!”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對曉菲做了什麽?!你對她做了什麽?!”
周遊大笑了起來,“你說我做了什麽?!我有艾滋病啊,我跟誰發生關系,誰他媽都得跟着我一起死的!那天晚上我們在酒店,她很享受的,她跟我說她後悔了,她不該跟我離婚的,她還是愛我,她很愛我的!”
我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笑了,“殺了我!快!殺了我!”
原來是求死心切,我一把踹開了他,“沒那麽容易,你忘了你還有個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