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哒,你才想到?”這小家夥,說話音色是奶裏奶氣的,但是語氣卻像個老頭。
得到了這小家夥的點頭。我頓時整個人都差點沸騰了。
要是這麽算的話。那麽……我來這地孕,就需要聯系上前面的事情?
現在,我再梳理了一下關于整個地孕的線索……
首先,我在以爲結束了九幽城的案子之後,陰差陽錯接了藍香朵的案子。才曆經千難險阻到了這個鬼地方。
路上的曆險不過是爲了來到地孕。現在到了地孕了,卻還被蒙蔽在真相之外。所以,我必須要搞清楚背後的一切。
至少,我得搞清楚這一直隐形的敵人到底是誰?要是搞不清楚敵人是誰,目的是什麽……我就算再強大,也不過是一頭被人牽着鼻子的老虎。和在動物園耍雜技有什麽區别?
想要搞清楚惹上這地孕的整個過程……就要先搞清楚源頭的關鍵人物——藍香朵。
而藍香朵的事情,卻要從千年前說起。
我現在,這腦子裏,整理了所有的片段。
剛剛,在穹頂看到的畫面,應該是我所能知道的,最早的細節了。并且,既然在這個地方看到這場景,就證明這藍香朵心目中,這場景在大腦中印象最深刻。所以才會在這種情況下被從業蓮中反射出來。
也就是說,這個情節非常重要。
藍香朵和蘇嘗,本是戀人。藍香朵被那黑霧缭繞,差點堕入魔道。卻被蘇嘗舍命拯救。後來,藍香朵被鬼母吸入gan屍通道。蘇嘗,沉入湖底。
然後,線索就斷了。
如果,這是開頭的話,那麽,結合後面紅姨跟我說的版本——倘若紅姨說的是真實的話,那就可能應該是這樣的邏輯……
藍香朵之所以被那神秘黑影選中,要攻占她的肉身,那就證明藍香朵絕非凡胎肉軀。隻可惜,陰差陽錯,被摯愛蘇嘗吸走了她體内的黑霧,也就是等于是蘇嘗替藍香朵成了魔。藍香朵得救,蘇嘗魔障。
蘇嘗從湖底出來以後,再次和藍香朵相遇,藍香朵心懷内疚,依舊和蘇嘗在一起了。
隻可惜,現在的蘇嘗不再是當初善良的蘇嘗。蘇嘗早就堕入魔道。他背後的“主人”賦予了他邪惡的使命——制造“孽”。
造孽的用途不言而喻,當然是用來禍害人間的。也就是說,蘇嘗背後的BOSS,是通過蘇嘗制造了兩個孽。然後,留着千年以後再使用,用來掀風作浪。
以至于,後來藍香朵和紅姨後面都被制作成了孽。埋葬在荒野。
紅姨和藍香朵,本該是十惡不赦的孽。和蘇嘗一起,沉睡千年,一起醒來。
而千年期限,便是一日之後。
可,爲了不讓這兩個孽衣女子千年後再次被蘇嘗用來禍害人間。師父,提前十年,讓這兩個女人醒來。
開始了救贖之路——尋找回自己的心髒。隻要心髒回歸肉體,這兩個女人,就不會變成十惡不赦,禍害人間的孽障。
所以,藍香朵和紅姨,還有最後一天的機會,讓自己變成善人。而不是惡魔。
一旦在這最後一天之内,不能找回自己的心髒,就會在蘇嘗蘇醒的時候……被蘇嘗當做禍害人間的工具,掀風作浪。堕入魔道。雙雙成魔。
而蘇嘗,則背後還有主人。
按照這個邏輯推論。蘇嘗雖然千年前,禍害了藍香朵和紅姨。把她們制造成了孽。可客觀而言,蘇嘗自己也是受害者。因爲他本和藍香朵是一對。卻被背後的BOSS用這種邪惡的方式雙雙中招。
這個關系,就和今天的某種關系類似——毒枭,給某個好人喂毒,這個人毒·品上瘾之後,便成爲了毒枭的傀儡。替他賣命。聽他使喚。
然後,這所謂的傀儡,喪失了心智,泯滅了良知,便把自己的女人也變成了瘾君子,想要用她來做自己的販·毒工具……
而現在,戲劇性的是,這“工具”尚未完全制造完成。便被我師父提前喚醒。讓“工具”自己去救贖自己。擺脫“毒·瘾”。
而能不能擺脫毒·瘾。就需要看我這一趟曆險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了。
……
這麽一梳理,我腦子裏開始清晰起來。
師父雖然一個字沒留下,可現在經過那麽多劫難,我總算是開竅了。師父早早的安排了那麽多事情。無非一個目的——救贖。
讓我幫助這兩個來自千年前的女人救贖。
既然師父安排了這一場奇怪的救贖。那麽。背後,一定還有許多東西需要我抽絲剝繭。
……
我腦子裏,飛快的整理這些碎片線索。總算是有了一張算是大概完整的藍圖。
那麽,現在就要把藍圖空缺的部分補齊。
我腦子裏,最大的空缺,那就是……
“蘇嘗爲什麽和我一模一樣?他和我到底是什麽關系?”這個問題,就好像是灑在傷口上的蜜糖,招惹來來無數的螞蟻和蜜蜂。這些螞蟻和蜜蜂密密麻麻的裹在周圍。把我快要啃食到崩潰了。
誰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都會受到強烈沖擊的。更何況,這人還gan了這樣子的孽事。
所以,我一定要搞清楚,蘇嘗,到底是個什麽人?
雖然之前紅姨說過蘇嘗的背景——唐朝術士,名聲遠揚,簡直是當初的國民偶像。帥得一塌糊塗——當然,這帥是有目共睹的。我現在也是帥的一塌糊塗。
當初,倘若蘇嘗沒堕入魔道,和藍香朵該是一對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可現在……卻遭此橫劫。
我竟有那麽幾分同情蘇嘗。
“此乃不可言說的部分。你就不能換個方式問哥?”這小家夥,竟然再次擺譜起來。
我簡直是一頭囧的繼續問:“蘇嘗……是我的前世嗎?”
這個問題,卡在我腦子裏很久了。所以,我恨不得現在就知道。
隻見,這小家夥,撥浪鼓一般點頭。
看到它點頭,我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沒直接昏倒。
倘若蘇嘗是我前世……那我豈不是當年和藍香朵有無數的故事?
并且,藍香朵還是我親自害的?
怎麽可能?
就在我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這小家夥,竟然再次搖頭起來。這小腦袋搖晃得相當厲害。
“什麽意思?”這小家夥,爲什麽一下子點頭,一下子搖頭?
“你再猜。答案很接近了。”小東西鄙夷的看着我。一臉的高冷。
這個說法,讓我頓時卡住了。
什麽意思?答案接近?這還有和前世不一樣卻接近的事情存在?這是什麽邏輯?
我腦子裏,繼續飛快的梳理各種關系……
紅姨說過蘇嘗肉身還在這地孕的地宮中。那麽……那麽就證明蘇嘗和藍香朵以及紅姨一樣。肉身被保存了千年……即将在明日蘇醒。
那麽,既然肉身存在了千年,還能複活,所以,也就沒有輪回一說。
因爲他“活”着沉睡了千年。即将醒來。這即将醒來的,是和千年前同一副肉軀。所以,就不會是輪回。
既然肉體還活着。爲什麽我和蘇嘗一模一樣?
難道,我是他的後代?
不。
這個假設不成立。
是他的後代,不可能和他一模一樣。至少有一點差異。
那麽……
“我是蘇嘗雙胞胎兄弟?”我繼續詢問這小家夥。
隻見,小家夥鄙夷的眼神是更加鄙夷了。
然後開始有些着急的說:“兄弟,你才十八歲。你呱呱墜地到現在,才活了十八年。你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一點點長了十八年嗎?怎麽可能是一千多歲的蘇嘗的兄弟?真蠢!再猜。”
聽到這小子這麽一說,我竟然也鄙夷起自己來。他說的有道理。
我要是他兄弟的話,我該是個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了。我明明是從小跟着大伯長大。所以。不可能是他兄弟。
我又不是蘇嘗的輪回,又不是蘇嘗的兄弟……那我和蘇嘗什麽關系?
我腦子裏,開始混亂起來。一模一樣……還能是什麽關系?
巧合?
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即便穿越千年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是,絕不可能再因爲同樣的人和事情再次卷到了一起。這種概率簡直低到了極點。
那麽……是什麽關系?
“你就不能想想自己小時候嗎?你就不能想想你師父爲啥收你爲徒嗎?”小家夥開始點撥我。給我提示了。
他這麽一說。我開始把回憶再次拉到了當年……
最早到記憶,我是孤兒。父母早早雙亡。至于父母咋死的,完全是大伯口述給我聽的。所以,他怎麽說,我怎麽聽。
但是,這麽多年,我雖然對大伯口述我的身世深信不疑。可難免會有鄉親們閑言碎語——說我是大伯撿來的。
當初大伯把放出這些流言的人狠罵過。以至于再也沒有人敢說了。
這是我對自己的身世最初的疑惑……我到底是大伯家的後代,還是大伯撿來的?
這是一個迷。
其次,師父實際上,在我出生那年,就來到了那侗村,一直在村口隐居。他出現的時間,和我出生的時間,是一緻的。隻是,他一直很低調,直到,在我八歲那年滿山荼蘼花開,才開始收我爲徒……
爲什麽荼蘼花開才收我爲徒?
這當中有什麽聯系?
“荼蘼花開,萬魔具來。”這是民間流傳的一句古語。當然,這句古語指的是黑色荼蘼。說是黑色荼蘼一旦盛開,就意味着地獄大門打開。隻是,這個世界上,确實存在七彩荼蘼,但,卻從未有人見過黑色荼蘼……
師父收我爲徒的時候,明明開的是白色荼蘼。
難道……
今日三更完畢。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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