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麽?”白雲子問道。
“不過,我們需要大量牲畜血。要不然,光有水泥也是不夠的。大量牲畜血不好弄。并且,還要運送到哪鬼地方,更不容易。”這個問題是最實際的。
黃小小一聽,說:“是啊,這個問題也是個頭号大問題啊。有了水泥,沒有血。血魃吃啥?況且,三隻血魃,需要的新鮮血液得數量驚人吧。”
黃小小剛剛說完,白雲子似乎也清醒了過來,接着說:“光有牲畜血液不行啊。還得有活人血。否則,如何把血魃引出來?我曹!看來,想要對付血魃,還需要解決那麽多問題啊?我靠!”
這小子,現在是風中淩亂起來。開始有些頭疼了。
“活人血不難解決。咱倆不是大活人嗎?”我回答了白雲子的話。
白雲子一聽,頓時是渾身一顫,雙眼就好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我說:“你說啥你說啥?要咱倆的血?你不要命了啊?”
“你剛剛不是才跟我信誓旦旦的說,隻要能對付血魃,爲民除害,你願意流幹.你的血嗎?”黃小小不厚道的扒他皮了。
此話一出,白雲子是風中淩亂!一臉生無可戀的看着黃小小,說:“我就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OK?你知道不知道神馬叫做打比方?就是比喻!你懂不懂?”
白雲子真是後悔自己當初口不擇言。
現在被小家夥抓住了辮子。
“那也是願意付出一切的嘛。哈哈哈……”小家夥笑了起來。
“先找到牲畜血再說吧。反正這水泥廠裏的水泥是跑不掉的。TT我也有十個。”這家夥立即轉移了話題。生怕我現在就放掉他的血。
“先進去看看再說。”我沒有繼續耽擱時間,現在要緊的是趕緊解決問題。因爲鸶鸶撐不了多久。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也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所以,率先就翻牆進入了水泥廠。
一進去。就看到了倉庫。
圍牆旁邊就是水泥廠的倉庫。
由于我們需要的水泥有一麻袋就夠了。所以,這個問題很好解決。
“喂,你看,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黃小小突然蹦出一句話來。
說完,伸着小手,指着不遠處的一個豬圈。
我一看,也是瞬間眼前一亮。沒想到,這水泥廠還養了豬。
不過,這也不奇怪。很多工廠的工人都是住在集體宿舍裏,吃喝睡都是在廠裏。所以,長裏養一批豬,用來自給自足也是正常的。
隻是我沒想到,這水泥廠的豬圈竟然那麽大。目測有四五十頭豬吧。
“嘿嘿。還真是啊。這麽多豬,豬血夠用了嘿!”白雲子也是仿佛天降神兵一般。興奮起來。
不過,他才剛剛高興了一秒鍾。就瞬間耷拉下臉來,說:“水泥咱們還能扛過去。畢竟一袋水泥對于一個大男人而言,很容易。可是,這一豬圈的豬……光是一頭就能砸死人吧?”
這家夥提出的問題也是合乎常理的。
白雲子繼續碎碎念道:“運送水泥容易,運送豬血……别說能扛不能扛。首先需要大型容器啊。再說了。在這地方殺豬……待會豬嚎叫起來。這水泥廠裏的員工,豈不是會扛着榔頭來把咱們幾個打成肉醬?這……”
這家夥話還沒說完,我就立馬打斷了他的話:“誰叫你在這裏殺豬了?這麽多豬……就算全殺了,你也扛不動血啊。”
“那,那那咋辦?”白雲子現在急出一身冷汗。
有時候,我也感覺這家夥智商是硬傷。所以,聳聳肩,對他說:“當然是叫它們自己走啊。難不成你扛着去?”
我剛說完,白雲子就是一臉黑。仿佛腦門上飄過一隻正在鬼叫的烏鴉一般。這表情簡直是,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黃小小現在是捧腹大笑起來。
“你看,那邊有個小門。隻要我們把這些豬從小門趕出來,趕到山凹那裏就可以了。”我早就看清楚地況了。
見我這麽說,這家夥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說的對哈。”
說完,就往前走了過去。
我也跟着他後面走到了豬圈的地方。
不過,豬圈旁邊二三十米處,就是住宅樓。由于趕豬必定會發出聲響,所以,爲了保險起見。我打算先做法讓這些沉睡的工人睡得更沉一些。這樣才能順利把豬弄走。
當然,弄走那麽多豬,對于水泥廠而言,是一筆不小的損失。我也不是那種沒節操的人,所以,問白雲子:“你帶錢了沒?”
“錢?大半夜的,這鬼地方想花錢都花不出去啊。”白雲子回答道。
“我就問你帶了多少錢!”
“五百。”
“這麽點?”
“我靠。本大仙出門哪裏需要帶錢?有卡就行了。實在沒有卡,還有支票啊。本大仙是誰?本大仙的錢多得都……額,嗯,低調。”
這小子,自知說得有點多。所以,不敢繼續說下去。
“有支票最好,這裏幾十頭豬,怎麽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你給開個十萬八萬的支票留下,咱總不能白拿不是?白拿那叫打劫。咱們又不是搶劫犯。”我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此話一出,白雲子差點就吐血了:“喂喂喂,咱們這是在拯救整個城市的居民啊。這是何等的千秋偉業?不找大家要錢就不錯了。你竟然還叫我把錢留下?你可知道,十萬塊,我得賺好幾天啊。”
這家夥,立馬就來來情緒。一臉一毛不拔的表情。
我無奈搖搖頭,說:“可這豬是大家的年夜飯。你自己掂量着辦吧。”
我沒有強迫他。畢竟,錢是他自己的。即便是他坑蒙拐騙來的,可這也是他的。
“行行行,你高尚,你有情操,你是偉人,你是模範。我給你還不行嗎?”這小子,立馬服軟了。估計是他知道,赤幽的靈魂實際上是聽得到咱們說話的。
所以,才想着要樹立一個好形象。
這小子刷刷幾下,就寫了一張十萬的支票。遞給我說:“不許獨吞。你去催眠那些人,我和小小趕豬。”
說完,這家夥竟然對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慈善家”的迷之自信。
我接過支票。心中很不是滋味。
總感覺,一股不詳的預感在籠罩着我們。不知道爲什麽,這種感覺就是這麽的奇怪。
所以,我莫名的忐忑。仿佛心中被人在不停的敲打一般。總覺得哪裏不對,哪裏不好。
就這樣,我們分工。白雲子和小小去趕豬。我去催眠這些工人,順便去背一袋水泥。
當我爬上宿舍樓,催眠了所有人,并且,把支票放在了明顯地方,再留了字條之後,就下樓了。
我去倉庫背了一袋水泥,就朝着那小門方向去了。
當我走出小門的時候……發現……
“你咋就不走呢。唉唉唉……你咋就亂走呢。卧槽!你們就不能乖一些嗎!!!喂喂喂,還有你,你,走錯了。”
白雲子一團亂麻的在趕着一群豬。
看樣子是被着群豬給弄的焦頭爛額了。
因爲這些胖嘟嘟的豬,完全就不聽他指揮。他就這麽揮着自己的拂塵,不停的驅趕。
看到他這滑稽的樣子,我簡直想笑。
而黃小小,坐在他肩膀上,一臉幸災樂禍,也沒說要幫他。
我現在扛着水泥,跟了上去。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我看着這小子嗚呼哀哉的趕豬,而豬又亂作一團的時候,忍不住問道。
這小子一臉生無可戀的看着我,說:“我能拿它們咋辦?這些祖宗太不講道理了。”
這小子現在是哭笑不得。
一臉的無奈。
“你的法術白學的嗎?”這時候,黃小小才點醒他。
這小子現在仿佛是被晴天劈了一雷一般。愣在原地。然後一拍腦門,說:“卧槽。我連這都忘記了。瞧我……”
“你這腦袋連這幾頭豬都不如。呵呵!”黃小小繼續埋汰他。
隻見,白雲子一臉的想宰他的表情,說:“你明明知道,卻不提醒我。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個小家夥。”
說完,還準備要拽小家夥下來,揍他一頓。可這小子卻雙.腿一蹬,回到了我的肩膀上。
“你,哼!”白雲子現在本想繼續追打。可一想到到大局,就忍住了。這一臉想發飙卻不敢發飙的表情。實在是可愛。
白雲子現在立即做法。打算把這些不聽話的大肥豬給馴服了。這樣驅趕起來就容易了。
所以,立即收回拂塵,然後雙手結印,念起了咒語……
咒語落,這些不聽話的豬,便鬼使神差的,排成一拍,然後乖乖的,在前面走了起來。
一個個老老實實,就好像幼稚園的小朋友排着隊領糖果一般。
“總算舒坦了。還是本大仙有本事。哈哈。”這家夥,說完是揮着拂塵,大搖大擺的在後面走着。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了。
現在,咱們仨,就這麽開始迅速往回趕。
看着這群萌呆呆的豬奔赴山凹凹,我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我們迅速的,穿過了墳地。再走過了那條石闆路。然後,走進了那陰森無比的山凹中。
看着那鸶鸶的新墳墓。泥土依舊如此新鮮,我内心萬般難受。
這個時候……